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有鱼的,有兔子的,还有狐狸的……
脚步停在一只画着红狐狸的四面宫灯前,眠眠越看越皱眉。
明明,那是狐狸,她也是狐狸,她却对那只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甚至,有种想要撕了它的冲动。
但这是挂在千灯会上的灯,不能买。
又用力RUA了一下耳朵,她往后退几步,四周环境变化,换了一批灯和一批人。
没有……还是没有……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一个个戏台子上的人卖力的演出,他们嗯嗯呀呀的,唱着她听不懂的词。
她看到了人像纸片人一样子被提溜着走,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戏服的女子走着鬼步,像是真的鬼在飘。
她还看到了长着獠牙的人,随着面颊的咬动,獠牙也一动一动的。
戏台下,润生和玄斑混在人群中,看得津津有味。那是几天前的情景,是笑笑“丢失”那晚的情景。
“足以以假乱真诶!”她看得高兴,但也只是一眼扫过,很快便换了新的地方。
就像梧真说的,水中月,镜中花,镜中的戏曲,似经水波包裹了一般,失了些真实感。
突然,她看到了那个裹着孩子在跑的黑影,连忙拔腿去追。
两条腿跑得太快,她就变成了小白狐狸的样子,撒腿狂奔。
玄斑似有所感,左右看看。
“在看什么?”润生顺着他的视线看,什么也没看到。
“我好像,闻到东家的气息了。”
润生一听就笑了:“东家受限制,是不能离开客栈的。”
“东家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这样的禁制限制自由?等我强大点,直接破开这禁制。”握着拳,玄斑恨不得马上就去撕开困住眠眠的禁制。
“别冲动,还记得上次破禁制时差点没了?”润生赶紧劝,生怕他一个想不开,不看戏又去送死。
“东家要是能出来,咱们就不用偷偷摸摸地跑出来玩了,带东家一起!”
“谁说不是呢……”
两妖感慨着,很快又被台上精彩的戏幕吸引了过去。
“那我们就替东家多看点吧。”润生目不转睛地瞅着戏台上打虎的武松,拉着玄斑,“快看,你挨打了!”
“他打的是虎!”
“不一样也是猫嘛……”
“虎不是猫,我也不是!”玄斑气哼哼。
这会儿,眠眠小白狐狸已经撒丫子跑到了一座高楼墙角之下,看到了被藏在阴影之中的小女孩。
小女孩安静地睡着,面容平静,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的手里,还拿着糖人和糖葫芦,咂巴嘴时,露出一个纯真双期待的笑容,小手往前伸着,呓语般:“娘也吃。”
“走开!”在小狐狸马上要到笑笑身边的时候,一道颤抖的厉呵声响起,“再向前,我就不客气了!”
眠眠小狐狸一偏头,看到阴影处站着一个人影,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的母鸡,张开以臂试图护住身后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