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浪费我多少时间和精力吗?”休斯冷冷看着眼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副将,“你只需要把那个叫乐明的贱民带到那个巷子里去,其他的事我自己解决,这很难吗?”
副将虚弱地抬了抬眼,眼底满是疲惫。
那时他带着乐明往巷子里走的时候,心中涌现了无数种想法,无论是哪种,最终的结局都是达成目标,好跟向休斯兑现那个结果。
可当他真的带乐明走进了那里,他的身体本能已经先他一步做出了反应。
现在回想起来,他既后悔又不后悔。
休斯见副将只是盯着他,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抬手让手下继续动手。
无数的鞭子落下,把副将打得皮开肉绽,血顺着伤口滴落在地上,把地面染成了红。
他紧咬着牙,嘴角鲜血溢出,也始终没有喊一声疼。
休斯见他这样,冷冷嗤笑,“你装什么正义?”
“当初你可是一口就答应了帮我办事,现在又反悔了?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了?”
本来毫无反应的副将听到这话,咬牙看向他,“有什么事冲我来,我弟弟是无辜的……”
他话音未落,又一鞭子狠狠落下,牙缝中溢出一到闷哼的吃痛声。
休斯看着副将越来越虚弱,不耐烦地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四周。
这里四周都是贫民区,即便副将跟着泽尼尔征战了这么多年,却也买不起平民区的房子。
他嘲讽地轻蔑一笑,“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泽尼尔这么忠心,你要是能帮我抓到那只毛茸茸的小畜生,你要什么我都能给。”
“钱、权,还有你弟弟的命。”
副将瞳孔放大,眼底满是挣扎和痛苦。
作为泽尼尔最得力的下属,按理来说他是不缺钱的,奈何他唯一亲人,这个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出生就被父母丢进贫民区的弟弟,在他捡回家时就发明他得了罕见病。
这个病无法痊愈,终生只能靠药物和手术延长寿命,但无论是手术还是药物,对他一个小小的副将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
可他不想放弃,更不能放弃。
弟弟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支柱啊……
可他同样里不想背叛给予过他无数帮助,并数次救他于危难的泽尼尔……
瓦利痛苦又挣扎地看向休斯,“你先让我看看勒菲斯,我确认过他的状态后再做决定。”
休斯眼睛微眯,“你觉得你有提条件的权利?”
瓦利张了张嘴,无力地垮下肩膀,他颤抖着双唇,略带恳求地看向休斯,“我、我只是想确认他的状况……他的病情才稳定些就被殿下带走了,我实在担心他的身体……”
休斯看着瓦利赤红着眼哀求他,神情既戏谑又得意,他抬手让手下暂停行刑,走到瓦利面前,高高在上的欣赏他的无助和弱小。
所有人理应这样看着他。
他是皇位继承人的其中一位皇子,更是未来的国王!
每个人都应该这么仰视他!
休斯用力捏住瓦利的下巴,“他可是我重要的筹码,我自然不会让他有事。”
“可你要是不配合,我可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了,所以等上了军舰,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休斯眼中满是挣扎,眼底满是挣扎和绝望,最后妥协地苦涩一笑,“我明白……”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休斯立刻松开了手,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的血迹和尘土,随手把手帕丢到脚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示意手下解开瓦利的束缚,丢下满是伤痕的他扬长而去。
休斯走上飞行器,对身边的随从下令,“立刻让西普斯进宫等我。”
“是!”
……
第二天乐明揉着酸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见泽尼尔还没醒,龇着牙慢慢向床边挪。
泽尼尔分明是以权谋私!
不仅让他“哄”了一晚,还让他发了好几次的誓,让他保证再也不能冲动行事。
发誓就发誓,用着一边埋在里面,一边发誓吗!
他敢发誓,神明都不敢听!
乐明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正要松一口气,一条结实的手臂就横在他腰间,把他拖进回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肩窝,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吵醒你了?”他勉强转身,和泽尼尔面对面。
泽尼尔的双臂紧紧圈住乐明的腰,和他紧贴在一起,才睡眼惺忪地慵懒开口,“没有,只是到了生物钟的时间,所以就醒了,不过跟你在一起后我都学会赖床了。”
“倒是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又和副将约了新的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了亲乐明的脸颊。
乐明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凑近亲了亲他的薄唇,“嗯,毕竟昨天遭遇了袭击,远征要用的物资还没买呢。”
泽尼尔扣紧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片刻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记得把票据带回来,我让皇宫那边多报销一些。”
乐明和他黏黏糊糊地躺在床上,脚尖相抵,笑盈盈地看着他,“这样算不算虚报开销?被发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