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趣!
云迟意摸了张纸巾擦掉鼻尖的细汗,在万众瞩目中开了口。
“易昂吧。”
众人同时看向她:“???”
[???易昂???]
[怎么看不是林乔与都是顾淮好吧,关陆易昂什么事?]
[还以为是宋时光呢!陆易昂???这俩人性缩力绝了]
[欢喜冤家也是CP,我产出粮了,不容易啊]
陆易昂嘴巴张得老大,随后回味过来确实说了他的名字,还没加上姓氏。
他挺直腰,目光扫视过几位的头顶,仿佛在说你们这些手下败将,连我都打不过。
“还没盛饭是吧,我去把锅端来。”
看来陆易昂积极性十足。
一场闹剧落幕,林乔与搅动着碗里的清汤,水面浮着几圈油珠,他拿起一旁的汤匙,全部舀出去丢在骨碟里。
偏偏云迟意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挂心地询问:“怎么了,是对鸡汤不满意吗?”
林乔与斜睨她一眼:“我没记错的话,鸡汤是我炖的,放了多少盐,需要多大的火候我比你清楚。”
云迟意无所谓地摊手:“我知道啊,我只是在问你不喜欢喝啊。”
她的眸子深处是躲闪不及的戏弄,随即又恢复人畜无害的娇羞模样,和唐玉介绍一桌子的菜品。
“姐姐,这个竹笋炒肉很好吃的,没有一点涩味,香脆可口,姐姐尝尝看嘛。”
“凉拌木瓜丝也不错,酸甜爽口,夏天最开胃了。”
她一副借花献佛的无耻样子,几人反应过来,纷纷争起功劳。
“竹笋炒之前需要焯水。”顾淮温声解释。
云迟意两眼冒星星,崇拜地说:“顾淮哥哥,你还有什么不会呀,炒菜也这么美味,我都猜不准你的职业了,你是艺术家,还是老师,还是大厨呀。”
沈洲洲照样戳她:“喂,木瓜丝我做的。”
云迟意声音失落:“哦,这样啊。”
沈洲洲不满地问:“干嘛是这个语气,刚才还说好吃!”
云迟意掩面假泣:“我是想到你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居然背叛我了,难怪刚才一起指责我不干活。”
受不了她故作可怜巴巴的娇柔模样了,沈洲洲想到了几句狠话,正要说来噎她,对面的林乔与却开了金口。
“饭菜要冷了。”
行吧,沈洲洲悻悻闷头扒饭。
斗嘴归斗嘴,其实云迟意没有多少食欲,她只喝了鸡汤,去门口找了个小矮凳坐着吹风。
她靠着墙,看暮色四合,翻滚的雾气犹如海浪,四周的物体只剩下蓝色的剪影。
单独重复的景色让她呵欠连天,想小眯几分钟,侧后方传来沙沙的声音。
人还没走近,先听到了温润的声音。
“感冒还没有好,不要吹太多凉风。”
云迟意本想绽开一个笑脸,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怔怔看着顾淮走过来站在她身侧。
他本来就高,又因为她只是坐着,显得他身形挺拔如竹,挑不出半点毛病。
云迟意说:“其实也躺太久了,吹下风清醒下。”
顾淮揭穿她:“我怎么看你快要睡着了。”
云迟意眼睛都弯起来了:“干嘛要揭穿我,人家面皮很薄,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
她的笑容干干净净的,顾淮恍惚间还闻到了花蜜的甜味。
“看你晚饭吃的少,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做点。”
云迟意摇摇头:“不要了,太麻烦。”
她还会说这样的体贴话,顾淮眉宇间一缓:“没事,不要怕麻烦我。”
云迟意稍稍侧着头,抬起光洁的下巴,琥珀般的眼眸已经迎上了月亮的冷辉,她不再接话了。
半晌,她低着头浅笑。
顾淮抿紧唇,不让她听到叹气声:“没事,以你的意愿为先。”
远远的屋檐下,林乔与背对着饭厅热闹的背景,凝眸远眺一高一矮的背影。
他这趟回去,偶然看见弹幕和评论。
有一部分网友好像在说云迟意和顾淮很般配?
支持这俩人的人数与他和她的旗鼓相当。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动。
上节目之前,他不把观众评价当回事,可是他们似乎除了弹幕就是留言,在他眼前晃荡久了,感觉就像一根刺。
他想拔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