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栀想要反驳,却噤了声。
所有人都知道贺兰烬有多么宠爱昭贵妃,且在昭贵妃入宫以来,对其他嫔妃几乎是不闻不问。这也是皇后与太后将送入宫中的缘由之一。
贺兰烬眼中悲切:“朕的生命是他们父女给的,朕以为朕能照阮儿一生,哪知后宫就是吃人的地方。加之生下福哥之后,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朕有时候后悔,当初不该迎她入宫……
“你初入宫时,朕见到这张熟悉的脸,想起不该迎她入宫,所以对你……”贺兰烬微微叹气,一阵悔意涌上心头。他低头浅笑,“可你与她不同,与所有人都不同。”
“再后来,朕知道了些许往事。感叹命运的奇特,原本该是朕的皇后,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朕的身边。”
云栀垂眸,知道他是在说二人曾经被指婚一事。
如果不是因为父母身故……
忽然觉得腰上的丝绦一松,人还没反应过来,炙热的气息再次将她覆盖。
不知是不是因为饮酒的关系,两个人交融在一起的气息灼烧的有些烫人。
直到肩颈感受到一丝凉意,云栀才恢复些许理智。她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推开双眼已经迷离的贺兰烬:“陛下,这是太和殿。”
“嗯……朕知道……”
知道?云栀还未明白过来其中深意,贺兰烬再一次将她的意识剥夺。
裸露的后背抵靠在冰冷的盘龙柱上,胸前感受着贺兰烬灼热的吻,意识随着盘龙柱直上云霄。
下一秒,一阵失重,云栀被贺兰烬打横抱起。
云栀原以为,贺兰烬会将她抱去偏殿。
哪曾想到,贺兰烬抱着衣衫不整的她径直走向龙椅。
察觉到贺兰烬有将她放在龙椅上想法,云栀紧紧揽住他的脖颈,不肯下来。
贺兰烬失笑,笑声拂过她的耳垂:“怎么?怕了?”
云栀下意识想要摇头,最终只是将头埋进贺兰烬的肩颈,轻声道:“这、这可是龙椅……”
“嗯,所以呢?”贺兰烬依旧轻笑,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龙椅上,云栀全身紧绷,好似下一秒就能跳起来一般。
贺兰烬蹲在她身前,一只手摩挲着她的手,无比宠溺的贴在自己脸上,又一副委屈模样:“栀儿,这里可以吗?”
云栀何曾见过这般模样的贺兰烬,明明她在上位,明明他在仰视,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偏偏有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他明明亲口承认,她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如今大局已定,她已然没有利用价值,为何还要如此……
然而,她的思绪没有走远,灼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炙热的吻掠夺她的呼吸。
“专心……”
冰冷与炙热交替,刺激着感官,意识逐渐沦陷。
一个时辰之后,太和殿的殿门打开。
守在殿门外的宫人,无一例外都低垂着头。
贺兰烬抱着身上披着龙袍的云栀走出殿外,一路往栖霞宫走去。
高良儒挥挥手中浮沉,招呼着众人不紧不慢的跟上。
怀中女子眼睫轻颤,贺兰烬看在看里,唇角微微勾起发出一丝宠溺的笑声,将今日宴席上所发生的一切好似忘的一干二净。
“还要装睡吗?”贺兰烬刻意放慢脚步,低头看向怀中的人,“今夜月色不错,你这个角度赏月想来最佳,何不借此机会,看看不一样的月亮?”
云栀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不为所动。甚至将脸埋的深一点,哪知下一秒便感受到贺兰烬因为笑而轻轻颤动的胸膛。
“既然如此喜欢,那朕多抱你一会……”
云栀扭着的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声音低的只有贺兰烬能听见:“你明明知道……”她的外衫以及里衣尽数被他撕毁,不得已才被他用龙袍裹身……
“知道什么?”贺兰烬嘴角带笑,明知故问。
栖霞宫前,守在宫门前的曾淦看到这一幕怔住,连请安都忘了。
不过贺兰烬心情很好,并未在意。
殿内,贺兰烬小心翼翼地将云栀放在榻上,抚平她已然凌乱的鬓角:“如果不是怕你吃不消……”
云栀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转过身,背对着他。
背上一片红润的压痕映入眼帘,依稀能看出龙头的印记。贺兰烬一怔,深褐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心疼。迟疑片刻,俯身上前,炙热的双唇触及那红色的压痕上……
突如其来的湿润让云栀身体一僵,贺兰烬的笑声化作温热的气息散落在她的背上。
贺兰烬起身,贴近她耳边。指尖自她后背一路攀到肩膀:“人惯会撒谎,可身体不会。栀儿,你说对吗?”
闻言,云栀将头埋的更深了些,并不予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