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没有怀孕！更没有做那种事情！」

她急得要哭了，于是加茂翔太只得赶紧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加茂澪才松了口气继续崩溃地塞着食物，摆出一副拜托别再和她说话的态度后、众人这才赶紧各聊各的，不然加茂澪看起来已经在后悔回到这世界了。

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吃高级日料这么痛苦、没准再这样多玩个几次、加茂澪觉得她会对所有高级料理感到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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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圣诞夜还挺奇葩的，至少当加茂澪趴在久违的沙发上思索着人生时、都不由得感叹起在翔太离开后这一年也太多事了。

先不提平行世界真的存在的这件事情，她可没想过还能再见一次加茂翔太…就算是很害怕会忘记他的笑容也别直接扔一个加茂翔太给她啊？

这对心脏也太不好了吧！那个人知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帅气啊…

「烦死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外遇的。」

虽然也不确定这算不算外遇、再喜欢上一次加茂翔太这个人算是外遇吗？那不是喜欢上加茂翔太的话也算外遇吗？

是说她现在是单身对吧？是可以谈恋爱的啊！为什么她现在才意识到啊？

因为她就是没办法啊！那可是加茂翔太、货真价实的加茂翔太欸！无法在他面前保持冷静、会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抱上去的冲动，现在这副偶尔露出破绽的模样已经是加茂澪最尽力的表现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加茂澪难得抱着翔太的外套在沙发上埋头狂蹭、不时还发出奇怪的呜嚶声，活的像是个为爱烦恼的青春少女、但她本来就是？

说到这个、加茂澪这才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澪将拿昨晚还穿在身上早已染血的五条家正装给翻了出来、基于某些意义的缘故…她其实是希望能将此留下来的，看來又得花钱送洗了。

看着上头染成奼紫的五条家徽她不由得难受了一下，他大概会睡不好吧？大概还是很寂寞吧？可那些又能如何…自己做的一切总归是自我满足对吗？

指腹下蹭的不是这世界的织物、也不是属于这世界的回忆，从袖口内捞出的那只暖色蝴蝶也不属于这里、但加茂澪希望这是属于她的。

「翔太、我这样算是把那天的蝴蝶从你手上给拿回来了吗？」

特意覆上咒力只为了保存这份温暖、将其安置在那把她依旧拿不起的太刀旁，澪看得有些感伤却又觉得一切是自作自受、原来是真的有现世报、原来自己说出的一切谎言、一切自我满足都会伤害到加茂翔太。

所以她用错方式了吗？可她只是希望翔太也能喜欢自己呀…那「五条悟」也是如此对吗？

无法将其合理化、反正他们终究是同路人。

随后她才注意到放在太刀旁的纸袋，加茂澪好奇地翻了出来才发现是一个月前购买的平板电脑和随身碟、估计是五条老师替她放在这里的？女孩这才恢复笑容抱着平板窝回沙发上、正想拆出来加载那些重要回忆时她才惊觉。

「等等…为什么是这台、我不是买这台吧？为什么会变成最贵的机种啊！！」

肯定是搞事的鸡掰猫、她赶紧看了下盒子上的金额，深呼吸平复下后才一脸崩溃地拿起记账本：「可恶、这样我不是又多欠了15万元吗！！！」

他看得发笑、这孩子居然这么认真在记账吗？就这么不想欠他钱啊…。

在确定加茂澪被送入平行世界后，五条悟就自作主张跑回秋叶原将那一日的行程都给踩了遍、还将他看中的那台平板给加价更换回来。可就算做了这些，原来没人陪的购物行程还挺无聊的、原来快打旋风还是要两人玩才好玩、原来自己拍大头贴会很空虚。

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至少在他29年生涯里算上去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时间，偏偏这一个月他觉得度日如年、每晚守望着月色逐渐盈圆、好像缺失的那些光彩就是得等加茂澪归来才能补上。

五条悟这才能理解为何澪总是寄情于词、原来那些思念要有形体才能睹物思人，于是一个月来的不满和委屈都让他写进了平板内的日记里、他甚至拍了一堆照片制作成回忆录，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澪看了开心点？

所以能不能…别让那台平板里只有属于加茂澪和加茂翔太的回忆呢？

「…………为什么还给我设定成桌布了？这到底是谁的平板啊！」

一开机后她才觉得鸡掰猫在这一个月里大概无聊的要死吧？桌布被五条老师换上了他们在秋叶原拍的大头贴照片、而相片里满满的都是五条老师的自拍照、街景照…为什么还塞了很多黑不溜丢的星空照啊？

很有趣、于是澪放下随身碟开始认真翻看平板里的所有纪录，里头满满的奇怪玩乐行程、还有五条老师自己与快打旋风AI版对战历程、或是五条老师自己拍的大头贴照片，而那些照片旁边还备注了一些非常五条悟风格的随笔。

总之，她看着看着心都有点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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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2

怎么还不快点满月啊！

——2018.12.05

不要对那个混蛋这样笑啊、难道妳就不知道自己是被骗过去的吗？

为什么都没注意到那个变态每天守着妳睡觉啊？

——2018.12.07

今天明明是我生日才对、为什么澪就不是送生日礼物给我啊？

那家伙也不是黑发啊、为什么还对他那么好，他自己的头发不会自己整理吗！

我也想要啊…妳做的礼物。

也对我说生日快乐啊。

——2018.12.10

已经看不到那里的画面了，所以他对妳做了什么？

不准对他笑啊…不要让他也看到妳那些表情！

——2018.12.16

澪…再等我一下，我绝对不会丢下妳的。

妳千万不要喜欢上那个混蛋啊…！

——2018.12.20

再一下就好，我不会失约的、不会骗妳的。

——2018.12.23

澪，我要去接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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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一个笨蛋啊？」

关上平板后她心情复杂了许多，本来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认真地将这些好意婉拒在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为什么会动摇呢？

动摇的原因是什么？也与想留下来陪伴「五条悟」的原因一样吗？

无论加茂翔太的诅咒为何，加茂澪其实也没想过自己是否还能喜欢上翔太以外的人？就算日后她真的为了谁穿上婚纱…但那个人也能接受翔太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吗？

理不清的思绪、不断行走混乱，五条老师对自己说过的一切保证快速地闪过脑海、即使随便挑一句出来看她都是心动的。

即使目前的师生关系让她觉得挺自在，但那毕竟是五条悟啊…是拥有绝对实力、一切的强大都该为了保护苍生的六眼神子，加茂澪不认为自己能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

真正的实力级距、地位落差，那已经不是她用面对加茂翔太时抱着的爱恋就可以无视的了，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加茂翔太也是。

但这一次，会有人选择自己吗？会有人留下来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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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起身，加茂澪直接将阳台窗帘给拉开。

「五条老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走正门啊？」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拆穿，看样子加茂澪待在那世界里也还是有在提升实力嘛、居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吗？

「我试过啦～是澪不让我走正门的耶！」

空气沉寂了一会，五条悟这才赶紧开了别的话题。

「我只是想妳…想着澪应该很久没吃到巧克力了、才赶快飞奔去买来的唷～」

提着久违的巧克力、又是久违的宵夜时间，五条悟早已忍不下思念想赶快迎来独处时光、可在瞬移来到澪的房门口后他又有些近乡情更怯的体悟？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于是只得开着无下限守望在阳台，可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看着五条老师身后逐渐飘落的粉雪、澪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世界的圣诞夜是白色圣诞节呢？毕竟「五条悟」在的地方位于奈良、此时大概也是寒冷一片却没有皑皑雪景吧。

将大白猫拉进来放在懒骨头上后、她很自动地拿出毯子将人给包了起来：「………果然太小了。」

「妳不会在那世界里也都这样对他吧？为什么我看妳这么习惯啊！」

「那当然啊…不管是哪一个五条悟、在我眼里都还是五条悟，而我对待五条老师的方式就是这样啊？」

她有些愧疚地撇撇嘴：「所以…我也会补上生日礼物给五条老师的。」

「那我要手作的！」

「行。」

见气氛缓和了点后加茂澪才自顾自地拆起宵夜，她倒是很聪明、没特别提起自己在那个世界甚至吃过Bonbon sweet的巧克力蛋糕，万一五条老师又为此闹起来她根本没钱去订制。

「是说…妳为什么要为那家伙哭得这么难过啊？」

「能不难过吗…？我可是全心全意相信悟、那个五条悟的欸！」

意识到大白猫的杀气后她赶紧改口，接着才解释原因、无论自己是出于同情还是熟悉感才开始对「五条悟」很上心、总之加茂澪承认那个「五条悟」在她心里确实也占了个位置。

虽然五条老师看起来很不爽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加茂澪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看样子不管是哪一边的五条悟都很讨厌彼此呢？

「我只是希望他也能幸福罢了、却没想过该怎么用自己的立场去祝福他，弄到最后连好好道别也没能做到…。」

「最可怕的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也用了翔太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他…我明明知道被留下来会有多么难过、却还是对他做了一样的祝福。」

她没说谎，应该说五条悟是睽违一年多…今天才又看见加茂澪虚伪的模样。

可现在，她依然不愿意对自己说谎。

所以不管是对待哪一个五条悟都一样吗？难道他就不能比那个「五条悟」再特别一点？

总觉得这题是永远的死胡同、五条悟怎么也绕不过自己很在意这件事情，可明明加茂澪总是捧着真心和实话放在自己面前啊…。

「妳那时候…是真的心动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六眼很明确看到妳动摇了啊！妳就这么在意那句话吗…？要我的话也能说啊。」

他都快委屈死了，那个五条悟明明就是透过自己的记忆才爱上加茂澪、为什么要对那种人的爱语动心啊？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没想过是翔太以外的人这么对我说，而且那一瞬间我才发现…」澪吞了口口水、表情有些飘渺的样子：「原来那个五条悟爱我的方式、就跟我对待翔太的方式一样，可在知道他欺骗我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很难过。」

「那翔太…知道了的话是不是也会很难过呢？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的那些爱意跟诅咒没两样，才不是翔太诅咒了我…是我诅咒了他才对啊。」

「我倒不会这么想欸？妳怎么老是这么悲观啊？」

「………毕竟我两个月前才被确诊重度忧郁症？」

白发男子笑笑地叹了口气，开始解释着自己觉得加茂澪那些小手段小伎俩有多么可爱、如果女孩愿意的话他真的很想被她这么对待。

「拿巧克力来说吧？Bonbon sweet的巧克力明明就很好吃了、可还是会做什么季节限定去包装自己对吧？」

「所以很贵啊。」

「哎…那钱都小事，我想说的是即使我已经看见加茂澪的本质了、但我依然很喜欢妳那些装模作样的小伎俩，无论妳愿不愿意为了我包装自己都一样、我喜欢上的就是本来的妳。」

这个论点加茂澪是有带保留的、毕竟翔太也没办法接受本来的加茂澪才对、不然她也不用熬这场攻防战十年了，只是没想到从五条老师嘴里说出来居然这么有说服力、为什么啊？就因为他是特级吗？

「五条老师…你这一个月里不会去报了什么追女孩子的课程吧？」

「澪要开课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真拿这人没辙…在回到原世界后她还是第一次笑得开心，原来大白猫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进步神速吗？有点可怕、却也很暖心。

久违的宵夜时间、聊着久违的琐事，五条悟这才终于抓到时机疯狂抱怨自己这一个月的委屈、不断数落那个「五条悟」的垃圾事迹、还顺带控诉了加茂澪的差别待遇。

「而且妳不是不想改姓吗！为什么还跟那混蛋姓啊？」

「我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你们姓的不都五条吗？」

「那妳得跟我姓、不能跟他姓！还有我不想要惠当我儿子。」

「………那可能得问惠的意愿、总之他不姓禅院真是太好了，说到这个…」加茂澪提了自己在那个世界听见的某些差别、不管是夏油老师跑去当邪教教主、还是乙骨忧太早已结婚，总之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让五条悟把一个月份的笑容给用完了。

「你说的那个是惠的亲生父亲没错、但他也没成功杀了我、而且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杀掉嘛～」

五条悟叙述起那个禅院甚尔的故事，那人在星浆体事件时确实和五条悟他们起过冲突、可五条悟发现钱非常好用、便出高价将伏黑甚尔的任务给买下并且顺利完成星浆体任务，而后才结识了伏黑甚尔。

总归是禅院甚尔在脱离禅院家之后才生下了惠、而后因为惠的亲生母亲离世又入赘伏黑家、但他却在失去了惠的亲生母亲后抑郁成疾自杀离世、最后五条悟才会在禅院家要收回伏黑惠之前赶去将人买下来。

「……五条家到底多有钱啊？老师你该不会是真的做人口买卖或是放高利贷吧？」

为什么这人可以随便掏出十亿买人、还可以随便把术师杀手的任务给买下来啊？加茂澪知道钱很好用但没想到可以这么用啊！

「反正很有钱、妳就别老想存钱还给我了，我才没差那十亿呢。」

「不行！这违背我的原则、而且…」澪想了想、偏过头将视线挪开：「而且收获了其他人的好意之后、我也努力回报对方，这份关系才能持续下去吧？」

「反正我会还清的！在那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总之得要先声夺人、连加茂澪也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将局势拉到自己这里来？可是她不想输、不想在这场攻防之中败下阵来。

说是如此，但六眼清晰地在此刻捕捉到了他一直想看见的画面、心律不整和手足无措原来真的这么可爱吗…？所以这一次他应该是真的用对方法了？

于是五条悟想要更多。

「澪～～生日礼物可以晚一点补没错、但现在是圣诞节耶！作为补偿、五条老师也能有圣诞礼物吗？」

她看了看时钟、今年圣诞节确实还剩下十分钟，但现在哪里能生出礼物给他啊？让五条老师直接带走那颗懒骨头好像也不太对、毕竟这人自家的沙发就大的要命。

「行吧、那老师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但我要妳没给那个混蛋的。」

「…………。」

没给过的、没对那个人付出过的，澪大概知道五条老师指的是什么、可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交付给翔太以外的人。

「我知道了、那老师眼睛闭上吧？虽然六眼应该关不了就是了…。」

他今晚本来就先将眼罩给拿下了、于是在视线被那只温暖的小手遮去之前、五条悟只看见加茂澪不咸不淡的表情，他猜想大概又是课程的一种？

听话的大白猫倒是克制起六眼的敏锐、试图将注意力在放在其他感官上，却听见心跳加速的声音、是自己的吗？可五条悟觉得在踏入房间后他的心律应该就没怎么再加快过了才对。

砰咚砰咚的、有点急躁，口水吞咽的声音居然还比心跳声微不足道。

随即五条悟的脸颊上传来柔软触感、温度不高却让他觉得无比烫人，宛如蜻蜓点水那样很轻柔、一秒瞬间的接触却让他开心无比。

这是加茂澪第一次主动地、真心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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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再一次。」

「别得寸进尺了。」

明明看起来在生气、却又不肯看他，撇开了视线却会一瞬转移到他脸上确认状况、又像是被烫伤那样赶紧收回。

「这个…我没对翔太以外的人做过。」

所以五条悟已经比「五条悟」还要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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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将离奇的圣诞节给送别、顺带被她赶回去的还有耍赖的五条老师，加茂澪才松了口气将随身碟的资料拿出来认真处理。

「……不会忘记你的、绝对不会，所以一定要等我啊。」

她一定会完成的、拜托再给她一些时间调适吧？只要自己别再受其他影响就可以了、因为加茂澪的世界已经开始让其他人闯入了。

会前进、会继续前进，因为加茂澪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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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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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股难受的痛楚再一次涌上、在胸腔内不断发酵孕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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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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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干痒难耐、炙热的异物感不停烧着她的身/体，席卷而来的咳嗽和气促弄得她手足无措、也丝毫没能注意到自己吐出得是什么？

得求救。

加茂澪赶紧起身、却一阵天旋地转，咳嗽不断只得持续摀住喉咙、可依然倾吐了一地。

踉踉跄跄地开了门、澪试图走向隔壁门的乙骨忧太，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那人有反转术式啊、她可不能就这样死去吧？连死因是什么都不知道欸！

没什么太大的声响、却在凌晨的夜里格外清晰，至少两侧房内的乙骨忧太和伏黑惠能同时察觉到异音？

乙骨忧太猜想也许是那个世界的「五条悟」用了什么手段、来到这世界企图带走澪，他快速抽刀开门查看、没有来人、没有敌意。

「……澪？！澪、妳醒醒！妳怎么了？」

「乙骨前辈、我刚刚听见…这是…？」

他们只看见加茂澪躺在门外走廊，十二月下旬的寒气完美包裹了女孩、而她周围也布满了相同的色彩、看似美丽虚华又不真实的…。

—— 奼紫。

「紫藤花…？但这不是现在的花卉啊…。」

伏黑惠才发现澪前辈的房内地上也布满了紫藤花瓣，一路蔓延至女孩周围、像是毒蛇、像是牢笼、紧紧捆绑围绕她全身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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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会让妳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