瞿蓝山瞪大眼睛看向自己面前的车头,距离他仅剩几厘米,他浑身僵硬。
车灯被关上,樊飏的脸显现在他眼前,他死盯着车内坐着的樊飏,刚才灯光烤的他眼疼溢出了水,看不清樊飏在那。
车门打开樊飏下车闲庭信步走到瞿蓝山面前,他带着头盔樊飏抬手把头盔摘了,眯起眼看瞿蓝山,脸上没有表情。
周围的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特别是魏智往前凑了凑。
只见瞿蓝山抬手给了樊飏一巴掌,响声清脆,谁也没想到那纤细葱白的手,能抽出那么响的声音,谁也没想到瞿蓝山敢打樊飏。
“你疯了,想撞死我?!”瞿蓝山的脸憋的通红,鼻子周围的皮肤抽搐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双眼瞪着樊飏。
樊飏被打的偏头,左脸颊肿出一个红手印,他用舌头顶住自己被打的脸颊。
周身寒气四起,众人本以为能看热闹,没成想是这出。
樊飏沉着脸慢慢低下头,贴在瞿蓝山耳边恶劣的说:“宝贝你打的我太爽了,你脸上的表情,真想现在就办了你。”樊飏哼笑着,他是真心享受这一刻的,平时压抑了太久,许宗衍在他要费点心思帮瞿蓝山办事,现在许宗衍走了,他要办自己的事。
瞿蓝山在樊飏说完后,眉弓微微抽搐转而挂上笑颜,“樊飏你是发|情|的狗吗?”
说完樊飏扯着瞿蓝山往休息室走,众人自知热闹结束,该散的就散了。
瞿蓝山被甩进休息室,樊飏随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在他回头时,瞿蓝山抄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樊飏砸过去。
这些还不够,瞿蓝山转了一圈,拽起板凳砸在樊飏身上,他发泄着,发泄刚才的害怕。
瞿蓝山的身体到现在都抖着,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好了,再砸下去,我就要进医院了,我垮了,共庆那帮老家伙就会想怎么处死你这祸国的狐妖。”樊飏被瞿蓝山砸的满头是血,他的背疼的发酸估计肋骨被砸断了。
瞿蓝山抖着扔了手里,只剩了一个凳子腿的凳子,“商纣王死的可比妲己早。”
樊飏撑着墙直起身子对着瞿蓝山笑,满脸的血看着怪渗人的,“你知道你是妲己,每天都勾着我的魂,吸着我的精血。”
瞿蓝山脸色一变,“我可不是妲己,妲己至少自愿,我可不自愿,你的魂是你双手捧上来的,你的精血是你求着我吸的!”
樊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刚才做的事确实过了,他其实一开始就是想见见,瞿蓝山这张脸上出现恐惧的样子,他许久没见了,有点想念。
樊飏的脑子转了一圈,想了想缓和的话说:“我的车技你知道的,我要是想撞死你,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听到樊飏这么说,瞿蓝山凝视着他问:“我又做了什么,惹樊总您不高兴了?”
樊飏因瞿蓝山的话一僵,他有不高兴吗?他不是只想见见瞿蓝山脸上久违的恐惧吗?
樊飏皱眉双眼斜视在思考些什么,最后微微摇头,像是想不出来。
休息室的门被撞开了,魏智连带着门倒在地上,差一点就砸到了樊飏。
“我去发生什么了?你们这是拆家了,卧槽!樊飏你这怎么……你打的?”魏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瞿蓝山,瞿蓝山没搭理他。
周钰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瞿蓝山说:“不至于吧,樊飏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周钰的话刚说完,瞿蓝山屈膝捡起地上刚扔的凳子腿,朝着周钰的脑袋砸了过去。
周钰当即被砸的如樊飏一样满脑袋血,“艹你爹!瞿蓝山你他爹的敢打老子!”
瞿蓝山学着他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周少我给你开的玩笑。”
周钰要冲上去揍瞿蓝山,被樊飏一把拉住,“我说了,都别招惹他,是你自己不听。”
“艹!樊飏你脑子被砸傻了吧?他爹的这男人的|屁|股|真那么销魂,连你都被钩的没魂了?!”周钰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撂下一句,“男人的|屁|股|你也用不了!”
甩开樊飏的手就要走,不知道为什么樊飏突然暴起,不要命的把周钰扑倒,魏智看人要打起来,赶紧叫了人过来拉架。
瞿蓝山站在一旁一副看野狗打架的样子,魏智急的要命,根本拉不开樊飏喊着:“你过来劝劝啊!”
瞿蓝山面冷回:“我为什么要劝。”
魏智被瞿蓝山的话憋的脸通红,好在人多了起来,硬是把樊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