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安抚地轻拍夏清姿的腿,双眸隐现金光,朝顿时眼神呆滞的保安道:“不是我们,你们去寻别人吧。”
“……哦。”
两名保安有气无力地应下,与他们擦身而过,脚步虚软地走向别处。
夏清姿仍旧心有余悸,见墨渊神态如常地步入电梯里,按了按键,他不放心地问:“你体内还有多少灵力?”
“足以出了这秘境。”墨渊淡声道。
夏清姿不放过他:“别糊弄我,我体内的灵力存着没用,能够帮着做些什么。”
墨渊一挑眉梢,声音隐含笑意:“所以你之前才这么容易假性发情的?”
夏清姿可不想承认他下半身没有知觉,还持续受混杂的各类信息素影响,也想要省下灵力帮忙:“我只是以为我能够凭借意志,抗住那些信息素的影响。”
“嗯。”墨渊点到为止,不再深究,算是安慰:“放心吧,我定会带你出去这秘境,以后你能够如愿成为天下第一的。”
被天下第一本尊这样恭维,夏清姿并没有觉得斗志昂扬。
他反而清楚自己和墨渊之间的差距,认为墨渊就是故意如此取笑他的。
他恨恨讥讽:“你比我老几百岁,等我到你这个年纪了,当然能修成你这样的境界。”
电梯门打开,外面等待的人进来,见他们没有按电梯,也没有出去,奇怪地打量他们。
墨渊怔住,是在最后电梯门关闭之前才有的动作,走了出去。
夏清姿也自知他这嘴里,不会对人说出好话。
他最不想让人瞧不起,总是容易扭曲他人的本意,动不动就暴跳如雷,嘴里没个把控,才会不留神就口出伤人。
之前叶不凡被他缠着切磋烦了,就这样评断过他。
要不是两人曾在外历练有过过命交情,叶不凡断不会每每都与他点到为止。
他资质普通,修为是拿丹药堆砌上去的,根基不稳,发挥时好时坏,每每与叶不凡打输了,他不是静下心来好好修炼,而是放任妒嫉对叶不凡反唇相讥。
叶不凡起初念及同门之谊,和之前的过命交情,轻易不与他起冲突。
最后也忍无可忍地逢是遇到他,都横眉冷对,不给他丁点的好脸色。
要是只有叶不凡这样,倒也不足以道明什么。
但事实是,除了叶不凡不刻意躲着他,见到他没好脸色,其他同门师兄师弟都有意避开他。
碰到他都是掉头就跑,如是被什么病魔缠身,跑慢一点就要疾不可为。
夏清姿心性阴暗,自是也瞧不上他们,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冷眼,一直都是他百般挑剔,择友而交。
所以走在爹娘庇护之外,才常为资质含恨。
也是作茧自缚,偏是极端的性子,仍是不愿有改变,修的这样剜人肉的刀子嘴。
说来他完全不在意他人怎么想的,定然也不是。
夏清姿懊恼自己又没管住口,趴在墨渊背上,也瞧不见墨渊神态。
见墨渊只是在电梯里顿住片刻,一言不发地继续寻那黄鼠狼的踪迹。一路上他深感不安,可嘴唇又跟长在一起似的,开不了口服软。
墨渊走过几处地方,察看吃鸡肉的员工附近不见黄鼠狼,脚步不停地往下一处走。
夏清姿终于耐不住了,手下揪住墨渊肩头的衣料质问:“墨渊,你生气了?”
墨渊步伐沉稳,背着夏清姿未曾有半点颠簸,他反问:“我为何生气?”
“你……”
夏清姿也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话是能给人顺毛的,还是更火上浇油的。
他又实在讨厌自己这样犹豫不定,索性坦诚开口:“我道你老了,你大人有大量,总不会生气吧?”
“嗯。”墨渊应一声,两人之间又沉默了。
夏清姿在墨渊背上消停了会儿,不能确认墨渊的态度是不是像他说的这样。
回想来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他何曾为一个人费心至此。
他也是有脾性的人,也不再言语。
这时墨渊停住脚步,门里拿着拖把和水桶的大爷奇怪地打量他俩。
这里每天都会走动清洁工大爷不认识的人,在不明他们身份的时候,担心多说多错,他通常都匆匆低头走开。
直到走出几步回头,见那俩穿着古装的男女要进去她那存放清扫用具的杂物间里,大爷才出声喊住他们:“你们是有哪里需要打扫的吗?”
杂物间的清洗用具,就是大爷的工作。大爷将拖把放在一旁,走了过去。
还没待走近,杂物间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咚咚当当”地响了一阵,听起来能把墙给震倒了,但面前的门半点动静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