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玥猜得出她被送上桌的导火索是什么,以为找出了关节所在,只想对症下药,哄得冯瑄开心,好让他快些放自己下去洗澡睡觉。
她却不知道,刚刚那样的话语,对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情愫催化剂。
腰肢被搂住后,冯玥的身体下一刻就处于悬空的状态。虽然离开了桌子,脚却没能碰到地面,她欲哭无泪,来不及去想现下的情况,四肢已经本能地攀附上去套牢。
幸好冯瑄在踱步之前调整了手里的动作,没有改成什么浪漫的公主抱,直接用了大人面对面抱小孩时的那种姿势。
身下有了强劲的托举,冯玥一方面不用提心吊胆自己没了力气会摔落在地,另一方面又害羞得厉害,只能把脸藏进对方的肩窝里,任由冯瑄带着她离开餐桌。
她怎么也没想到,目的地会那么近。
客厅的吊灯瓦数极高,冯玥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后,清楚地看着冯瑄一件一件脱衣服的举动,目瞪口呆,再意识不到他的企图就说不过了。
她这会儿慌得很,显然不知道那件事的合理频率该是多少,总以为早上才发生过两场,起码晚上能够风平浪静地睡个好觉。
冯瑄迅速解决完了自己的,俯身来帮她。冯玥拿手摁着,开口后竟不是直接拒绝,声音听起来怯怯羞羞的。“哥哥,我还没洗澡。”
这在冯瑄看来只是个很小的诉求,轻易就能解决,吻上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温柔地抚慰,“没事儿,做完再洗,正好省水。”
冯瑄将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购物袋拉过来一只到沙发边上,拿出几盒不一样的在手上,征求冯玥的意见,“玥玥,你想要哪个?”
红红绿绿的小盒子出现在眼前,冯玥只看了一眼,马上娇羞地拿手盖住红得发烫的脸,小声说了一句“都可以”。
她是真的感觉不出来区别,又不是她用,冯瑄自己拿主意就好,干嘛老来问她。
冯瑄这种时候倒是挺会尊重女方意见,冯玥说了“都可以”后,登时附和道,“那行,我们晚上都试试。”
冯玥觉得自己像是颗煮熟的鸡蛋,被人一点一点地剥去外壳,直至晶莹的蛋白被完整地舒展开来。
而冯瑄果然履行了白天时候的诺言,并不急着奔赴主题,而是先花了不短的时间一处处地细致地检查她的红痕。不过确认得七七八八之后,手中的动作便不再老实,唇舌更是过分。
惊涛骇浪的大海上,冯玥如同一只无人掌舵的皮划艇一般,孤独又脆弱,没法控制方向,想停又停不下来,任凭自己在汹涌的波涛中沉浮不休,软得就快要和包围她的海水融为一体。
没有力气尖叫,只剩下呢喃。
“哥哥,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哥哥,你把灯关了好不好?”
“哥哥,你轻一点好不好?”
虽然这些要求一项没能得到满足,但冯瑄没有只顾自己爽快,就忽略了她的感受,起码每句都给出了回应。
“乖,床单白天刚换,我们让它多干净一晚吧。”
“开关太远了,玥玥听话,把眼睛闭上,就没那么亮了。”
至于最后一点,冯瑄不觉得是他的力度出了问题,而认为是沙发的空间局促才给了冯玥那样的错觉。
随手捡起被拂到地上的沙发垫,衬在她的腰下,改变进入的受力点,好让冯玥舒服一些。
第二天冯玥醒来时,发现身上穿着完整的一套睡衣,拉起被角闻一闻,是洗涤剂的清香,很干净也很干爽,和她的身体一样。
她关于昨晚的印象只坚持到他们几轮做完,至于转场之后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现在看来,是冯瑄帮她洗了澡又洗了头。冯玥拉过一缕发尾摸了摸,觉得冯瑄的活儿干得还行,没必要大清早再洗一趟。
更开心的是,拿来手机一看,才早上八点,居然没像昨天那样睡过头。冯玥立刻去洗漱,不想浪费宝贵的学习时光。
餐厅桌上有冯瑄留给她的早餐,还有字条,告诉冯玥他出门买菜去了。冯玥的脸红了一下,想说这人身体真好,每天睡得比自己晚,起得却比自己早,劳动的种类还多。
算了,别想了,她个废渣还是学习吧。
冯玥学了不到一个钟头,冯瑄回来了,而且是满载而归。冯玥进去厨房,和那条尚且活着的石斑打了个招呼,四处逛了逛后,接着很有自知之明地离开了做饭的地方。
一个上午,两个人互不打扰,各自全神贯注在彼此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