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的玥玥,新年快乐。”
“二零零一年的玥玥,新年快乐。”
“二零零二年的玥玥,新年快乐。”
“二零零三年的玥玥,新年快乐。”
“二零零四年的玥玥,新年快乐。”
祝福即将送到去年,冯玥将手里的红包甩到餐桌上,踮起脚跟,堵住了一张一合的嘴巴,让它再也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冯瑄欣喜于她的主动,一把将人抱起,原地亲了片刻后,跨步向卧室走去。
冯玥察觉出位置的移动,睁开双眼。对方的意图太明显,她有些困惑,“哥哥,你不是凌晨要跟公司同事开视频会的吗?”
冯瑄把她放到床垫上,卧室的门没关,走廊上的灯光透了些进来,他手里的动作不受影响,倒是无需起身再开一盏。
“还有一个多钟头,来得及。做完你先睡,别等我,这几天项目上事情比较多,可能要开到五六点。”
冯玥一动不动地躺着看他,心情复杂。既心疼他工作辛苦,又埋怨他不懂节制,老给身体增添负荷。
不论心理活动如何,实际的运动过程中,冯玥却没有半点推三阻四,从前戏开始就极力迎合他。事后一个劲地催他独自去清洗,不用管她,生怕这人开会迟到。
这场临时起意的云雨教会了冯瑄新的道理,酣畅淋漓的程度并非只跟时间长短挂钩,更与双方的配合与投入密切相关。
冯玥取出储物柜中的那只丝绒盒子,端在手上,仅凭重量没法判断里面的内容。如果是金子的话,好像要比赫哥送她的镯子轻上一些;但也不一定,毕竟还要考虑盒子的变量。
“是什么呀?”冯玥歪头看向冯瑄。
送礼者不想破坏惊喜,温柔地跟她说,“你自己打开。”
冯玥听话地照做了。然后,她震惊了。
先前有过预测,冯玥以为里面不是项链,就是手链;她没有耳洞,哥哥不可能会送她耳环。
结果她的猜想统统错误,这份情人节礼物并非一件普通首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珠宝。
甚至没有必要问送礼人一句,“这是真的吗?”
一是冯瑄不可能会送她一颗假宝石;二是盒子里还有一张鉴定证书被微缩后的小卡片。
上面的variety一项写着sapphire,冯玥不记得多久之前在字典上背过sapphire这个单词,但在现实生活中她第一次见到蓝宝石的实物。
证书上的颜色标注为royal blue,冯玥不懂所谓皇家蓝该是什么样子的蓝。但以她一名门外汉等级的鉴赏能力,也能得出发现:这颗泛着丝绒光晕的宝石,即使在临近黄昏的自然光线下,任意角度看过去,均能展现出孔雀颈羽般的魅蓝。
这颗原石美得令人窒息,美到冯玥不敢拿到手中细细端详。
冯玥久久不说话,司机先生转头看向她,“喜欢吗?”
收到宝石做礼物的小姐这才把自己的声音放了出来,“喜欢。”
“你喜欢就好。元旦之后我托人找了一段时间,市场上高等级的蓝宝石流通得不多,藏家手里的又有些难买,好在上个月瑞士的拍卖行展出了这件拍品。”
冯瑄在给她讲述这件礼物背后的故事,冯玥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哥哥,你为什么要送我蓝宝石啊?”
冯瑄笑了,“不是去年答应你的事情吗?”
冯玥满脸惊讶,正准备问什么时候答应过她,难道她失忆了不成。
冯瑄想起当时的情景,随即解释道,“伊宁的最后一晚,有个小酒鬼喝得酩酊大醉,哭着闹着第二天要去昭苏玉湖,醒过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冯玥努力地回忆,好像有那么一些些模糊的画面印象,很不服气。“谁喝醉了,我当时清醒得很,我记得脸上被狗啃了,全是口水。”
忍不住大笑的冯瑄,要不是在开车,铁定要再变一回狗。“放心,晚上你还会被啃的,而且口水更多。”
冯玥不想理他,又实在压不住好奇,“你就因为这个,送我那么贵的珠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