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又被限制了自由。
不同的是……
以前是被限制在妖精客栈里,分前厅后院,楼上还有几层,她在妖精客栈的前厅是以二八年华的妖艳女子模样见人。
现在,她被关在一个两层楼的院子里。
整个院子都是她的活动范围,她在这里,是一个五岁小孩的模样,头上还有两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在她发呆的时候一动一动的,毛绒绒软乎乎。
招财和玄斑以保护者的姿态守在她身边,不约而同的都被她看起来就很好RUA的狐狸耳朵吸引了过去。
招财真身是只羊,为了战斗,还用催生了两只和公羊一样的角,别说一双耳朵不好抓,就是抓到了,也没有眠眠耳朵那样的手感。
玄斑倒是下意识到拿爪子盘自己耳朵解解馋,但自己这毛耳朵明显不如眠眠的软乎乎……
“东家,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玄斑的爪子已经在地面上挠出了一个小坑。
“等?为什么要等呀?”眠眠诧异地问他。
“那是要去干架了吗?”玄斑立刻来了精神,绷直身体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咱们能干得过谁?”
眠眠的问话让玄斑顿时又泄了气。
他想说他们全力干过金丹期的言敬,可他们并没有成功出去,那言敬到底有没有死还得两说。
更不用说后来出现的那个奇怪的男子了。
那男子实力深不可测,眠眠在他手里毫无反抗之力,他们带没靠近就被他强大的实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好在,那男子并没有对眠眠下狠手,往眠眠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之后,情绪复杂地叹息:“看你淘气得……”
像是一个面对淘气的小辈又急又气又又宠的长辈。
眠眠四肢悬空,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啪!
又是一巴掌。
眠眠呆着,不动了,一双狐狸眼里染了雾气。
委屈!耻辱!
她自有记忆以来,一直被护着捧着,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叫九哥。”男子提了要求。
“不叫!”忍着委屈,眠眠倔强着,“我不认识你,你休想占我便宜!”
“不叫,那就再打你!”
“啪!”
“让你不听话!”
“啪!”
“让你淘气……”
打着打着,让眠眠叫他九哥的男子不打了。
把眠眠提高一些,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清楚地看到了她委屈又极为隐忍的样子,明明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服软,甚至控制着眼泪不往外流。
他放下眠眠,扶着她的肩,与她平视,认真地和她说:“我是你的九哥,白澈。叫九哥。”
“我没有哥哥,不叫!”眠眠打量着眼前自称是她九哥的白澈。
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浑身透着一股洒脱气,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哪怕是和她说着认真的话,眉眼间也带着淡淡的懒散笑意,仿佛对让她叫九哥的事情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