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审就知道了。”
苍宇又问:“那你为何说郑旬意什么都知道?”
魏砚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他一眼:“诈她而已。”他又问,“那个药瓶查出来什么了吗?”
苍宇摇摇头,些许郁闷:“并未,就是寻常精致的瓶子,权贵家中都有。”
魏砚抬手示意:“继续查,还有郑旬意的那些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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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榆在云疏那处确认完雪蚕粉后,又收到仆人在郑宅树下泥中挖出的玉佩等物。她将这些证物立刻上呈了大理寺,那些证物如何处理便交给大理寺,她只静候佳音。
之后她同云疏一道在云宅用完膳后,便又回了郑宅继续准备丧仪之事。
日落时回到梁府便已是劳累万分。她正用着晚膳,苑中又迎来一人。
“榆表姐,明日上巳,我们打算去曲江池踏青,你同我们一道吧。”
“我就不去了,这些日子有些累,我想休息一下。”桓榆轻声说。
梁又菡失落地吐了口气,歪着嘴:“这样吗,好可惜,榆表姐我想同你一起去。”
“表兄不也去吗,有他们陪你,往后有机会我再一道,况且书肆那边我还有些事。”
“那好吧。”梁又菡拖着尾声,满是遗憾。
她心不在焉的四处瞧,忽然见着书案旁画架上的一幅画,她定睛看去,竟是来了兴致。
“榆表姐,你这画中人好生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画得是何人?”
闻言,桓榆一顿,随后放下碗筷,转头看向她。
见梁又菡兴致冲冲地将她所画的画作都看了一遍,又说:“榆表姐,我上回来便见你将此画画到这步,为何今日还是这步?表姐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桓榆起身,走向她,同她一起看画。
这画只用水墨勾勒了人物的轮廓,将人物身上穿着的衣物上了朱红丹青,便没有了下一步。细看去,此人手掌轻握,握着的东西亦尚未画出。
梁又菡轻点下巴,猜测道:“这人好似穿着官服,难不成是哪位官员所托之作?”
“确实是位官员,不过是他人所托。”
梁又菡斜眼看向她,又问:“表姐是觉得这画的哪处不满意吗?”
“不是,只是不知该怎么往下画了?”
梁又菡诧异张口,问:“为何?表姐你画技精绝,竟还有你为难之处?”
“只是这画中人原先接触较少,现下有了接触后便不知如何画了。”
“表姐是觉得这人接触后跟你所想的不一样,但又想画出他的精髓,于是,反而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桓榆莞尔一笑:“大差不差。”
梁又菡盈盈笑着:“那表姐你多加接触不就好了,待看清了这个人,那什么样的他便都能画来了。”
“你说的有理,只是……”
“只是这人是官员,不太好接触。”梁又菡一副看透般的模样,接她的话。
桓榆看她一眼,失笑道:“是。”
梁又菡笑吟吟地揶揄:“表姐,你何时这样矫情了,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话毕,她见桓榆摇着头,喃喃叹道:“还是少接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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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砚自从桓榆那处得到另外的线索,便也忙碌了一天,现下回到府内更是觉得疲惫。
“阿兄,你是不是又是忙着破案,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了。”魏珂瞧着他疲惫的神情,忍不住责备。
她“你可要打起精神,你可是答应我,明日陪我去逛东市。”
“放心,这次既是说好了,再忙也会陪你。”
魏珂欣喜道:“那便好。阿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就不打扰你了。”她将膳食放下,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魏砚失笑长叹一声,抬手便开始用膳。
须臾,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踏来。
来人神色匆匆,阴沉着脸,正是苍宇。
他疾步到魏砚身前,语气沉重:“少卿,不好了,钟钰…服毒自尽了。”
魏砚夹菜的手一顿,登时起身。
他瞪眼看去,满目怔然:“你说什么?不是已经搜过身了,哪来的毒?”
“已经查过,她是将毒藏在发丝里,趁着要用刑之前含至嘴里。最后……撑不下去,便咬毒自尽了。”
他顷刻间“啪”的一声将筷子拍至桌上,面容震怒,整个人似被灼烧般地窜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