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虽平,然余孽未尽肃清,人心尚未完全归附。若此刻骤然废帝,无论是体面还是圈禁,都恐被有心人利用,借题发挥,煽动旧部,再起波澜,如今当以稳固为要。”
剑拔弩张的两派大臣,只能作罢。
无论如何,今日也是讨论不出来一个结果。
太子言下之意,便是等。等耗到萧长离“驾崩”,顺理成章的上位。纵使已经大权在握,不过贪图虚名而已。唯独那一分为二的兵权,至今为止还未收入。
事已至此,群臣只能咽下所有,附和道:
“殿下深谋远虑,是臣等愚钝,确当以大局为重。”
“殿下圣明。”
听着下方一片附和的声音,萧长离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一些,照这样下去,应该快退朝了。
等退朝后,他会身体力行的告诉萧烬,什么是报应。
他豁出去了,与其整日胆战心惊,不如拼一把,万一就成功了呢。
就在这时,萧烬低下头,薄唇贴上萧长离的耳廓,温热的的吐息钻进萧长离耳里,激得萧长离一个抬头砸到了萧烬的下颌上。
一个本是喑哑低沉的声音,吐字听着却有点怪异,“你这条命现在,只属于我,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不同意,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留在我身边,我不会令你失望。”
萧烬说得多么深情,萧长离就多么不以为意。
这个畜生。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小玩意?
萧长离不假思索,找准萧烬近在咫尺的的下颌,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然后迎着萧烬咧嘴一笑,齿上还带着血丝,挑衅意味十足。
被咬出了血,太子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淡淡的注视着萧长离。
直到萧长离不信邪地快把那块肉咬下来,太子这慢悠悠地才开口说道:“呵呵,咬的真紧,抽不出来了呢父皇。”
萧长离被萧烬的不要脸震惊住了,这丫的是人吗?
萧长离都不敢看,松开了嘴,捂住耳朵,缩在萧烬怀里,不做声,像一块石头,听不到也看不见。
萧烬也任由他动,这一动不要紧,为什么刚才被塞进去的东西在颤。
萧长离咬了咬牙,手伸向下面,想要把东西抠出来,可还没等他碰到,萧烬竟然开始玩弄他的手,还牵引着他的手作恶。
这还了得,萧长离拼命地想把手抽回来,连腮帮子都在一起用力,手腕也像是被钳子夹住了,缩都缩不回去,只能一点点的前进。
两个人拔河似的,争的热火朝天。细细看去,却只有萧长离一个人变成了粉红色,萧烬默不做声,单纯在默默发力。
萧烬胸膛震动,问萧长离:“不是要拿出来吗?我帮你。”
入了秋的日子里,穿得如此单薄,微风吹过,萧长离浑身冰凉。
萧长离哭着摇头,“不,我不拿了。”
萧烬:“可是父皇难受,儿臣心疼的紧。”
萧长离被气到心肝疼,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放开我。”
萧烬不听,拉着他的手马上就要塞进去了,萧长离被吓的快哭了,“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萧长离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不定哪天萧烬突然嘎巴死掉了,省的他动手。
要是再不拿出去,别说十年以后了,今天他大概就想一头撞死了。
萧长离在畅想,萧烬却问道:“那父皇认为这样舒服吗?”
说完,萧烬还去拨弄处在温暖湿意的缅铃,铃铛叮叮当当敲击在镂空的铜壁上,萧长离觉得自己快疯了,主动伸手去合上萧烬的双手,“别玩了别玩了,我受不了了。”
萧烬叹气:“父皇明明就是很享受,口是心非。”
身下的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萧长离眼睛发直,一个劲儿的点头,“你说什么都对,松手好不好。”
萧烬又叹气,手下动作有所放慢,但是萧长离已经觉得喘不过来气。
“我们既已经成了亲,那父皇应该叫我什么?”
萧长离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成亲你大爷,你算哪根小葱。”
说完萧长离就很后悔了,但是也没后悔多长时间。
因为他开始表扬自己了,表扬自己的铁骨铮铮。
萧长离不配合,萧烬罕见的没有强求,叹气道:“看来是儿臣失职,没让父皇达到极乐,不如父皇来说说怎么惩罚儿臣?”
萧长离脑子转不过来弯,眨了眨眼睛,嘴角忍不住的翘起,“真的假的?”
萧烬也温和了很多,笑眯眯的,非常和蔼可亲:“真的,父皇想做什么都可以。”
萧长离笑嘻嘻:“你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萧长离什么都忘了,精神抖擞地伸手去解开萧烬外袍,一边安慰说不疼,一边说自己技术很好。
萧烬慈祥地看着萧长离不敢大幅度的小动作,等到萧长离准备像萧烬对他那样下手时,不料萧烬忽的变卦。
萧长离突然卡壳,漂亮的瞳孔也跟着扩大,心跳都漏了一拍,又不敢哭出声,怒视萧烬说道:“你骗人,不是说好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