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精神力的这段时间,她们不能分开。
傍晚六点,张管家打着伞身后跟着小女孩,敲门后进入院子时正巧撞见几个人在房间里争论不休。
林朝盈打开房门,“张管家?是到吃饭时间吗?”
张管家僵硬地点头,朝屋内扫视一眼,问:“是安排的不舒服吗?我听你们在吵架。”
“当然不是!”林朝盈敞开大门,“我们经常因为拍摄的问题吵架,和房子没关系,而且住进来以后我们编剧老师高兴得不行!灵感爆发!”
张管家:“那就好。”
她身后的小女孩走上前递给屋内几把伞,“请各位客人来南院就餐。”
临走时,其余几人佯装不对付地互相阴阳几句。
一行人穿过堂屋,跨过三个门槛,穿过石墙甬道,又进入一处院落,岁月斑斓的石墙缝隙中隐隐露出青苔,雨水不断敲击着这座古老宁静的宅院,留下滑腻的湿润的痕迹。
林朝盈数不清跨过多少掉漆的门槛,走过多少窄门,穿过多少院落,只记得鼻尖传来一阵幽香,好似植物的芬芳。
进入南院后,张管家简单介绍次院,带着几人来到主院中的堂屋,里面的桌椅陈设色调淡雅大气,房间四周的红木桌上摆放着燃香的铜炉,南北朝向的墙面上挂着两幅字画。
张管家安排5人落座,“这里是南院的餐厅,各位稍等片刻,主家马上就来。”
说话间,走进几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端着菜摆在圆桌转盘上,同时介绍菜品。
林朝盈感觉不光是菜品摆放的有讲究,她们面前的餐具都不一般,在主灯的照耀下,流光幻彩,不像饭店便宜餐具,别说闪着光,没有划痕和塑料感就不错了。
吴梁抱着小女孩从内院的门跨进,“久等了!我女儿有点闹觉!不好意思。”
小女孩长得乖巧可爱,咿咿呀呀地话都说不清,尤其是浅色的瞳孔晶莹剔透的像是没有雕琢的玉。
他们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女人,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身后,古法旗袍衬得她简约又贵气。
吴梁落座后,说:“这位是我的妻子,姓汤,汤向蓝。”
江川谷礼貌地站起身握手,“汤夫人,打扰了。”
汤向蓝微笑着,轻声说:“不会。”
吴梁把孩子递给汤向蓝,继续和江川谷交谈:“江先生的酒量确实不错,我现在还有些晕,看你面色如常。”
江川谷:“职业原因。”
吴梁:“中午大家吃得油腻,我专门让张管家和厨师说晚餐清淡为主,希望各位不要嫌弃啊。”
江川谷提起茶杯说:“怎么会,我们几位不要打扰到吴先生一家才好。”
秦铭和钱非越坐越近,悄咪咪地聊天。
钱非:“这装模做样的日子啥时候能结束?我今晚就要查!”
秦铭:“非得现在说?虽然我也有点累了......”
钱非:“你还累?你不是最喜欢装?主要我在这感觉好压抑,浑身不舒服。”
秦铭:“我哪里装!”
孔月不动神色地踹他一脚,“闭上嘴巴,赶紧吃饭!”
“觉得怎么样?”江川谷比了‘1’的手势,“或者您说出您的顾虑?毕竟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这一周确定不下来场景,我和导演要考虑planB了。”
吴梁犹豫很久,没有说话。
林朝盈递给秦铭一个眼神。
秦铭刻意地叹口气,抱怨道:“江川谷!你当初说这里ok,能用最低的价格最快的时间拿下,我才愿意来的,你也别为难吴先生,我看昌京有几处院子就不错,价格还比这里便宜!明天回去,后天就能确定下来!”
“啧!”林朝盈打断他,说:“秦导演,当初说好了这个项目以江川谷的想法为先,别忘了,没有我们你别说开机,就是摄影团队都费劲吧?”
秦铭恼羞成怒站起身,指着她喊道:“你再说一遍!”
“够了!”江川谷厉声制止,警告道:“你们要当着外人的面吵架?”
张管家极有眼色地说:“夏日火大,今天又雨水潮湿,确实容易让人身体内憋火不舒畅,我让厨房炖点清热的汤,解渴舒心。”
吴梁挥挥手,示意她去。
汤向蓝抱着孩子,离开饭桌,场面逐渐弥漫尴尬的氛围。
吴梁说:“我当然愿意合作,心中确实有顾虑,我希望你们剧组给我时间,半个月后再进入山庄进行搭建拍摄。”
他话音刚落,林朝盈听见内院传出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不光是她,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江川谷看了一眼林朝盈,随后继续说道:“我愿意晚一点开始推进项目,但是希望让我们团队本周先进行堪景。”
吴梁爽朗大笑,“好!谢谢江先生体谅!明天你们来我书房,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