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青很诧异:“那怎么睡觉?”
“坐着靠在床头睡。”
“这么严重了你都不去看医生??”
“当时年纪小,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又没多少钱……”陆停云不往下说了,拍拍江逐青的后背,“回去再跟你说,先做任务。”
江逐青哪还有心思做任务,满脑子都是:小小的陆停云一个人在国外,生活拮据,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天呐!他男朋友好可怜!
[哥哥怎么还有这样的经历??]
[第一次说过去的事,以前从来不提诶]
[到底是几岁去的国外啊?怎么听起来很小?]
[不是有说陆停云是国内大学毕业的吗?怎么又说从小在国外长大?]
[因为他的信息一直没有写在百科上,是队友说他在国外长大,他没否认]
[他是没否认,但是也不愿意提,黑子就说他给自己贴金,实际没啥学历]
[是咱国内的B市财经大学哦,我朋友的姐姐跟他是校友,说他出道后就改名了]
[不是同一个人]
[就是同一个人,有他早年照片]
[什么呀,他是在国外长大的,早年还被一个拍素人帅哥的博主拍过呢,特别非主流]
[一撮绿毛那个?陆停云都没承认过那是他]
直播间争论不休。
江逐青和陆停云已经找到了第五样东西:冻柿子。
雪乡的冻柿子看起来很诱人,黄澄澄的皮上覆着一层白霜,一看就清甜可口。
冻柿子摆放在一户人家的窗台上,给被白雪覆盖的房子添了一丝色彩。
这条路左右两边有一些土房,互相离得挺远,但是除了这一户,其他房子门前都堆满了雪,没有供人出入的道路,一看就没人住。
江逐青指着冻柿子对摄像机说:“加分!”
“陆青组合得一分,当前总分五。”
广播声音刚刚落下,那户人家的门开了。
吱嘎——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门内的老头拿着一把扫帚,一看见他们俩就笑了,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吃冻柿子不?家里好多呢。”
“吃,谢谢爷爷!”江逐青一点也不见外地拉着陆停云进门。
院子不大,堆放着柴禾和玉米棒子,还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苫布。
老头从筐里捡出两个冻柿子,递给他俩一人一个:“老甜了。”
说完就进了屋。
柿子没那么干净,江逐青用袖子擦擦,张嘴咬了一下没咬动,还把牙硌了。
陆停云愣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二?”
江逐青直捂嘴:“我以为跟糖葫芦一样。”
这个天气,外面的温度跟冰箱里差不多,柿子冻得邦邦硬,而且这么大的柿子,不是他那天吃的草莓可比的。
陆停云失笑:“它为什么叫冻柿子?是冻的啊,你得解冻。”
说话间老头出来了,端着一盆自来水:“来,放水里泡泡,一会就能吃了。”
江逐青觉得丢人丢大发了,悄悄朝憋笑的陆停云做了个鬼脸,把冻柿子放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