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姿的神识正被此间强塞来的讯息攻击。

墨渊清楚知道如此，暗自调动体内灵力蓄在指尖，默了默，还是蜷缩住指节散去灵力。

“转过去。”他吐字道。

夏清姿此时崩溃的浑身发抖，神智短暂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根本不知墨渊说的什么。

墨渊不由吞咽舌根下沉积过多的唾液，伸出胳膊捞起夏清姿的腰身，将人转了个面。

他俯身凑近，肩头滑落的发丝与夏清姿用落梅一点红的发带束住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以分清谁与谁的。

他低头，将鼻尖埋在夏清姿的发丝里轻嗅、蹭磨，抵在深藏之下的一片白腻颈子，不断用鼻尖碾着痴迷地嗅闻，就如是被夏清姿释放来的alpha信息素蛊惑。

如此近的鼻息，薄唇似有若无地掠过，终于就算被此间讯息攻击神识的夏清姿也不能浑不在意。

他眼眸睁开雾蒙蒙的一条缝，只能看到所谓的瓷白马桶。

受不住alpha霸道的信息素，费力想要回头去寻墨渊的脸，却被拨来脸侧的发丝遮住视线。

夏清姿清楚知道自己在假性发情，也清楚知道墨渊同他一样是alpha。

他被墨渊引诱，释放alpha的信息素是迫不得已。墨渊明知他是alpha，还要释放信息素侵略他，那就是墨渊名不副实，愧对苍梧门墨掌门之称。

他惯会给自己开脱，反正总归不能是他的错，那就定然是墨渊的错。

他费力咬字，以受害者的身份质问墨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我都是alpha，想要标记就找omega去……”

抵在那片白腻颈子的鼻尖停住，呼吸短暂放轻，又猝然乱了地放任喘气沉重。

他的嗓音被满是夏清姿的气息画地为牢地熏哑：“我知道。”

墨渊久久嗅闻夏清姿的气息，忍耐道：“刚才你咬了我，让我咬回来。”

夏清姿后颈的腺体被牙齿研磨、毫无章法地撕咬，气息粗喘地注入属于别的alpha凌冽的信息素。

他像是被一阵罡风肆虐，浑身燥热刹那就被席卷一轻，身子软绵绵地失去所有力气，全然放任理智在清明中失控。

他浑身不再滚烫，可内里却燃起一把火，需要名为墨渊的信息素灌入浇熄。

而真正灌入信息素后，又如是浇了锅热油。

内里虚无的火烧遍全身每一寸经脉，贯通了他毫无知觉的下半身。他膝盖跪在马桶盖上，压得发麻了。

一阵莫名的颤栗窜上脊骨，激的他眼眶里泪水直打转，他狠狠闭眼，眼睫湿湿沉沉地、不堪重负地颤。

夏清姿嘴唇哆哆嗦嗦，后颈腺体的刺痛让他身子阵阵抽搐：“信息素够，够了……”

墨渊咬住他后颈腺体没松，惩罚似地用含不住的唾液糊住，不让里面灌入的信息素溢散出来。

最后伸出一截舌舔舐，撤开一点的距离，随着夏清姿汗水浸湿衣料，一同肆意喘着气。

夏清姿一动不敢动，他僵直了脊背，催促墨渊道：“你退远点。”

墨渊哑声问：“为何？”

“……”夏清姿一溜烟红到脖颈，偏开头扭捏道：“太近了。”

“不近。”墨渊试图用夏清姿所认同的点讲道理：“你刚被我的信息素标记，现在正是虚弱，需要我的信息素安抚。”

夏清姿顿时怒道：“都是alpha，又不会怀孕，哪那么虚弱？”

墨渊低头又用鼻尖蹭了夏清姿后颈的腺体，感受到夏清姿的汗湿，勉强稳住自己不合时宜的沉郁心绪，算是服低，听言身子退开更多。

随即方感到身前沉重，他才明白来夏清姿为什么让他退远点。

他也很苦恼，低眸停了几秒，无奈选择忽视。

视线一晃扫过夏清姿红透的耳廓，就如是抿了一口清凉的水，身心皆被抚为宁静。

墨渊抬指过去，夏清姿身子一激灵，扶住马桶往前缩去：“你又干嘛？”

随即一股清凉的灵力洗去他身体、衣服上的污迹，他才自知理亏地不语。

墨渊也给自己施过清洁术，伸出胳膊捞起夏清姿，见夏清姿的身体晃了几道，他狐疑问：“你的腿有知觉了？”

“有，有了一点。”夏清姿不自在地推开墨渊，想要自己尝试走动。

稍一用力的腿打了个摆子，夏清姿身子一歪，又被墨渊捞入怀里。

墨渊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下移，安抚道：“看来是我的信息素发挥了效用。”

夏清姿反唇相讥：“看哈巴狗在直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