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眠站定，皱眉：“你怎么了？”

喘息声中夹了些泣音，捕捉到这一声音，林雨眠不动声色地柔声说：“别怕啸啸，告诉我能做什么，我来帮你可好？”

似痛还似欢愉的一声抽气，叶啸急促道：“我体内魔气囤积过多，需要散出去，药在我身上，眠眠帮我拿一下……”

林雨眠立刻应下：“好。”

“你……闭上眼睛。”

虽不知为何，林雨眠照做，轻声说：“那我过去了啊。”

本来殿内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林雨眠就是要抓瞎摸。她心里念着叶啸，摸索的急了些，快步就走到叶啸近前。

以小梅的高度先是摸到了叶啸的脸庞，掌心措不及防被烫了一下。

“你怎么……”

她下意识出声，叶啸的声音期期艾艾：“别问……”

林雨眠抿了有些发干的嘴唇，摸索着往下，从肩膀摸到手臂，再就是袍袖，她探手往里摸。

叶啸出声提醒：“药在玉瓶里装着。”

片刻，林雨眠摸出玉瓶，将药倒出，殿内便逸散来苦涩的草药气息，与叶啸身上气息相同。

只是林雨眠上次说过叶啸身上的气息后，这几日叶啸身上的苦涩草药气息已经被冷香遮掩。

再嗅闻到这气息，林雨眠心如擂鼓，声音抖了几分：“要吃几粒？”

叶啸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一粒就好。”

声音仿佛吹拂进耳道，来到心脏处，林雨眠的心脏狠狠坠了两下。

她摸索着喂去叶啸口中，先是碰到了一处突起，在她指节滚动两下，她的手就被叶啸抓住，牵引着张开五指攥住叶啸的脖子。

“叶啸！”

挣脱不开，她的手被叶啸的肌肤烫到，手背落下的两滴湿润也如要刹那蒸发，她脑子就骤然放空

叶啸怎么……又哭了？

她怔怔僵住动作，出声问：“啸啸，你怎么了？”

叶啸的声音哽咽：“对不起眠眠，对不起……”

她忙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先将药吃了，稳住体内魔气……”

不等她话说完，叶啸就带着她的手用力掐在他脖子，林雨眠登时就要挣脱：“你在做什么！”

叶啸收紧了力道，越来越多的湿痕落在林雨眠手背，叶啸的声音听来抽泣中带着艰涩：“对不起眠眠，你掐回来好不好，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你在说什么，我不要掐回来！”

林雨眠的挣扎，被叶啸认为：“眠眠现在还在生气是不是，我不该掐你的，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终于涨红了脸，再次保证：“我不走！”

叶啸将发烫的脸凑近些：“眠眠不骗我？”

“……不骗，你到底怎么了，快松开，先吃药。”

“眠眠。”叶啸喊她：“掐回来眠眠就不气了，我会对眠眠很好，眠眠以后都不要走……”

林雨眠如何说都说不通，她泄力道：“如果掐回来就算两清，是不是你还要捅我一刀，划开我胸膛？”

叶啸手上力道猛然加重：“我怎么会，我不会那样对眠眠的……”

“那你现在又是做什么，我不需要掐回来，我不会走，听明白没有？”叶啸每一次加重力道，林雨眠手背就烙下深重的红痕。

但更疼的是叶啸，最脆弱的脖子处，可经不起这样全力蹂躏。

林雨眠挣扎：“松手，否则我就走！”

叶啸覆在脖颈的手松了，可是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林雨眠又道：“你要是伤害小梅的身体，我也走！”

最后束缚彻底松开了，之前倒出的丹药早不知折腾哪去了，林雨眠翻来玉瓶又重新倒出一粒。

她这只手被叶啸抓的拿不稳药，她换了只手将药递到叶啸唇前。

“张口。”她说。

“眠眠……”

叶啸如是醉酒不清的人，口中声音轻若羽毛，飘飘浮浮没有落脚处。

挠痒在林雨眠耳中，激的林雨眠耳热，体内血液沸腾回涌入脑，似要从耳道溢出。

她不自觉就伸手挠痒，挠不到作痒处，更觉难耐。

便丢盔弃甲，连连退败求饶：“啸啸，乖，吃下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