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小说……等等就算是小说也太离谱了吧!很明显是现场想的职位啊。】
【而且书中也没有女配当面试官的剧情啊,一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故意冒充面试官来阻止我们的糖糖宝宝去当秘书,真是太可恶了!】
【等着瞧吧,这人马上就会被打脸了,我到时候要好好看看恶毒女配被揭穿的丑恶嘴脸。】
【就是可怜我们的妹宝要被为难了呜呜呜呜,恶毒女配怎么还不死啊。】
她会为难自己吗?阮糖糖也忍不住看向知柯予,猜测她会怎么处理自己。
而恰好知柯予也在看她,对于阮糖糖的处理,她还真有些犹豫,按照简叙白的说法,无论她给不给这个offer,给什么offer,最终阮糖糖作为女主依旧会成为男主的秘书,走上原本该发展的剧情。
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但偏偏知柯予想起了,那次在商场,原本该说出既定的台词的阮糖糖做出了与剧情不一样的反应,想起了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因为我很‘善良’,所以我应该大度地原谅吗?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想原谅她。”
知柯予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不经意间,她和阮糖糖对视了,那双眼睛应该什么也没有的,但或许是她想多了,知柯予居然从里面看出几分麻木。
偏偏就是这点麻木,让知柯予想起了“她”。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愿意拉“她”一把,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毕竟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已经是一切之后了。
算了,后果再糟糕又能糟到哪里去呢?死了一次的人还顾头顾尾的干什么,矫情。
她重重叹口气,突然站起来的动作将三人吓了一跳,随后盯着阮糖糖道:“你想去当保洁吗?”
是的,保洁。
毕竟一码归一码,知柯予看阮糖糖很不爽,她就看不得有人什么技能也不会就能拿到高薪的offer,两个路人好歹会PPT和office呢。
同时,她也很好奇剧情会不会因此有什么变化。
只是出乎知柯予意料的,阮糖糖并没有生气,哪怕另外两个路人不自主地露出讥笑,毕竟大老远过来只是当个保洁确实很好笑。
但不知道是不是知柯予的错觉,她总觉得阮糖糖很高兴,甚至真的跑过去询问洒扫工具在哪里,看着阮糖糖轻声细语地向好奇看过来的员工打招呼,她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疑惑。
阮糖糖的性格似乎和剧情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在《冷酷总裁的宠爱小秘书》这本古早小说里,女主阮糖糖绝大多时候展现出来的性格都是天真乐观的,她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男主,治愈着他,但关于阮糖糖本身,似乎并没有太多描述。
如果按照原书的逻辑,面对知柯予将她安排去保洁,阮糖糖应该勃然大怒,又开始扯她那套“人穷志不穷”,然后拒绝这种侮辱。
对于这套说辞,知柯予是嗤之以鼻的,这句话谁说都可以,但唯独对于与姥姥相依为命,在短短的人生中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为钱所困的阮糖糖来说,这句话绝对不可能从她口中说出。
当一个人连生活都无法保障的时候,除非抱着为明志而死的决心,否则又怎么可能如此“清高”呢?
如果只是作为一本古早小说里片面的纸片人来说倒也说得通,但如今看来,阮糖糖的性格比她想象的更真实,除了在男主身边的时候。
知柯予若有所思,这么一说,几次剧情展开都是在两个主角相遇的时候,阮糖糖那种诡异而又自相矛盾的性格也是在男主在场时才会出现。
她又想起服装店那次,阮糖糖说自己有的时候会做出与自己内心所想截然相反的选择。
难道……
世界意识的权利可以大到强制改变主角的行为与性格?
知柯予定了定心神,现在还不能下定论,需要更多的实验才能证明。
这时,早早消失的傅沉渊终于出现,知柯予眼底浮现出探究,正好是个实验的好机会,让她想想该怎么实验?
“呵,欲擒故纵的女人。”傅沉渊自信一笑,露出他那如刀削般的下颚线。
果然他就知道,知柯予和那些庸俗的女人没什么不同,居然故意赶走来面试他的秘书的人。
看来先前的各种无理行为也不过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力而已,真是心机啊,这种女人可一点也不讨喜。
“看在我们有婚……”
瞥到一旁的阮糖糖,傅沉渊紧急刹车,换了一个说辞,“看在我们公司和明珠科技有合作项目的份上,就不计较你在我的秘书面试上捣乱了,还不快离开?”
路人甲有些疑惑,扭头问路人乙,悄声道:“我们面试的不是文职吗?什么秘书?”
“不知道啊,遇到面试诈骗了?”
……没救了,这还做什么实验,爱咋样咋样。
知柯予面无表情从阮糖糖手里夺过刚沾了水的拖把,手疾眼快怼到傅沉渊脸上,傅沉渊因为闭嘴不及时,吃了一嘴的污水。
他顿感不好,颤颤巍巍地问道:“这是哪里的水?”
随着知柯予露出灿烂笑容,傅沉渊的心越来越死了,“厕所的污水桶里,怎么样好吃吧?别担心还有呢,瞧你急的,厕所多的是,爱吃多吃。”
这下傅沉渊的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