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班就过来了?吃饭了吗?”
“六点过秘书买了工作餐。”顾澜之从水吧拿了听苏打水,顺手又拿了个杯子坐在沙发上。
易拉环被拉开发出清脆的声音,韩斐看着仰头喝水的顾澜之,她喝的很慢,吞咽的幅度很小,但韩斐坐得够近,她看得够清晰,特别是残留在杯壁上的口红印。
顾澜之也看见了,今天带妆时间有点长,难免有些脱妆。
“我也想喝。”韩斐出声提醒。
“水吧有,自己去拿,还给你准备了可乐。”
“我喝你的就行。”
韩斐接过顾澜之手中的杯子,转了个方向,对准顾澜之喝过的地方 ,小心思暴露彻底。
顾澜之看着韩斐带着挑逗意味的行为,喉咙发痒,“好喝吗?”
“好喝,巧克力味的。”
顾澜之清晰听见脑中那根弦崩断的声音,震得她心脏发麻。
“过来,给我喝一口。”
韩斐端着杯子凑近顾澜之嘴边,看她在同样的位置微微抿了一口就偏开了头。
不等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顾澜之勾住身前人的裤耳骤然发力。
韩斐不受控制向顾澜之倒去,慌乱中右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杯中残余的水不受控溢出,呈一道抛物线洒在顾澜之身上。
顾澜之整个人被韩斐锁在原地,她微微仰头带着人一起沉沦。
韩斐尝到了巧克力味的源头,微甜,一抿即化,她细细品尝,不放过一丝一毫。
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乱了,顾澜之手指还勾在韩斐的裤耳上,韩斐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和身前人呼吸交缠。
手中的水杯慢慢滑落,掉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发出闷声。
她们已经三天没见,严格来说这时间也不算长,两人都很忙,时间过得也不算慢,但在这一瞬顾澜之对搬家的渴望拉到顶峰。
“等等,等等,缓一缓。”
由顾澜之开始,也由她来喊停。
韩斐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单膝跪在沙发边缘,顾澜之被禁锢在方寸之地,逃不开。
“要去换衣服吗?”
韩斐看着顾澜之被苏打水洇湿的衣服,有点透,能看见更深层的颜色,里面好像是黑的。
顾澜之没领会韩斐的意思,她什么意思?搁着三层布料都感觉到了?
顾澜之眼神闪躲,“你腿拿开。”
“噢。”韩斐右手发力推动身体站直,“你要不还是去换件衣服,肩膀湿了一大片,别感冒了。”
韩斐是想继续的,但她更担心顾澜之会不会冷。
顾澜之这才读懂韩斐的意思,有点难堪,她好像有点压不住自己的欲。
“我歇会就去,你把杯子收拾一下,还有去洗个脸。”
其实韩斐的嘴上不像上次那样花成一片,口红都被她吞吃入腹,但顾澜之有点心理作用。
看着韩斐忙上忙下的身影,拿着杯子去厨房仔细冲洗,又放回到水吧。人从一楼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滴着水。
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顾澜之,韩斐有些急切,“你怎么还坐着,快去换衣服。”
顾澜之不太习惯这种带着命令式的口吻,不过这话从韩斐嘴里说出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令人反感。
“那个袋子,帮我拎着。”顾澜之起身指着单人沙发上的纸袋。
两人很有默契一同进了主卧,韩斐没问自己该睡哪儿,顾澜之也没提。
“改天你带几件衣服过来,今天先凑合穿这件浴袍。”
顾澜之打电话的时候也忘了提醒韩斐带上衣服,韩斐更是没想起来。
“这次不让我穿裙子了?”
韩斐还记得上次的事,后来进了顾澜之的衣帽间才发现里面不乏自己能穿的衣服,她就是故意的。
“如果你不怕冷的话。”顾澜之从纸袋中拿出那条裙子,挺巧的,她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