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好。”
林思思接好热水递给她,“小心烫,起来慢慢喝。”
邱琳坐起来半个身子,“嗯嗯,谢谢我的思思宝贝~”
“我也想喝水!”
隔壁床的遮光帘突然被拉开,探出一个鸡窝头。
吓了两人一跳。
“哎呀妈呀。”
邱琳手上的水杯差点滑落,瞪大眼睛看着鸡窝头,“朱加旻,你怎么也还在床上?”
“跟你一样。”朱加旻说。
林思思:“你也来M了?痛经?”
“哦不,是我太累了,身体吃不消,去不了训练。”朱加旻朝她招手招得欢实,完全没有累的亚子,“诶好思思,也帮我倒一杯水,我要加冰的嘿嘿!”
她无奈地笑,“宿舍哪有冰块?”
“隔壁宿舍有个制冰机,可以去,呸不对,她们这会儿估计都在操场,我真是累傻了……思思你帮我倒杯常温的水吧。”
“嗯嗯,用你这个白色杯子是吧?”
“对头。”
伺候完床上的两个“病人”,已经是军训的时间,再赶过去就是迟到,迟到的惩罚挺严重。
林思思问:“你们俩有跟辅导员请假吗?”
“没有呢,我怕她不同意。”邱琳道。
“巧了,我也没有。”朱加旻更是理直气壮。
这样不就是逃训了?
从没逃过课的好学生林思思有些担心地提醒舍友,“军训期间会不定时有人突袭宿舍检查,前天就有辅导员和军训总教官带人挨个宿舍检查过。”
“怕撒子嘛,前天刚查过,肯定不会再来。”朱加旻打了个哈欠,“反正我是折腾不动了,哈……好困,不管了,天王老子来都不能阻挡老娘补觉。”
话罢,她闭上双眼,没过几秒就传来熟睡的轻微鼾声。
秒睡的功夫让人佩服!
林思思与邱琳相视而笑。邱琳拉上帘子,小声跟她说:“我也睡一会儿,要是真不巧碰上人来检查,我们俩就躲在床里假装不在。”
说完,怀着侥幸的心理进入梦乡。
剩下林思思一个人整个上午光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一有声响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跟做贼心虚似的。
好在,上午平安无事。
吃完午饭,她放松了许多,心底也生起了侥幸,总不至于这么不幸被当场抓包。
她爬上床准备午休。
邱琳和朱加旻更越发的大胆,各自躺床上刷视频的刷视频、追剧的追剧,享受难得的午后巴适时光。
但往往不幸的事情就这么不幸地发生了。
她刚躺上床酝酿睡意,意识朦胧间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掀开帘子探头去望,正好对上辅导员和舍管阿姨的视线。
脑子一下子就精神了。
“思思你要下楼吗?帮我去带包薯片上……”
对床的朱加旻听到开门的动静,以为是林思思要出门,边掀开帘子边说,话音在接触到来自辅导员核善的眼神时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流露着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林思思赶紧爬下床,“刘老师好……”
“嗯。”
辅导员对于她在宿舍习以为常,但对于宿舍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在感到非常意外。
她看了眼手表,朝还呆呆坐在床上的女生问:“现在是下午两点20分,请问朱加旻同学,你为什么在这里?”
语气尚且平静,眼神看着也不像愤怒的亚子。
还有补救的希望。
朱加旻眼珠子一转,虚弱地倒下床,呻吟道:“刘老师,我身体难受,去不了训练。”
“哪儿难受?”
辅导员逼近她的床边,居下临上的气势打量着她。
“唉哟,哪哪都难受,特别是头,我头疼,疼得受不了,唉哟……”
“既然身体不适为什么不向我请假?”
“我脑壳发昏,没来得及跟你请。”
朱加旻揉着太阳穴难受地解释道,那虚弱的神情,那可怜巴巴的语气,整得林思思都差点相信。
辅导员眼神放柔了些,“下次记得提前申请,未经批准擅自逃训,是要记处分的。”
朱加旻一喜,连声应道:“好的好的刘老师,我记住了,一会儿就向您补交病假申请!”
此时,辅导员身边的舍管阿姨突然出声,“哎,最后头的床帘子怎么遮着?不是交代清楚了嘛,检查内务所有床帘都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