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梁之夏都没有上楼,她觉得二楼都变脏了。
谁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做?
山不来,我就向山走去,梁之夏决定主动搬到三楼去,只要忍过这一年就好了,以后天高云阔,任意东西。
接近傍晚时,两人一起下楼了。
梁父与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直往餐厅走去,罕见的没有朝梁之夏做小动作。
“爸。”梁之夏坐在窗边,轻声喊道。
“是夏夏啊!”梁之夏一屁股坐下,沙发猛的塌陷了下去。
梁之夏盯着窗外的风景瞧,外面种了波斯菊,这个时候正值花期,开得很是灿烂,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上面,浮现出一抹金色,漂亮极了。
“这是波斯菊吧!你小时候就嚷嚷着要种,后面我们一起种的。”
梁父还没有老年痴呆,记得这花是怎么来的。
“是啊,这是我们小时候种的。”梁之夏微笑,意外他竟然还记得。
“可是张妈说刘阿姨要拔去这些花。”梁之夏语气平淡,梁父却知道她生气了。
“又没过敏,怎么会说拔就拔呢!你刘阿姨在跟你开玩笑呢!”
“那如果是真的过敏呢?”梁之夏突然问道。
她不知道这些在梁父心中还有没有地位,这些代表着之前的美好回忆,他会不会丢弃?
为了新欢抛弃旧爱?
“怎么会这么巧合!”梁父摆手,示意梁之夏放一百个心。
“阿嚏!阿嚏!”随着两声喷嚏传来,刘阿姨走近了,经过梁之夏的身边,带来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梁之夏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毅中,这窗外的花味道太难闻了,你怎么会种这样的花!”女人挨着梁父,双手抱着他的胳膊。
“我还以为你会种其他的花呢!”女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要不就拔掉,种上玫瑰?”女人在梁父身上划着圈圈,娇笑道。
梁之夏看着梁父尴尬的看着自己,刚刚还说这么巧合,这不,现在就碰上了。
“不行!”梁父推开女人的手,“这是我们一家人种的,在说了,味道很难闻?”
梁父嘴角下垂,满面嫌弃,觉得她也只能看得上玫瑰这种东西。
“这种花的味道很淡,你不凑近闻怎么闻的到?”
梁父脸上嫌弃的表情挡也挡不住,或者他压根没想着遮掩,梁之夏清楚的看见女人脸色僵硬的样子。
只不过一瞬间,女人的脸色又恢复正常了,变脸之快让人汗颜。
“我就是说说嘛!你别生气了~~”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百转千回,颤抖的尾音直往梁父心坎里去。
舒缓了脸色,梁父点点头,“你以后学着点,别动不动就要拔这个换那个!这次就算了。”
梁父表情冷漠,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娶回来了,竟然觉得也不过如此。
“好啦!这次就原谅我吧!”女人撒娇。
可不知道是不是女儿在面前,又或者是女人的话真的触怒了她,梁父再次开口,让女人的脸变成了调色盘。
“你向夏夏道歉!这花是她小时候闹着要种的,你当着她的面说要拔掉,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梁父一番话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配对这栋别墅做任何处理!
女人柔顺的点点头,“是该道歉,好好的给大小姐道歉!”
梁之夏看着女人恭敬的模样,却更知道这是一条咬人的美女蛇了。
“行了,就这样吧!”梁父觉得乏味。
“这个家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以后少做改变,现在这样就很好。”梁父觉得女人的品位就是这样的水平,干脆不让她做出改变。
这下梁之夏是真的笑了。
清澈的笑声荡漾在女人的耳边,女人表情都变了,大概没想到梁父这么绝情。
“先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就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梁父对于这些手段轻车熟路。
听到生下孩子在说,女人忍了下来,摸了摸肚子,知道自己的机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