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習之仿佛看到那个瞬间,江月的背影越来越远。
眼里的焦急骤然褪去,一股悲凉涌来。
江月握住她的手,安慰地摩挲她的手指。
但什么也没说,她在等回答。
顾習之经历了一遍失恋,嘴里不停地说:“抱歉…抱歉…”
终于抬头,露出噙泪的眼睛:“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会继续爱你…但我不会打扰你的。”
温热唇贴上湿热的眼睛,她替她舐她的泪。
“就两年。”江月侧过脸,“亲我,我就答应。”
顾習之开心极了,抱着她猛亲。
江月笑眯眯地说:“祝贺,你过了第二关和第三关。”
“啊?”顾習之还有哭腔。
“虽说你的工作我无权干涉,但我就是不喜欢你在那里。不过我也不喜欢你抛开正在做的工作不做,不负责任的人我瞧不上。”
江月用鼻尖蹭着她:“所以你得加把劲,赶紧把工作做完,越快越好。”
顾習之心里还有疑虑,欲言又止。江月把她的嘴唇封住。
“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
“那、那你中途会跟我分手嘛……”
“看你表现喽。”
顾習之享受着江月的温柔,忽然变得胆大包天,开始挑衅:“我要去的那个部门的副处长,是个气质很矜贵的女人。”
江月听后,朝她脖子上狠咬了一口。
顾習之睁开眼睛,笑嘻嘻地又补了一句:“予安也说她有气质。”
江月怒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向你汇报一下。”
江月揪她的领口:“怎么个矜贵?”
顾習之清清嗓子,绘声描述:“穿着藏蓝色的行政套服,头发盘着。眉眼锐利,目光冷静,修长匀称——”
江月脸色越来越冷,眼里一点一点聚起风暴。
顾習之瞄了她一眼,笑着继续:“不笑时端庄,微笑时略带矜持,有一种天然的贵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
顾習之怔住。
知道她会生气,但不知道她会扇自己巴掌,还这么用力!
脸上火辣的疼,顾習之却没叫,瞧着对面那人。只见她眼尾发颤,表情微滞,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动作。
四目相对。
屋里沉默了几秒。
顾習之突然咧着嘴笑起来:“你果然有暴力倾向。”
江月刚有些悔意,生生被她这不知悔改且莫名兴奋的样子给激怒,抬手一推,将她压倒在沙发,欺身而上。
“你——”顾習之刚想说话,嘴唇就被堵住。
毫无怜惜,裹挟着怒火,直截了当地扯咬吮咂。
“嗯哼……”
顾習之被咬得眉头蹙起,下一秒又痴迷地咧着嘴,像是被咬出了兴味。
“哈……”
换气的间隙,她想说话,刚吐了一个字就被捂住嘴,身上的卫衣也被粗暴地掀起。
顾習之暗笑,配合地抬腰。
卫衣甩到地上,她就只剩一件贴身的打底,衬得脖颈和锁骨干净漂亮,只有左肩有一个深色可怖的齿印。
江月盯着那片肌肤两秒,扭头往她右侧的肩上啃咬。
顾習之疼得抽气,十指抓紧她的后背:“轻一点……”
身上的不理她,但放了点水。
顾習之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低笑。
江月气得抬头:“笑什么!”
顾習之将她垂落的头发拢起,柔声细语地表白:“喜欢你。”
“不要你喜欢!你去喜欢那个矜贵的女人好了!”
顾習要吻她,她躲开。
只好游到她耳边,用唇瓣描摹她的耳垂。
微热的气息缠上神经,江月耳根酥麻,软在顾習之怀里,喉间逸出一声闷哼。
顾習之抱住她坐起,沿着下颌一路缓慢向下,湿软灵巧。
江月仰起头,脸上浮出一层薄红。
顾習之贴着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你真好闻。”
江月收紧双臂,咬着牙喊她的名字:“習…之…”
顾習之被喊得心里一空,慌乱地应:“嗯…”
“習之…”
“嗯…”
江月睁开含着碎光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一直在想你。”
顾習之越发燥热,张了张五指。
江月轻轻“嗯”了一声,露出埋怨的神情:“你明明…知道梁茂群是谁…”
顾習之无言。
“他追过我…你不吃醋么?”
顾習之猛地握住江月的腰,手指沿着周围打转。
“啊……”
江月咬上她的嘴唇:“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说别的女人?”
顾習之热烈的回吻,手上的力道也热烈起来。
“啊哈…”江月躬起背,被顾習之一把带了回来。
“对不起,江月”顾習之继续吻她,“是你先在我面前说他的,我不高兴了,我吃醋,我讨厌他…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
“喜欢你,江月,喜欢你。”
“说全。”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顾習之低头亲吻锁骨,每每向下,就激起一阵呻吟。
欢愉。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叫嚣两个字:
想要。
“我…我还没洗澡。”
“我洗过了。”
“去…床上好吗?”
“就在这里。”
“你不乖。”
“今天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