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秃子,你喝多了净瞎扯!”
“队长的事,你少管!”
两人又起了争执,日世里和平子扭打起来,蓝染似乎被晚风吹的酒醒了大半,趁他俩没注意抱起月华就飞身离开此是非之地。
回到副队长居所,蓝染倒头就睡。
“惣右介大人,您……没事吧?刚才平子队长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月华轻轻的给他摘掉眼镜脱掉鞋袜。
“能被他发现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必在意。地下室那些东西,尽早处理。”蓝染一身酒气,但声音却冷静异常。
“您,这么快酒醒了?”
“我和平子队长一样,从一开始就没有醉。”
“你们……都挺可怕的。”
月华安置好蓝染,一想到地下室的那些虚,难以入眠。
第二夜。
月华腿脚方便一些就自行打开地下室的暗门,火光团团,光影忽明忽暗。
月华不敢忘记蓝染的警告,这些家伙灵压只要稍微恢复了一些,相当危险。不过在看到它们之后,月华紧绷的一颗心却放松下来,它们痛苦不堪,没能恢复一点,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它们说是因为尸魂界的灵子浓度远不如虚圈的浓度高,受的伤无法正常恢复,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地下室受人摆布。
“你们……真的不是在流魂街作乱的那批虚?”
“要我们说多少次,不是我们。”大虫子小猛兽都不耐烦,但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勉强了,再这样拖下去,它们很可能撑不到第三天晚上。
月华做了个大胆的举动。凌晨三四点趁着蓝染熟睡之际,巡逻守备最松懈之时,悄悄地把这些虚给放走了。
蹑手蹑脚的做完这些,月华心虚的钻进隔壁卧房,还好,蓝染并没有醒,再变回玉形态,挨在他手边。
大天光,蓝染一觉醒来瞧见玉儿不在手心而是在手边,嘴角抽动,冷笑一声,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切如常。
这块顽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五番队的队员训练场。
平子打着呵欠懒懒散散的看过一会儿队员们的操练,就满不在意的离开了,随口叮嘱蓝染一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平子走后,蓝染跟随众人一起站在烈阳之下,站姿挺拔威风凛凛,众队士受到激励,认认真真的对待练习,就连摸鱼的那几个都使出了全力。
月华坐在树荫下看他们日常训练出神,忽然眼前一亮,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蓝染副队长,月华小姐,你们好呀。”
来者是浮竹十四郎,隔着一段距离笑着跟蓝染打招呼,他只身一人到访五番队。
蓝染解散队员,邀请浮竹到树荫下乘凉。月华替二人斟茶倒水,是上好的玫瑰桂圆老普洱。
“这么热的天喝如此性热之物,岂不是火上浇油了。”浮竹接过茶盏,花果香气浓郁。
“正值三伏,顺应时节,以热补虚,冬病夏治嘛。”月华随口胡诌道。
“她说的没错,是这个道理。但只怕有的人虚不受补。”蓝染黑压压的眸光从浮竹头顶略过,嘴边噙着笑意,虽然太阳当空照,但给人阴恻恻的感觉,月华看的后背起鸡皮疙瘩。
浮竹反射弧比较长,并不觉得蓝染此言有何不妥,还顺势“嗯”了一句。
“蓝染副队长,月余不见你来雨乾堂,你还好吗?”
“我很好,感谢浮竹队长挂心。您还是称呼我为惣右介吧,这样比较随意一些。”
“那好,惣右介,我就跟你明说了哈,恳请你能答应我的请求。”浮竹饮茶半杯,定了定神,斟酌着语气开口:
“月华小姐,我希望她能进入真央灵术院学习,毕业后我将拟定她成为十三番队的席官甚至是副队长。”
月华闻言,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向蓝染。
蓝染快速在脑子里面理清月华和浮竹单独相处的种种事迹,光记恨着“如花娇养”和“绿豆汤”了,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蓝染深意的看过月华和浮竹,并不动声色。
“是这样啊。浮竹队长于我有恩,大恩难报,如果我的妻子能有幸拜入您的队下,不奢求她能有席官的位子,只求能为您鞍前马后,献上犬马之劳。”
蓝染对月华使了个眼色,“还不跪下,敬拜恩师及以后的队长大人。”
“月华资质拙劣,承蒙浮竹大人抬举,此后愿为浮竹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蓝染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月华又再次坚定立场,浮竹被他俩如此郑重其事的表忠心给震惊到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赶忙扶起月华。
“以后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这还是在五番队内,让平子队长怎么看我,我这老脸没地方搁了……”浮竹怪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一圈。
“浮竹队长此言差矣,我们都知道您德高望重德艺双馨,不屑于做那些挖人墙角的龌龊勾当。月华以后不在五番队,我相信平子队长也能理解。”
“惣右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浮竹长舒口气,蓝染说话总让人心情舒畅,办事也总让人如沐春风,极为妥帖。平子能有蓝染这样的副官可真是好福气。
送走浮竹之后,蓝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月华看的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想转移话题,“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呢……”
“月华,你跟我来。”
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命令,顿感情况不妙,月华乖乖跟在蓝染身后。
副队长室后面的一间密室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心意改变的如此之快?”
“您这话月华可就听不懂了……”
“为何要将那些东西放走?”
“对不起,惣右介大人……我不愿吃那些魂魄来提升自我,我想通过努力修行来提升……”
话还没说完,月华就被蓝染扼住咽喉,月华两只手都扑棱着却没能松开蓝染的手。
“惣右介大人……我,我向您保证,通过学习能获得比吞噬魂魄更强的力量……”月华挣扎不过,拼命从喉间挤出这些字来求饶。
蓝染拎起月华狠狠摔在地上,看月华脸上带了血污,才勉强发泄完心中的不满,转而又温和的开口道:
“我的好月儿,你该不会是看上浮竹了吧?”
月华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赶忙摇头否认。
“下次再敢擅自行动,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可就不是这么轻易就能饶过你了。记住,你以后不论身处何方,为谁做事,你真正的主人只能是我。”
这么说,蓝染最终还是同意自己去灵术院学习了,月华虽然挨了不少打,受了不少气,但还是难掩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