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算不上老道吧。”冯瑄笑着回应女朋友的调侃,以一副忆美好往昔的神情对着她。“上回在车里都好多年前了,统共也没做过几次,好在我的记忆力还行。”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前女友教得好吧?她自己都没享受几回我的服务,以后这便宜都给你占了。高兴不?”
我高兴你个大头鬼?
冯玥不是没猜过他口中的这个前女友就是她本人,但从概率上看,当然也有不是她的可能性。怎么说他们这回也是正儿八经地复合,总不能交往的第二天就翻旧账吧?她可不想显得那么小家子气。
冯玥没回答这句“高兴不”,但脸上的表情算不得特别高兴。冯瑄见状却咧开嘴笑了,然后猝不及防地隔着布料咬了她一口。“吃醋了吗?”
“你有病吧!”被咬的部位太尴尬,冯玥实在没脸上手去摸。
“要不要给你均衡一下痛感?”刚咬的是左边那颗,冯瑄瞅着右边那颗发问。
“你敢!”气势是有的,但没拦着冯玥喝止的同时往后闪躲。
“那我给你揉一揉吧。”
“不用。”
男人被拒后的表情没多大变化,手里规规矩矩地给她继续套T恤。只是上衣好穿,裤子就麻烦了些。
冯玥在人腿上动来动去,最后她倒是顺利穿好了两条裤子,但也成功唤起了冯瑄的反应。
“你你你——”冯玥吓得赶紧避开接触,甚至试图从他身上翻下去。不怪她无情,实在是没衣服可换了。
想当然她的逃跑以失败告终。冯瑄随便扯来旁边座位上的浴巾盖住自己,尔后重新将人稳稳地压在怀中。“别管它。一会儿你走了,它就消停了。”
“……哦。”冯玥顺从地趴着,小声问了句,“几点啦?”
冯瑄懒得动弹,两条胳膊牢牢地圈在人腰上,大致估算了个时间,“九点五十。玥玥,我们抱着说说话。你上车那会儿不是想跟我说话来着么?”
冯玥努力了半天才想起先前要跟他说什么,无非是打算奚落一番他的“踩点”行为,不过事后证明那纯属她的臆想。
“晚上是不是又吃雪糕了?”见她不说话,冯瑄自发开启了话题。“如今都秋天了,每天冰饮的习惯该改一改了吧?昨天吃了雪糕,今天又吃,明天是不是还想吃?”
是啊,明天肯定要吃的,冯玥在心里答道。一箱十只,他们买了两箱。爸妈七号才带朗朗回兰陵,她若是这个假期不帮着消耗,以朗朗的自制力怕是回家前会因为肚子痛而在京州看急诊。
不过冯玥没明着跟人唱反调,换来罗里吧嗦的一顿教育实在不划算。“你是狗鼻子吗?我出门前还特地刷了牙。”
“这跟鼻子有什么关系?不都靠舌头尝么?你嘴巴里甜味儿奶味儿一样不少,总不能是吃糖了吧?”急行军结束了,冯瑄这会儿才有闲情逸致嗅一嗅她的发顶,“是不是出门前还洗了头发?”
“嗯。”冯玥点点头,随口抱怨道,“我爸妈俩高级知识分子别提多迷信了,呃,主要是我妈。国庆期间的云恩寺那能去嘛,绝对会被游客挤爆。果然,这一天我们家就干了一件事儿——排队:排队检票,排队上香,排队磕头,排队拍照,排队上厕所。那山上香火旺盛的呀,到了晚上吃饭的点,整个包间还弥漫着香灰的气味。”
“你爸妈也来京州了?”冯瑄的关注根本不在景点上,而是冯玥父母的到访。他昨天撞见季朗朗时,还以为是小孩儿一个人过来玩儿,毕竟这事并非没有先例。
“是啊。”说完冯玥又纠结着作了解释,“是……我妈和我继父,就是朗朗的爸爸。我弟他刚上初中,初一上学期的学习压力还好,我爸妈就想着带朗朗出来放松一下。正好我和我哥都在京州,方便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