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那么恶毒!!”她的眼泪就没停过,整个鼻子都塞住了,她好恨。
为什么要记起之前被叔公藏起来的记忆,都忘了多好啊,即使见面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么难受,她瞪着坐在地上的翼灼说:
“我宁愿没记起你,我嫌恶心!!我嫌恶心!!”
她擦了擦眼泪,忍着痛一步一步的朝沙发走去,最后费了好大的劲,坐在沙发上,顾不得痛,把脑袋缩进双膝里。
翼灼没在动弹,一直坐在那,一直到子车猫他们回来,看见缩在沙发上的翼鲸落和坐在地上的翼灼,两个人都是一脸蒙,等舌御风放了袋子,走到翼灼面前,才看清他脸上,有好几个巴掌印,脸肿得老高。
他不忍心的抿了抿唇,去浴室里,用热水弄了热的毛巾,拿出来给翼灼敷脸,他不敢相信翼鲸落居然会动手!!
子车猫也看见了,更是不解都走到翼鲸落身旁,问他们是怎么了!!就离开了一会会,不至于就因为翼灼亲了她的脸颊,她就给了几巴掌吧??阿洛不是这样暴力的人啊?
翼鲸落的眼睛肿的和核桃一样大,看起来更恐怖,子车猫以为她要瞎了,就听见翼鲸落说没事。
子车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去拿了毛巾弄了热水,给她敷眼睛,这一个个的,舌御风去拍了拍水丹青,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没有,要不是他的骸骨就在桌上放着,那真的就有点吓人了。
子车猫点了外卖,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翼鲸落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到刚醒来前,她都是怎么认为的。
她有关于翼灼的记忆被藏起来了,她十岁的时候,二十岁的翼灼,她的亲哥哥死掉了,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在翼灼下葬的几天后,半夜去挖了他的坟,想把他的尸体带回家。
被族长和叔伯们发现了,族长把她锁在家里好几天,一直跟她说,翼灼已经死掉了,灵魂都去投胎了,她就是不信。
她不吃不喝的过了好几天,最后族长妥协说,等过几年翼灼的尸体变成白骨了,她就可以带回家安置,她同意了,在家里乖乖的待了好几天,终于待到族长放心了,不在找人看着她了。
她又去挖了翼灼的坟头,打开了棺材,看见的是腐烂了一半的尸体,翼灼的大半张脸都被蛆吃得面目全非。
鼻子处都能看见森森的白骨,她痛哭着把那些蛆都弄了下来,把他的尸体从棺材费劲的拉了出来。
在回去的路上 被族长带来的人给敲晕了,她的记忆被族长叫来了叔公藏了起来,隐掉了所有关于翼灼的记忆,连带着后来,她每年去祭拜翼灼,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祭拜,因为墓碑上,没有相片,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