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愣了一下,明白了这大概是那位妇人夫家的姓。
“怎么跑得这么急?”接过画像,眠眠顺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画像上,一个可爱的小女娃子穿着红色的锦裙,一手拿了个糖葫芦,一手拿了个糖人,头上扎了个小揪揪的样子,确实和星星有点像。
只是这小女娃的眼睛像葡萄,不似星星那双眼睛仿佛装满了整个星空。
“她可曾说孩子是在哪个位置不见的?”眠眠又问。
从水镜里见过了千灯会,她才知这会场的盛大,若是知道具体的地点,便要好寻一些。
进宝撑着双膝喘气,这会儿缓过劲答话:“是在看影子戏时不见的,她说她是牵着女儿的,人太挤了,被撞了一下,回头就不见了女儿。”
“影子戏?”眠眠诧异地瞥他一眼,扭头问梧真先生,“还有这个?”
梧真手指轻轻拨动镜面:“不曾听说影子戏,但这里,有皮影戏……”
“对对对!”进宝连连点头,“就是皮影戏!言夫人的女儿喜欢管它叫影子戏。”
“千灯会上有几处皮影戏台?”眠眠又问。
不等梧真找出答案,进宝便给出了答案:“一处。东家,还有件事……言夫人影子也没了。”
“嗯?!”眠眠和梧真先生不约而同地看向进宝。
“知道了。”指上夹着那张画像,眠眠道,“你与柳娘子去陪着言夫人,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这一听就是有大事要发生啊!
有了前一夜经验的进宝,麻溜地又躲了回去。
“有劳先生了。”眠眠得到梧真首肯,立时掐诀。
笑笑的画像在她手中无风而起,没入水镜后,竟像活了一般,左右看看,走走停停。
像水影一样的“笑笑”围着皮影戏台走了几圈,也没有寻到一个自己要走的方向。
“咦?!”眠眠疑惑着,“哪里出了问题?”
按说,这“笑笑”进了水镜中,就会沿着自己去找人,不应该自己围着戏台转圈圈的。
“有没有可能,千灯会上每天的戏台位置有变化?”梧真猜想。
眠眠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出不了客栈,今天是头一回千灯会,还是从梧真的水镜里看到的!
如果真如梧真先生所说,那这孩子,就不好找了!
“动了!”梧真提醒她。
她盯着水镜中的“笑笑”,诧异地发现,动的不仅仅是笑笑,还有四周的灯。
这灯……怎么瞧怎么奇怪,只可惜树叶飞不去空中,没办法看到千灯会的整体。
“先生此术,可持续多久?”眠眠盯着水镜里的情况,双眸发亮地问。
“足够了。”梧真微微一笑,“只是镜花水月,终隔了一层,找人容易,救人难。”
“那就先找到人再说。”眠眠神色一定,手上戴上新得的半山水镯子,再次掐诀,那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的“笑笑”仿佛被注入了神魂一般,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