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立刻被香迷糊了。
“多吃些。不是要继承我的遗产吗?你现在这小身板,可继承不了。这里的生灵,都是灵气所化,能帮你淬体。”路崧有耐心地道,这语气,真像一个为后辈仔细考量的长辈。
“嗯嗯!”眠眠用力点头。
她吃的是灵力,不是羊!
可以放开吃!!!
至于淬体……算了,先攒着,等她有体了再淬吧。
也不知路崧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这只羊里只有灵气,没有别的气息。
“他……”水灵语气复杂地道,“他把邪气都吸入了自己体内……”
团子“哇”地一声哭了:“他他他是个坏人!要饿死眠眠的团……”
眠眠眉心突地跳了一下,团子这次醒来,好像食量变大了:“别哭,少不了你吃的。”
等一只羊全部进了眠眠肚子里,路崧把打着地哈欠的小家伙抱进房间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小家伙立刻睁开了眼,那双精神抖擞的眼睛里,哪有半丝困倦?!
看门外愈行愈远的影子,眠眠立刻跑到后院,把团子放出来,用木气催着一株小草,把渗在地底的邪恶之气吸了过来。
丝丝缕缕……团子早就迫不及待,扑了过去,抱着草吸溜吸溜。
搞定这小只,眠眠的注意力转到四灵身上:“你们能在这里找到五灵吗?还有灵脉之灵,山河之灵?”
“他们都被关起来了。”水灵道,“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他们只记得,在四季梧桐杯要崩塌的时候,他们突然出来,然后用尽力量封印那些怨魂,而后消散。
当时的灵脉之灵和山河之灵都很虚弱了。
“在你们也感知不到的地方吗?”眠眠倒是乐了。
那她就知道了。
地图早就刻进了他脑子中,很快,她顺着记忆找到了悬剑山。
此时的悬剑山,山脚已经被挖了一圈,还没有悬剑的形态。
眠眠转了几圈,找到了那个阵法入口,一进去,就进入了她之前找毛绒绒里进入的那个密室。
一样的小石床,一样的两个盒子,一样的盒子上有禁制。
不一样的是,此时的禁制完好无损,想要打开盒子,还需要一些时间。
眼下,路崧踏着桀骜的步子走向开采工地,看到自己召集进来的人一个个精神不济却还在卖力干活,顿时脸色难看,身周黑气涌动,像一个个锥子扎入他们的体内。
扭头,他看向还在发懵的烬明:“你没按我说的做?!”
如果烬明把东西加进了他们的饭食里,他们不可能还活着!
他涌动的黑气化成了一只大掌,掐着烬明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
动了动脖子,他脖子关节发出阵阵咔响:“我原以为,你会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果然,根子是坏的,就坏透了。”
黑气化成的大掌掐得烬明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做……了……”
做了怎么可能还会这样?
正要处死烬明时,他心神一动。
有什么在抽走这个世界里的邪恶之气?!然后,这股邪恶之气,凭空消失了?
丢开烬明,他抓起剩余的饭食闻了闻。
真的放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药效去了大半。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他就是在烬明附近发现的眠眠。
这样一想,他便杀气腾腾地回了安全屋,推开房门:如果真的是你,那就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