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无论温若初想做什么，无论是自愿被迫，许昭都是一副听话的样子。

冬雪来临，许昭倚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天地一片茫茫雪色。

这是被抓回来第几个月了，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每个夜晚在床上的哭喊与求饶，身体的痉挛与温若初落下的巴掌。

还有自己早已丢失的尊严。

“咔哒”一声，许昭望向门外，连忙走向门口跪坐着，温若初手里拎着一个不算大的袋子，身上的寒气与屋内的暖气让许昭感到莫名不适。

不冷，但就是觉得难受。

温若初伸手抚摸着许昭的头顶，以一种上位者的眼神上下扫视着。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夜了。”

许昭愣了愣，原来早就是新的一年了，鼻子一酸，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好想...回家。

可自己只能跪坐在这里，连起身都要听从温若初的命令。

不然迎接自己的只有疼痛与冰冷的地下室。

温若初转身将买回来的年货放入冰箱，转身时看着盯着自己的许昭。

“起来吧。”温若初十指相扣着牵着坐在沙发上，将许昭搂入自己怀中。

像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昭昭想我了吗。”

“想了。”

“今天很乖呢，终于坐在这里等我回来了。”温若初宠溺的亲了亲许昭的鼻尖。

许昭则是一动不动任由温若初。

一开始忍受着，可到后面心理与生理都在折磨着许昭。

可以惩罚为名的鞭子与巴掌划在身上，这些挣扎与喊叫最后变成了讨好与听话。

“下去。”温若初将地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