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瑄回来后重新蹲下,棉条放到一边。冯玥不敢打扰他工作,觉得任务完成了,才小声问道,“塞进去了吗?”
结果冯瑄告诉她,“是我的手指,我先确认一下正确的位置。”
冯玥拔高被子,盖到脸上,用心去感受她以为的棉条缓缓离开,真正的棉条被送进来。
床尾传来男人的询问,“玥玥,觉得有异物感吗?有的话,我再调整。”
“……挺好的,没什么感觉。”
冯瑄站起身,抽掉浴巾,帮她盖好被子。“那行,我去洗个手,待会儿给你穿衣服。”
冯瑄在洗手间待的时间有点久,等他回来时,床头柜上的那叠衣服已然不见,想必是冯玥自己换上了。
装睡的小姑娘睁开眼睛,绵言细语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在撒娇,“你有没有好好洗干净啊?”
男人俯下身,摊开右手。“给你检查,肥皂打了好几遍,指甲缝也刷得很仔细。”
冯玥凑近闻了闻,的确没有血腥味。正要开口说话,脸颊被人捏住了。“为你服务,还被你嫌弃,小白眼儿狼。”
“我没有嫌弃你,”冯玥从被子里伸出手,和他的相扣,“就是,让你为难,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冯瑄爽朗大笑,干脆坐到床边,牵着的手没有松开,用空着的另外一只帮她梳理额上的刘海。“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一点没有为难。别瞎想,傻瓜。”
碎发被拂走,露出洁白的额头,冯瑄低头亲了上去,好久才分开。“玥玥,这家酒店不提供中餐,晚上我给你点了份冬阴功汤,你多少喝一些,驱一驱肚子里的寒气。”
“好。”
“玥玥,你每个月的生理期都会这么痛吗?”冯瑄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些为人男友应该储备的知识。
“啊?”小姑娘的脑袋在枕头上歪着看向他,“不会啊,以前从来都没疼过,今天是第一次。”
“为什么?”
冯玥答得认真,“下山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一路想到酒店。我觉得我知道为什么了。应该是这个月每天在吃冰,姨妈她要报复我,不仅提早了一个星期来,还想疼死我。”
“你以前夏天都不碰冰的食物吗?”
“夏天肯定会吃冰淇淋啊,但频率没现在这么高,差不多一个月两三杯冰饮的样子。现在是每天两三杯都不止,一下子囤这么多冰块在身体里,估计姨妈受不了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冰水?”
“啊?可是在这边大家都这么喝啊。和夏令营的女同学一块儿去咖啡店,点杯热饮会很奇怪吧?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嘛,家里的直饮水常年设定都是五度,制冰机一年四季都在工作。”
冯瑄哑口无言,颇像是一个因为没有以身作则而被子女抓到把柄的家长。沉默良久才开始教训小孩,“你那些女同学是亚洲人吗?是中国人吗?人家从小的饮食习惯就那样,身体早适应了。你的体质什么样心里没数吗?小废物一个。”
“你没有洗澡,你别亲我!”冯玥手脚并用,隔着被子推人,一点作用没有。等到脸上全是口水,才想到装疼的招术。
“哎呦!”
骗术立竿见影。“怎么了,玥玥?”
某人可怜巴巴。“我肚子好疼。”
“我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那你去洗澡。”
床上的人眯眼小憩不到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冯瑄出来后,自觉地侧卧在她身后,“哪里疼?”
冯玥带着他的手放到小肚子上,任凭按摩师傅施展他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