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木狐疑看林雨眠,林雨眠紧紧盯着下面的女子,试探喊:“许欢颜?”
底下的女子没有反应,而是已经麻木地听从谢苏木的指令转身要走。
谢苏木见状又喊住那部下,偏头问:“妹妹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林雨眠没认错,虽然许欢颜现在的变化很大,但底下女子就是许欢颜没错。
她也问谢苏木:“她……怎么出现在这?”
谢苏木:“当然是我喊她来的。”
林雨眠扶额摇头:“不是,我是想问,她怎么,成的你部下?”
谢苏木不禁想来:“当初父亲为施行他的计划,常常打开两界裂缝,去画制人修界地图。最后完成地图那次,父亲带回来她交给我处置,我就折磨这人修修魔,没想到她还真有些资质,此次就被派去了人魔战场。”
一时间消息太多,林雨眠费力消化。
许欢颜带徐青阳逃跑,是趁魔族进攻人修界时,这样看,上任魔主是边绘制人界地图,边实行计谋的。
她当时在墨黎身体里,就想不明白许欢颜明明被徐青阳当作炉鼎,为何还要救徐青阳逃离。
她还想要亲自带许欢颜回来,可魔族进犯在即,没有多余精力。
再见许欢颜,怎么也没想到是在这种境况。
事后林雨眠特意跟去许欢颜住的地方,如谢苏木所说,谢苏木折磨许欢颜这个人修,后来许欢颜修了魔,能够为谢苏木做事,谢苏木也没亏待自己的部下。
留给许欢颜单独住在偏殿,殿内清冷空荡,桌椅落了厚厚一层灰,唯独床上软被铺就,床帐落下。
林雨眠分明听到里面传来声响,有男声无力骂道:“牲畜,你就是这样对待栽培你的师父?!”
是徐青阳的声音。
可林雨眠跟在许欢颜身后来的这里,没见之前床上有人……
难道许欢颜背后由黑布遮掩的,是徐青阳?
许欢颜这是,走到哪都带着徐青阳,到底求的什么……林雨眠惊骇的面上血色退散,腿脚不听使唤地扎根在地。
许欢颜的声音听起来湿热,小声追问:“师父,舒服吗师父?”
“孽徒!额……”
许欢颜声音有些用力,喟叹出声:“师父明明就很舒服,师父以前待我这般,我就很舒服。”
徐青阳轻颤着声音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救你,教你修炼……你却恩将仇报……”
“可是师父救我,教我修炼,不就是想要和我做这事吗。”许欢颜疑惑,凑耳去问,湿热吐息如蛇信子追着舔舐。
惊得徐青阳浑身震颤,身子绷紧到极致,脑海里的某根弦“啪”的一声断裂,只剩全然的空白。
许久,徐青阳哆哆嗦嗦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我修的本是无情道,如何会喜爱男女情事……”
徐青阳声声低笑:“你被当作炉鼎,还傻傻跑来救我,许欢颜,你这样活着做什么,何不去死!”
“师师父……”
许欢颜绝望极了,急声恳求:“师父,我可以继续做你的炉鼎,不要丢下我,师父……”
徐青阳被剧烈的动作颠的气息不稳,越发急促来,咬牙骂道:“你……连,炉鼎都不配……”
“额!”
许欢颜抱住徐青阳汗湿的身体,抽泣说:“师父,我已经很努力修魔了,我现在还能做师父的炉鼎,师父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缓慢变得尖厉,面容逐渐疯癫:“师父既然救了我,为何又想要抛弃我,明明就是师父救了我!”
说的神情激动来,使得徐青阳颤不成声。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操控,体内源源暖流涌进他干涸的丹田,又无所觉地从他丹田里流逝。
他这副身体现在根本就无法修行,这辈子就只能如此废物下去。
这个意识无比强烈地填充在他大脑,涨大,挣动,似要挤破他的脑袋。
——终于,如被针扎破,泄了气。
他浑身上下都无力地松弛来,软的连手指都动不了,又舒服地令人沦陷,可这沦陷之地分明就是深渊。
里面伸出无数手臂抓住他的四肢,想要将他拉入更深处,耳边也有如蛇蝎的声音讨好问他:“师父,舒服吗?”
徐青阳面上两行清泪兀自流出,无喜无悲。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思绪缓慢舒展清空,渐渐地被一股浓郁的惆怅全然裹住。
那声音凑近吻掉他面上的泪水,不解问:“师父为什么哭了?”
这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哭了吗?
那声音有如最恶毒的一个推手,漠视他的求救,在他张手挣动身上无数拖拽他入深渊的枯手时,那个恶毒的推手轻轻点在他胸膛,缓慢滑走,最终停在他干涸的丹田处。
轻声戏虐道:“师父,你是爽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