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要去亲自感受那种痛苦,太刺激了,让他想要自爆,不不不,他恨不得把整个世界裹成一个茧,然后吸取掉里面所有的邪念恶念……
水灵哭得更大声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变脏变臭,我不要当毁灭世界的坏水水!”
他都看到了,那些金色的水,像刀子一样割开世上所有的一切。
金灵已经消失了,他吞噬着世间的一切,最后还把火灵木灵都吞噬掉了,和土灵融为一体,让这方世界成了一个浑浊的蛋蛋,臭臭的,死气沉沉。
金灵一语不发,默默地又把束缚着金色水人的屏障加固了些,还在屏障内生出了数十把金箭,对着金色水人来回射,把它一遍遍地射成筛子,好似这样就能金色水人除掉似的。
水人更愣了。
正要出手再做点什么,忽地,整个屏障往刚挖好的一段灵渠上,挪了一点。
只是一点,但封印里的水位略微下移,足够水人脸色大变。
这段封印挡住了正常的水涌向灵渠,不影响灵渠正常挖掘工作。
水人的目光扫过陆青锋和进宝,恨不得让这些金箭穿过屏障,把他们都向射成筛子!
盯了许久,它终于消散了人形,在了在屏障内翻滚着的一片金水。
眠眠的注意力再一转,看到了动物们用各种方式把种子埋进土里。
一只小鼹鼠埋好种子后,浇上水,对着种子拜了拜,抬头,似乎在奇怪怎么种子不长起来了。
于是,它再拜了拜。
眠眠看得咧开嘴角,将木气输入地中。
小鼹鼠种的种子开始发芽,其它被埋着的种子也开始发芽。
看着生灵们开心地围着小芽儿又蹿又跳,眠眠的心情更好了。
但这样的事情,干到这里,也就要结束了。
用木气催生草木可应急,可现在木灵的大部分力量要用来压制那株吸收天地间邪念的树,若再这样频繁使用木气,压制不住那颗献身的树,就麻烦了。
“我找不到火灵。”木灵疑惑地道。
不仅他找不到,水灵和金灵也找不到。
和土灵能力相通的眠眠也找不到。
火灵就好似从这个世界凭空蒸发了一般,就连火山,也不喷发了。
“他有意藏着,我们就找不到。”眠眠淡定地道,“不急,我们先把这些坏了的地面修好。”
此时,地图上还有很多原本是绿地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黄沙。
他们只是暂时保住了一些生存空间,还没能把被抢占的生存空间夺回来。
按现在的情况分析,眠眠觉得种树大概是治沙的好法子,但她种了好几波后,种下去的树都没能好好地长大,于是,把陆青锋又从灵渠工程调动过来。
被摸了摸头的鼹鼠、穿山甲等擅长打洞刨土的生灵们,吭嗤吭嗤地跑过去,有模有样地继续挖起了灵渠。
等治沙成功,等灵渠快要挖成……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许是几十年,许是几百年,他们谁也没有记录。
只是……
陆青锋越来越年轻,直到回到十八岁的模样。
进宝身后的尾巴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虽然脚下依旧没有影子,但已经看起来不像妖了。
生存空间变大,反向压缩危险区域。
这些时间里,火灵一直没有出现,火山也安安静静的,一直没有喷发。
身上贴着符的动物们在危险区来来往往地巡逻,也没找到火灵的身影。
突然有一天,一只小松鼠在树上跳着朝眠眠靠近:“咔咔!唧唧咕噜……”不好了不好了!毛绒绒消失了!
毛绒绒?!
眠眠晃了晃头上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心里疑惑:说谁呢?你和我难道不是毛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