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玥的脸色高兴不到哪里去,拒绝男朋友的索吻。冯瑄只好曲线救国,委屈一会儿唇舌,先拿鼻子去蹭她的鼻梁。
“傻瓜,别人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Emily给她老板打工,可她老板在给你打工啊!别不高兴了宝宝,笑一个。”
都是些歪理,并未被哄好的冯玥撤回摆在他后腰处的双手,试图把那颗在她脸上作恶的脑袋给推开。
不成想冯瑄招呼也不打,突然抱着她起身,吓得冯玥一秒钟十个假动作,哦不,是真动作。立刻撒手揽住他的脖颈,胳膊和小腿都就近扣牢。
“你干嘛去啊?”纪录片还剩十多分钟结束,冯玥一点儿不想离开沙发。
臂弯上坐着的人轻得厉害,冯瑄单手便能举起,怕她害怕,另一只手习惯覆在她的背上。目的地明确,路走得稳稳当当。“去洗澡。”
“那你放我下来呀。”
“一起洗。”
在洗澡的事情上,冯瑄一言堂惯了。进了浴室,将人放下,关门,调水温,一气呵成。
冯玥双脚着地后,即刻要去开门,心里惦记着她的小企鹅,嘴上妄图跟他讲道理。“谢谢你,客气了,我一回家就洗过了,头发都吹干了,不信你摸一摸。”
趁着那人在脱衣服,冯玥摁下把手就要开门。刚露出一点缝隙,背后伸过来一只大手,无辜的浴室门又被“砰”一声关上。
冯玥旋即被轻抵在墙上,冯瑄的头埋在她颈侧,专心致志地轻轻啄吻。手里也不闲着,解完了自己的衬衣纽扣,又主动来帮女朋友的忙。冯玥的睡裙设计简单,三两下便轻飘飘地落地。
“你先去洗澡啊。”
“公主不大高兴,先服侍一下公主。”
冯瑄口中的服侍不是第一次,但以她站立的姿势进行实属首次。浴室中光线明亮,冯玥整个人慌张又局促,与她相比,下面那人脸上的表情要冷静自持得多。犹如在做科学实验一般,不断带着她调试适宜的角度。那双不近视的眼睛自始至终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看得细致且认真。
对冯玥而言,整段新奇的过程漫长又舒适。结束时,她精神涣散,小腿抖得根本站不住,更加不可能注意到浴缸里的水早就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冯瑄抱起她,缓缓将人放进那一池温水中,处理掉身上那条半湿的西裤后,长腿先后跨入浴缸,随着他坐下,又有大量的水争先恐后地出逃。
浴缸开启了按摩系统,水流循环很好地缓解了冯玥的肌肉压力。环境舒服到让人想打瞌睡,然而冯玥却没法儿真睡。坐在那么硬邦邦的物件上还能睡着,她就太不懂事了。
礼尚往来的道理她从小就懂,她是吃得很饱,但明显冯瑄还没有满足。冯玥在他怀中转身,拿手去帮他,一只手不够,两只手全用上了。浴室里没有钟,恒温设定的水不可能靠变凉来推测时间的流逝,不过冯玥是个人,手酸得快要断了的知觉她是有的。
嘴上没有埋怨,心里可是委屈得要死,小脸苦得马上就能哭出来。这人没事老健身干嘛,这么持久,她的手都要废了。
心里的声音似乎被老天听到了,有人阻断了她的动作。“别管它了,玥玥。泡澡太久会头晕,你先擦干出去吧。”
冯瑄站起来给她去够架子上的浴巾,壮观的景象一下子从看不清的水下移到了离她不足一英尺的眼前。冯玥不至于被吓到退让,毕竟是跟她很亲密的朋友,抛开尺寸不谈,形状、颜色、质感,她从来都不讨厌,甚至偶尔还会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