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眠虽然还怂这些人的视线,但现在也不免觉得她们这一来所做的行为,更像是什么欺人的恶霸。
那妇人和男人都不再朝她们冲来了,郭沫沫带林雨眠走入屋内。
屋内一股子冲鼻的苦药味,还夹杂难以形容的恶臭。
林雨眠看着脚下,避开地上黑乎不清的东西往里走。
里面屋子有一个泥土做出来的床,上面铺了干草和被褥,躺着一位面色发白的青年。
郭沫沫往床前走,刚才被吓住的妇人又挤了过来,嘴里嚷着林雨眠听不懂的腔调。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害我儿子,我儿子快要病死了,没多少活头,不要伤害他……”
说着,这妇人就要朝她们动手动脚,还不等凑近她们,就被郭沫沫用灵力震到墙边。
郭沫沫蹙眉,绷直了身子,快步走到床前。
在妇人哀嚎里并指触在床上面色发白的青年额头,出声说道:“没了一魂一魄。”
林雨眠此行前来,就是帮郭沫沫看看她生病的弟弟。
虽然来的路上郭沫沫没细说,也不妨林雨眠猜到那蓬头垢面的妇人和拎着木棍的男人是郭沫沫的爹娘,而郭沫沫口中这失了一魂一魄的将死青年,就该是郭沫沫的弟弟。
郭沫沫已经摸出一颗丹药,给床上将死的青年喂下。
青年发白的面色有了几分血色,但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让林雨眠来,林雨眠也不是医修。
但林雨眠从丹无那里打包来的丹药数不胜数,她翻找出一颗滋养魂魄的丹药给郭沫沫。
郭沫沫喂给床上青年后,没一会儿,床上青年痛苦地睁眼。
林雨眠低喃:“醒了。”
她话刚落,床上青年就要朝她凑过来,被郭沫沫用佩剑死死压在床上:“醒了就不必再管。”
妇人见着儿子醒来,满脸褶皱挤出来一个笑,又见郭沫沫朝她儿子用剑,尖叫着又冲了上来。
这次郭沫沫没与妇人纠缠,牵着林雨眠一同侧身避开。
那妇人抱着她儿子一个劲地嚎哭,她儿子张手朝郭沫沫林雨眠挥舞,又是古怪地说了什么。
林雨眠没听懂,觉察同一时间郭沫沫牵住她的手愈发用力,绝对是这青年没说什么好话。
但这青年虽然醒来,到底魂魄有失,看着模样不是正常。
妇人抱着儿子咕咕哝哝说了大堆,他儿子仍旧挥舞着手臂“啊啊”痴笑。
那妇人也觉察他儿子的异样,凶恶地盯着郭沫沫和林雨眠。
郭沫沫牵着林雨眠往外走,那妇人快步拦住她们,指着还倒在地上的男人吱哇乱叫。
林雨眠解了那男人的定身术,急忙跟着郭沫沫离开。
她们走到院子里,正巧碰到之前赶牛车的老者和尾随跟来的瘦黑青年。
那两人撬开门刚好进来,两方碰上,屋里的妇人和男人扯着嗓子朝闯进来的两人嚎。
林雨眠被吵的脑袋大了,由于她听不明白这些人说话,她随郭沫沫来到这里从始至终都少言少语。
以至于被这样恶意贪婪的氛围压抑的情绪堆积过多,她胸口闷的都要喘不过来气。
这两方对叫,随着挡在中间的郭沫沫扯动林雨眠而停歇。
两方又挤到郭沫沫和林雨眠面前说了什么,林雨眠看他们手里胡乱指划着,手臂往屋里挥,大概猜到他们想要留她们进去……喝茶?
林雨眠是不情愿的,好在郭沫沫也没有留下的意思。
郭沫沫冷声说道“走”,两人御剑飞至高空,将底下的人影抛掷身后。
回去的路上她们没着急赶路,在一处热闹的大城池落脚歇息。
傍晚两人喊了一桌子热菜,林雨眠慢吞吞吃着,虽然还对那深山老林遇到的几人心里犯怵,但也知当中寡言少语、举止冷漠的郭沫沫感触应该更大。
她要了一间上房,之前郭沫沫想要跟她睡一间屋子,被她因要为徒弟护法拒绝了。
但今日,林雨眠觉得郭沫沫很需要人作陪。
她找小二要不少的酒,这玩意林雨眠没怎么喝过,她很容易醉,却是给郭沫沫宣泄情绪再适合不过。
两人洗漱过穿着中衣,屋里点着温暖的烛火,窗户半开,稍显凉意的夜风灌进屋里。
林雨眠点燃了之前郭沫沫给她的安神入眠的熏香,拉郭沫沫坐到榻上,一壶壶酒“咚咚”放在郭沫沫面前。
简明扼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