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呢？毕竟加茂澪没办法在六眼面前说谎啊。

「因为我爱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妳，在我看过了成千上万的所有平行世界里…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可是我愿意为了澪开一次例外哦？」

「……例外？」

不能相信他、不该相信他，可他这次说的是真话。

「在每一个有加茂澪的平行世界里，加茂翔太永远都会与加茂澪相恋。」

「最后，加茂翔太也永远都会因加茂澪而死。」

还真是好笑、因为她也这么想过，但原来现实往往比猜测还要残酷。

所以，她才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再遇见他，毕竟属于加茂澪的太阳永远会因为自己而殒落。

她已经可以没有加茂翔太了、已经可以靠着那些美好回忆和诅咒去努力活着了，可是如果加茂翔太没能遇见自己会更好…他能平安幸福、他能安然于世。

—— 这一切都是加茂澪害的。

「………………。」

「只要澪选择留下、我可以为妳开一次例外，让这个世界的加茂翔太活下去。」

恶魔的呢喃再一次降临她的侧耳，一如既往。

「这次、我的保证一辈子都算数。」

是啊，必须要让自己的选择充满真意、这样才能有意义。

纵使她没能从加茂翔太口中亲耳听见那句诅咒又如何呢？只要加茂翔太能够好好地活在人世间、那么加茂澪也别无所求，她很容易满足的…这样就可以了。

毕竟自己已经幸福过了。

可是啊…就一眼就好，让她再看一眼、她的一眼万年。

女孩偏头看向了「加茂翔太」，纵使那不是翔太、可那样温暖如阳的爽朗笑容…本就不该是双手鲜血的加茂澪能拥有的。

.

.

「悟… 你想知道答案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五条悟」欠身竖耳倾听、五条悟却偏头不敢听。

因为她脸上的表情正如那一夜在涩谷的月台上，真实且可怕、明明要说出的是那么伤人的话、可此刻却真的得再一次实现于五条悟面前。

加茂澪永远会选择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而五条悟非常清楚明白…至少此刻、都绝对不是他。

于是他也同样地淡淡看了一眼身旁的加茂翔太。

还真好啊…就因为你身为「加茂翔太」便能毫无费力的获得加茂澪一切的爱意，看来非常不公平、可爱情从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

因为加茂澪从来不说谎、至少在五条悟面前绝对不会，六眼从来没能被这句话给骗过、也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 她的选择，是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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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茂翔太和五条悟之间，我永远只会选择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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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血操术·惑 】

一瞬间五条悟动弹不得、这种等级的术式怎么可能对自己造成效果？

结界外的众人也还没看清事态发展、只看见加茂澪坚定的眼神看向这里，那么她…果然选择了加茂翔太。

这大概五秒？那应该也可以支撑五秒！

快速打完手印、在确认术式连结成功的瞬间、加茂澪马上拔腿朝着众人奔去。

「五条老师 ——————！」

女孩径直穿越过透明结界一把扑进他怀里，五条悟是错愕的、而「五条悟」也是！但这完全没道理、那明明是他布下的结界才对啊？为什么加茂澪还是能穿越过去？

「总共十秒、快走！」

夏油杰早已召唤出虹龙待命、在那上头覆盖的是乙骨忧太的结界作为掩饰，虽然六眼可以判明咒力流动、但加茂澪成功的争取了十秒让众人离开。

五秒是加茂澪凭直觉设定的、但其实也可以理解成在面对特级时她只能付出这五秒的代价，幸亏「五条悟」曾主动将自己的血液收入身/体、再加上方才自己也将他的血液收入身/体…那么总计应该能有十秒！堂堂一个六眼神子居然让赤血操术这种垃圾术式给哄骗了。

看来可以写进自己的纪录里了。

众人乘上虹龙躲入云海、六眼判定目前没有追兵后才转身护着女孩，可特级毕竟是特级、跨级对抗的反噬不可能不会出现！忽然一股灼烧感从腹部直窜而上、她没能忍住就吐了一大口鲜血在衣服上、染红了苍蓝的五条家徽、赤红顺着织物纤维渗透而入，最终能看见的…。

—— 是奼紫。

「澪…？妳还好吗！怎么吐了这么多血？！」

乙骨忧太马上覆盖反转术式在她的喉咙上、熟悉的湛蓝色和术式惹得后方的黑发少年一脸疑惑，而坐在后方的加茂翔太此刻才注意到症结点、为什么他的反转术式和自己的一样…？

「没什么…毕竟是一级对抗特级，这点反噬算…呜呕………。」澪断断续续的又吐了几口鲜血、眼角泌出的泪水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她真的很难过？

「……呜……。」

可她哭了。

随着不适感逐渐扩张而哭得撕心裂肺、背叛和被欺骗的屈辱感流离在血管的每一处燃烧着她；如果翔太发现自己也是用这种方式去爱他的…那么翔太他也会如此难过吗？

「澪，妳不会…是真的对那个？」

「……我没想到他会骗我、明明谁都可以！但我没想过五条悟会骗我啊！」

可再怎么歇斯底里也没有用、这不是她计划好的道别方式，加茂澪并不想就这样与他告别…她是想祝福他的，让她编织在发绳里的祈愿都是真的、加茂澪是真的希望「五条悟」能够幸福，希望他能在没有自己的世界里过得幸福快乐。

女孩自顾自地崩溃着、热泪洒落在寒冬里显得微不足道，她任由身旁的乙骨忧太忙碌地替自己使用反转术式，却忘了她身后仰靠的也是五条悟。

在后方的加茂翔太觉得今晚太过荒谬、几百年来从没开启过的狱门疆打开了、而且来人居然都认识他？离谱的是自己居然也自愿帮助这些入侵者…。

可最让他无法抗拒的、就属自己居然对这个异世界来的女孩子一见钟情、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所以自己在那个世界里究竟与她是什么关系啊？

.

.

「……我想也是这样。」

五条悟仰望着逐渐落沈的满月、他其实也无心去追，反正该下的束缚和契阔都下了、她迟早会回来成为五条澪的。

笼中鸟即使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可脚上沈重的枷锁是无法让其飞高飞远的，总还是有一天得乖乖回到牢笼里待着。

「绝对不会让妳离开的。」

晒着月色，整个空旷的别院此刻安静的吓人、还有满地疮痍。

他还想着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入眠才好？毕竟还是有加茂澪作陪的夜晚才不会孤寂，他们本来是打算通宵看看动画吃着蛋糕过节的、加茂澪还特意准备了圣诞贺卡给他，只因为五条悟说他从来没收过。

拾起压落在石块下的、已经斑驳残破的圣诞贺卡，她的字迹跟自己想像的一样清秀整齐、可上头写满的愿望却不堪入目。

不要给他这种，看似祝福却十分残忍的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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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哭得失控的加茂澪给安抚下后、他们也在时效内回到了位于京都的狱门疆后门，一跳下虹龙后便看见守望在此的加茂宪纪和……禅院直哉？！

于是加茂澪直觉是这个世界的加茂宪纪与禅院直哉受命来阻挡她的、正好她现在心情很差！女孩一抬手就想划开手掌、可加茂宪纪马上来到她面前阻挡那只暗刺落下。

「澪、冷静！是我！」

左看右瞧、没办法毕竟他们长得一摸一样…可这人脸上挂满的担忧是真的。

「……你是我的宪纪吗？」

她一时还有些警惕、是在看到加茂宪纪脸上一如既往的错愕和无奈的笑容，她这才确定来人是谁。

「是的、我是妳的宪纪，澪没事就好、快走吧！」

「宪纪！连你也来救我了吗！」

惊喜不已的澪开心到都要跳起来！毕竟她还真的挺担心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可没想到连宪纪也愿意来救她吗！她得要在心里替宪纪加加分了。

「等等…那禅院直哉怎么也在这？是这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吗？」

她想骂人了、因为禅院直哉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看过的温润模样，说不上来但很怪、而且他干嘛一脸放心的样子看着自己啊？

代表这人绝对是那个祸害自家后辈的垃圾。

「我是妳踩过的那个禅院直哉没错、快走吧。」

禅院直哉还想着自己这么说应该很明显吧？不至于加茂澪才来这里一个月、就也踩过这里的禅院直哉了吧？

「离澪远一点、谁让你靠近的？」

「你们两个都别闹了！悟、我们快走吧！」

其实澪本来还挺想看看五条老师手撕禅院直哉的、但今天的禅院直哉好像喝了除臭剂一样？总之他的嘴今天很安分。

在意识到得离开后、她才怯怯地再看一眼「加茂翔太」。

她应该可以和这个人道别才对，毕竟他又不是她喜欢上的那个「加茂翔太」、意识到这一点的加茂澪还开心了一下、那自己至少能和这个加茂翔太说说话吧？

该上前的、脚步有些克制的、应该要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澪想像不出自己对着加茂翔太说出道别的话。

随之而来措手不及的心跳骤变、那应该是因为自己真的太喜欢「加茂翔太」才会这样的，因为自己总是无法在此人暖色的瞳孔里看见别的事物、从来就只有加茂澪，在他眼里永远只有自己、这总让她很放心。

所以她才会觉得呼吸困难、才会觉得一身虚软，原来太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吗…？

那为什么加茂翔太的脸看起来这么慌张？为什么视线模糊的再也看不见他了呢…？

「……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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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你会那样对我了。

但能不能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呢？我一定会完成的。

要等我啊…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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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25

· 16:47 东京咒术高专

追赶不上的好像一直都在那里，可是在这里却还有人殷切期盼她的归来。

加茂澪觉得自己大概还在做梦、梦见自己待在一个加茂翔太安然活着的世界，那里的加茂翔太没有背负少主的原罪、没有因为赤血操术而痛苦不已，所以即使没与其相识相爱她也能很满足。

—— 因为这样就可以了，她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愿照耀过她的太阳别再殒落、只愿加茂翔太一切安好，即使加茂澪不是他的那也没关系了…因为没有加茂澪的加茂翔太能过的更好才对。

当梦醒来之后才发现、我还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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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澪妳还好吗？说说话、快跟我说说话啊！」

沈重的眼皮好不容易让她给撑起、印在视网膜上的是真希痛苦不已的面容，划过脸颊的热泪也不确定是真希的还是自己的…？

也很有可能是野蔷薇的…狗卷棘的…虎杖悠仁…熊猫的，总之她应该没哭才对。

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躺回这里了？要不干脆搬来家入老师的诊间算了、但想到夏油杰的告白被她搁置了一个月后她决定放弃。

不过也正因为确认自己又躺在这张床上、加茂澪才意识到自己总算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而这个没有加茂翔太的世界、就跟地狱一样。

「加茂澪…归来。」

但因为此处有人在等她、所以她还是回来了。

尽力扯了个笑容后才让真希将自己扶起，这才知道昨晚自己在穿越口那里昏倒了、原因推测是过度紧张或是低血糖导致。

那也没错、毕竟自己昨晚为了等五条悟吃蛋糕还忍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多久了、难怪她现在血糖这么低！

她有些失神地听着同期和后辈嘰嘰喳喳地抱怨这一个月的担忧，而即使升糖素不停地输入身/体里、加茂澪还是觉得自己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那个…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但…我真的好饿啊…。」

捂着肚子、加茂澪要饿哭了，其实一起床就吃蛋糕也没关系的、早知道昨晚那颗草莓蛋糕她就先吃掉了。

「惠！把订好的餐厅提前！」

「没问题。」

「鲑鱼鲑鱼！金枪鱼美乃滋！」

「澪、我这里还煮了鲑鱼味噌汤给妳！」

然后就是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哄着自己吃饭、这般景象好不热闹，在知道五条老师要重金招待大家吃高级日料后诊间更是欢腾！

可她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翻腾在搅和、一种莫名其妙的絮乱夹在心室之间动弹不得。

眉间的变化都让为留给女孩空间而守望在门口的五条悟注意到了，六眼早就察觉到澪身上的契阔和束缚、一切都导向相同的目的：「留下来。」

五条悟当然理解为什么那人要在澪身上下这么多繁杂的手续、要是他也会这么做的，可惩罚是什么？代价是什么？

无论那个「五条悟」知不知道后门的事情、在满月之前他也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夺回加茂澪，那么「五条悟」更不可能会用什么致死的手段来对待澪，这不可能的…连他自己都做不出来了、更何况是「五条悟」。

不可能的…对吧？

「一起床就知道吃东西、那个世界的五条家该不会是想饿死妳吧？」

「禅院直哉、你到底为什么还在这里？快给我滚回京都去！」

加茂澪还在啃着饭团、别的不说但狗卷棘是真的很会做饭团…虽然也就饭团而已，要说全能大概还是一旁穿着围裙的乙骨忧太？而禅院真希已经气得和禅院直哉大眼瞪小眼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加茂澪还欠我一件外套欸！」

「出于意外、你的外套我还没送洗呢，我送洗完之后直接寄快件给你吧。」她还愿意花钱呢、算有诚意了吧？

「妳也太随便了！这种事情得亲自送来才对吧？」

叹口气，澪不是很明白禅院家的大少爷、要真这么喜欢那件外套的话、那晚就别借她啊？这个禅院直哉果然是来找事情的。

「行吧…我洗好之后亲自送去禅院家、再顺带多踩你几脚，就当作是伴手礼了。」

她白了白眼，喝口汤后又拿起一颗饭团啃、加茂澪想着见完翔太还能踩踩这人也挺不错的？可禅院直哉还在那边碎碎念着什么踩不踩的问题，正当加茂澪觉得有些吵耳想开口回懟他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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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原来澪是真的会踩人吗？」

嗯………？

她肯定还在做梦，不然就是自己的忧郁症还没好才会再次引起幻觉。

不过这幻觉好真实、真实的不像话，因为循着声音望去、她居然看见了加茂翔太鬼魅般的身影，救命啊他还对着自己笑！

抬手揉了揉眼定睛一看，而那人还是一脸爽朗。

「家入老师、请问妳这里还有镇定剂吗？我感觉我的症状又开始了。」

「如果妳是指幻觉的话，我旁边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加茂翔太哦？不然整个诊间的人都该吃镇定剂了。」

「…………………………。」

姑且不论为什么那里的加茂翔太跟过来了，但她的形象可妥妥的毁了！！！

「全都出去————————！所有的人都快给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茂澪赶紧扯着被褥盖住整个自己、闷在被窝里不肯露脸就算了还要求所有人都出去！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却能感觉到她满满的羞耻。

而早已看惯这反应的加茂宪纪、则是面不改色地推着所有一头雾水的人离开诊间，他猜想待澪发现加茂翔太跟过来之后也应该是这反应？

不过…这么可爱的反应还真是久违了，想着想着他还笑了出来。

但其他人、尤其是没经历过加茂翔太时期的所有人则是没看懂？

澪前辈刚刚那是害羞的反应吗？可为什么啊、刚刚应该也没什么该丢脸的对话或举动才是吧？

没能看懂、但挺可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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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可以掀开被子啰～？」

「……只剩下五条老师了吗？你没骗我…？」

因为她还窝在被子里面、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还挺可怜的，五条悟笑了笑没好气地哄着她露脸…毕竟他已经一个月没能看到澪了啊、而且还是被另一个五条悟给骗去的。

「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对澪说谎的。」

加茂澪探头瞄了瞄、确认所言无假后才松了口气，她可委屈死了！正想好好大肆向五条老师抱怨一番、而一对上那人满怀担忧和疲惫的眼神后，只得将委屈给塞回去了。

「……对不起让五条老师担心了。」

「啊…？我还以为妳会哭唧唧的抱怨欸！因为是我所以才不肯撒娇吗？」

「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五条老师看起来比我还难过啊？」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替他揉揉太阳穴、可在发现输液管的血往回流后只得作罢。

「确实很难过啊、偏偏狱门疆只有满月的时候才能开启，这一个月我等得都要发疯了欸？」他其实很想控诉加茂澪、为什么也对那个五条悟那么好？为什么愿意让他改姓？为什么可以那么亲昵地喊他「悟」！

可是在意识到那个「五条悟」欺骗了女孩的一片善意、意识到也许加茂澪此后再也没能相信五条悟了之后…他只好将委屈也吞回腹中，任由那些困惑和不满蔓延。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自己该不会被放弃了吧？」她想想还笑了出来：「我超～怕悠仁会因为没有我的血液而暴走、结果你们就这样杀掉悠仁了呢？」

「幸好五条老师没有丢下我…我很高兴五条老师这一次有说到做到喔！」

不过…加茂澪好像总能轻易地安抚下那些焦虑不安，至少此刻五条悟确定澪是分得清楚五条悟和「五条悟」的。

那么…加茂翔太和「加茂翔太」呢？

抬手揉了揉他思念已久的墨发，五条悟有很多想确认的、毕竟澪为了那个「五条悟」哭得那么惨…就连五条悟自己都拿不准、加茂澪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在面对「五条悟」。

而且也有很多想要抹除的，谁让加茂澪身上全是「五条悟」的咒力标记呢！她自己都没发现那个「五条悟」阴险的手段吗！

不过还是得冷静、这些之后都还能好好处理，是在五条悟大致了解完加茂澪在那里生活状况后、他才想开这个口。

因为他认为还是得将立场放得清楚明白，无论这是否出于私心…但确实是出于私心、至少在上午的会议中他们已经将此事作结案了，即使这是五条悟以他的立场说出来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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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在下一次满月的时候，我会让加茂翔太回到他的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