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星蹙着眉,看了眼自己手里端着的东西,喃喃自语。
“难道是,还蹲在马桶上?”
不过拉肚子,好像也没那么快就好。
一想到这,她往门上的敲击的力道更加重了。
“周先生?”
......
“周先生?我把吃的端上来了,你开一下门。”
......
卫生间里,手指充血的手掌印记赫然贴在玻璃上。
三秒之后,手掌挪开时,留下五指和掌心的形状。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现在他已经有些虚脱。
就算在时打开玻璃门,说话的声音房门外的人也不一定能停放到。
每走一步,下半身像被蚂蚁啃咬。
酥麻同感,随着动作的落在,席卷全身。
他微蜷着上半身,双手扶着盥洗台。
下肢像瘫痪过的病人一样,蜗牛般慢慢移动。
从卫生间里出来,房门外的敲击从叩门变成了捶打,嘭嘭嘭地震天响。
“周礼,你是不是掉进掉进厕所礼了?”
“要不要我进去帮帮你?”
敲门声不在继续,反倒是安静了好一会儿。
季晚星撇着嘴思考,眼神停留在紧闭地房门上。
要不要进去?
真进去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可现在敲门都没回应,有可能出事了。
房间里,周礼浑身上下像是被雨淋过,身上的衣服粘腻的粘在身上。
好不容易粘到床边,就听到门把手下压的动静。
“我没事”
他语气疲软,有气无力的回应。
门外的季晚星听到动静,手上的动作一顿,急忙松开动作,转而用力往外拉。
“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没事就好。”
“给你做了点吃的,你是现在出来拿,还是...先放门口?”
周礼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眸。
小腹部又是一阵蠕动......
忍着不适,他再次开口。
“先放下楼下吧......”
现在的他,缓身湿透,就连站起来走一走,臀部的某个部位,每动一下,像是撕裂过一样。
刚吃过药,还没缓过来。
等药效完全发挥作用之后,再下去也不迟。
虽不能明白东西已经端到门口了,季晚星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让她把东西放下。
“哦,那我就下去了。”
“你记得下来吃......”
虽不明白,但她还是要按照财神爷说的做。
门口没了说话的动静,周礼缓缓吐出一口气,下压的睫毛渐渐舒展开。
就这样趴着不知到过了过久,小腹没了之前的绞痛,整个人反倒是轻飘飘的。
从卫生间里进进出出三次,人已经虚脱。
周礼撑着上半身,即可能的控制身体摆动的幅度吗,往衣帽间走去。
楼下,季晚星瘫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辣条,有只手在刷着短视频。
可能是太过专注,丝毫没注意到周礼已经走下楼梯。
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余光一角。
她将手上的东西归置好,站起身。
“你洗澡了?”
看着周礼换了身素色圆领羊毛衫和白色裤子,她下意识开口。
再定睛一看,他的额头上发稍像是被水打湿。
季晚星莫名换掉的衣服,内心暗自嘀咕。
难不成,真掉厕所里?
周礼并不想果过多解释:“嗯......”
眼见对方眼底的神情毫午波澜,原先画下的问号再次成了谜底。
看他的脚步,似乎有些虚。
走向厨房时,动作明显比平时的还要慢。
甚至还戴着些小心翼翼......
不过转瞬一想,也能想明白。
没有人能在开闸“泄洪”之后,还保持着良好的移动速度。
尤其是这种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泄洪”,对“闸口”的耐受性考验性极大。
“东西我放厨房了,你现在吃的话,我帮你拿出来。”
“嗯”
周礼挪动着双脚,一只手放在白色衬衫上。
乍一看,像是舞会上上前邀请舞伴的动作......
可现在没有舞伴,只有菊花的撕裂感。
他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直到靠近餐椅时,双手双手撑在餐桌上。
臀瓣沾地的同时,手上的青筋凸出,动作不自觉地放慢。
整个臀部完全落下时,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将身体摆正,季晚星从厨房端出午饭,放在他面前。
餐桌上,摆放着一个他极少见到的东西。
餐盘上,除了碗筷,再没别的东西。
“这是什么?”
周礼愣了一下,眉心微微动了动。
“砂锅啊”
说着,季晚星揭开锅盖,便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填满鼻腔。
“砂锅粥啊!”
她手里拿着锅盖,看着砂锅里还冒着热气,随即进行介绍。
“你没吃过?”
季晚星很是好奇,目光落在周礼身上。
这砂锅粥,一般都应该吃过吧?
周礼俯身上前,看了眼砂锅,摇了摇头。
“你真没吃过?”
季晚星很是诧异他的回答,眼神中带着点不确定。
好吧,明星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
“那正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