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如山的奏章如同被狂风扫过,如雪片般簌簌坠落在地上。
萧长离眼前瞬间金星乱迸,耳中嗡嗡作响。
他还未从撞击中回神,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萧长离的视野被一片玄黑暗沉的金线蟒纹完全占据。
只见萧烬一只手扼住他的腕骨,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则强硬地按在萧烬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合着暴君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换来的不是太子的恐惧退却,反而勾起了太子的亢奋。
让萧长离难堪的是,刚才还在威胁他人生命的长剑被抛出去三米远。
威严被挑衅,萧长离勃然大怒,可惜还来不及叫人,萧烬那侵略性气息便快速逼近。
“放肆!”萧长离撑起暴戾阴鸷的壳子,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急促喘息,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你敢碰朕,朕就将你挫骨扬灰。”
昔日,太子不会如此莽撞。
可今日这位向来温顺的太子却一改常态,胆大妄为地从苍白的脖颈处细细嗅着暴君身上的龙涎香,随后一口咬破了萧长离颈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肉。
萧长离疼得身体猛地一弹,魂儿都快吓飞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几乎没人敢在他的面前动手动脚,更何况这个逆子竟然敢咬他。
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胡乱挥舞,哐当一声打翻了龙案角落里那只茶盏。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殿里炸响,而萧烬不管不顾抓紧了萧长离按在他胸口的手,控制住了萧长离的行动。
“父皇”再正常不过的两个字被萧烬叫得喑哑缠绵,“你摸摸儿臣,儿臣心口好疼啊。”
不知什么时候,萧烬的鼻尖也贴了上来,萧长离连他眉心的红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手掌下,萧烬温度高得骇人,激起萧长离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所有的隐忍克制,都在此刻被焚烧殆尽,只剩下属于遮掩不住的掠夺占有。
萧长离几乎是本能地抽回被他死死钳制的手,不合时宜的求生欲腾然升起。
“不行,这不对。”萧长离艰难地挤出声音。
卧槽!这他爹的什么鬼发展!
你烧糊涂了吧?
老子是你爹!名义上的亲爹!
我原著里可没这么写,剧情崩坏了?
不能吧,这么巧?
萧长离的唇几度启合,纵然是见过了各种大场面的暴君,面对这个场景依旧几乎无法发声。
萧长离:“这事,我可以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