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好奇些没用的,怎么没见你关心关心我?”
“哦,”冯玥从善如流,“哥哥,你跟刘志强比呢?他更有钱,还是你更有钱?”
冯瑄眉梢扬起,恋爱这么久,小孩儿始终不好意思打听他的身家,如今总算胆子大了一些。
“具体数字每天都在变化,即使问我的会计,他们也没法立刻给你答案。但我能跟你保证,你的财富自由程度远在刘太太之上。”他没有直接回答女朋友的问题,毕竟量级超出了冯玥的认知,说出来很可能会吓到小姑娘。
冯玥的脸颊贴在冯瑄的棉质T恤上,待了半晌,主动和布料分开。“哥哥,”姑娘抬着头,字字句句说得很认真,“将来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爱上别人,千万不要瞒着我。我和刘太太不一样,我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从我知道的那一刻,我们就会断干净。你也不用有财富缩水的顾虑,我人走就好,不会带走你一分钱。”
冯瑄恨到咬牙,臭小孩就是来治他的。不受控的小怪物又出现了,该传统的地方不传统,不该传统的地方乱传统。
仔细看这张小脸,没有一丝嬉闹的神情。冯瑄明白,冯玥不是在与他说笑,心火压不住,只好低头,朝一处发起猛攻。
“唔——”冯玥费劲将人推开后赶紧捂嘴,眉头皱起,“你咬我干什么!”
“不然呢?真打断你的腿吗?”男人恼怒地质问,“好端端地冤枉我出轨作什么?你从哪里找到的证据证明我以后会劈腿?就因为我认识的人里有个叫刘志强的败类吗?”
下嘴唇疼得厉害,冯玥只会比他更大声。“我是在假设而已,未雨绸缪的道理你不懂吗?当然要在晴朗的时候商量好变天的对策,真等狂风暴雨来了再对峙,那场面不狼狈吗?”
“用你作假设对象,是我不好。你要是觉得被侮辱,那公平一点,换成我也一样。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移情别恋,我一定不会脚踩两只船。咱们好聚好散,绝不耽误你找下家。”
听了这话,冯瑄气到手抖,干脆把手里碍事的球拍扔了。公平个鬼,谁要她这种公平?
小姑娘能言善辩,可爱的时候是真可爱,气人的时候也是真气人。冯瑄俯身将人牢牢摁进怀里,暂时不用看到她的脸,怒气值低了少许。
再次开口,男人的语气柔和很多,“玥玥,我身体的零部件比我的大脑还要可靠。就算是我不清醒的状态,它也不可能服务错主人。”
越往后说越委屈,嘴巴凑到她耳边低语,“何况我所有的公粮都会上交给你,哪来的精力去搞别的?”
男朋友太黏糊,冯玥推不开。“公共场合,严禁开黄腔。”
“知道了,”冯瑄竟然听话地点头,“不在这儿开。”主动松开相拥的怀抱,捡起地上的球拍后,紧接着牵住冯玥的手,大步往前走。
“干嘛去呀?”
“回去交公粮。”
有人大言不惭,有人却羞红了脸。“你,你,”冯玥使劲拉也拉不住,不得不违心地假装沉迷锻炼,“我不回家,我要打球。交了三个钟头的场地费,提前走,人家不退钱的。”
前面的背影不为所动,冯玥只能试着撒娇。“哥哥,我好饿,吃了晚饭再回家嘛!我想吃海邦菜,那家餐厅我们好久没光顾了。我饿了,是真的饿,不信马上晕给你看。”
小姑娘的哭腔都出来了,移动终于停止。冯玥站着没反应过来,两只网球拍已经汇总到她一只手上。随即双脚离地,移动再次启动。
“你干嘛呀?好丢脸,放我下来。”
“不是腿疼吗,又饿,不抱你走怎么行?”
冯玥心中一喜,觉得有戏,“那我们现在去吃晚饭吗?”
“不吃,”冯瑄答得一本正经,“回去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