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明亮,天花板上居然有一块巨大的镜子,倒映着他们此时略微怪异的姿势。
青年被男人压倒在身下,他的手掐着男人的肩膀,指尖发白,到了某些地方骨节弯曲,恨不得把指尖掐进傅兰倾的肩膀肉里。
时锦心里起了羞耻,居然在这种地方安装镜子,性格也太恶劣了。
到底谁会在酒店里做这种事情,对着镜子真的不会羞耻吗?
时锦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湿润,泪水欲掉不掉,眼晕融合一团,像娇艳欲滴的玫瑰。
很美很欲,是时锦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也是常人窥不到的美色。
此时此刻,这间房里,这张床上,只有他和傅兰倾两个人。
傅兰倾的手指慢慢的在时锦的腹部这里打着圈,一下一下,顺着青年的睡裤滑下去,灵活的钻进里面。
时锦亲的缺氧一下子回过神来,大脑都清醒了三分。
“别。”
“好痒啊。”
他的声音被掩埋在亲吻声中,根本就听不清。
睡衣扣子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腹部,傅兰倾摁住他的小腹,不让时锦乱动。
时锦的腹肌锻炼不错,傅兰倾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上滑,来回抚摸,察觉到青年皮肤的细腻柔滑,男人爱不释手的在那一块地方玩弄。
傅兰倾的体温灼热,特别是掌心,烫的几乎要让时锦蜷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的隐蔽。
大腿屈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
时锦眼圈泛红,鼻头因为过度缺氧也变红了,嘴巴一张开都是被男人捅嗓子眼,害的他根本就不敢再说话。
白色的睡裤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脚踝那段肌肤几乎没有见阳光,白的有些透明。傅兰倾把那截小腿挽到自己腰上,让时锦双臂勾着自己的脖子,把他的腰抬起,背还贴在床单上。
这种姿势亲起来更爽了。
傅兰倾发出喟叹,时锦蜷缩在他的怀里,全身心都靠在他身上,这种感觉简直爽到连脚趾头都恨不得蜷缩起来。
傅兰倾索性用力一扯,时锦身上睡衣的扣子顿时飞散,散落到床和地板上的各个角落。
傅兰倾这件很喜欢的睡衣阵亡了。
傅兰倾亲够了才把他放下,因为腰部触碰到实体,他还不敢置信的抖了一下。
时锦眼神涣散,黏糊糊的口水粘了他一嘴,此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锦只能用糜烂两个字来形容。
亲嘴会这么爽吗。
时锦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人,让他爽极了。
时锦可能真的不适合当上方,才刚刚被亲了一顿,全身软绵绵的,跟橡皮泥似的,在床上可能根本就动不起来。
“你还能ying吗?”傅兰倾慢条斯理的抹去唇边溢出来的口水,轻声戏弄他。
时锦此时四肢张开,双腿双脚都成无力状,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字。
傅兰倾视线往下,不对,应该是一个太字。
他随意伸手抚弄了两下,发现豆豆起来了。
“噗。”
身子这么敏感,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傅兰倾笑着逗弄他,他明明没有任何的经验,表现得像一位花丛中过的风流浪子,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足够让时锦敏,感的流,水。
傅兰倾喜欢这种一切事物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他兴致勃勃地探索着一切。
看来时锦是这辈子做不了上方了,不过也正好,傅兰倾刚好可以和他匹配。
傅兰倾之前会嫌脏,他自己的都嫌自己脏,此时一点也不介意,掌心沾了些湿润,被随意的抹在被子上。
009在一旁悠然吐瓜子,【你的被子要报废了。】
傅兰倾当时选定的是上好的桑蚕丝,一床要上万,现在就这么轻易的被抹上脏东西。
最后它的结果应该是被丢进垃圾厂里焚烧,这样子看来,傅兰倾以后要扔多少床被子。
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
009:【以后你还是用纯棉的吧。】
傅兰倾原本兴致上来了,结果被009的声音吓了一跳。
傅兰倾黑着脸,三条黑线从他额头上划过,“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有屏蔽器吗?赶紧滚。”
009眨了眨眼睛,【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但是你们的□□在我眼里就是马赛克的一团噢。】
傅兰倾:“给我立刻马上滚。”
他没有让别人看自己活春宫的爱好。
【好的,长官。】009干脆利落地进入了休眠状态,还贴心的用仅剩的一点积分傅兰倾提供了一点必需品。
看到凭空出现在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傅兰倾挑了一下眉,觉得这个系统也不是那么没有用。
时锦猛然离开温暖的怀抱还有些不满,他主动张开四肢,哼哼唧唧的要求抱。
青年脸上都是红晕,他的脖子根都红透了,张嘴都吐不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傅兰倾凑近听好像听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