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好久没听到如此敞亮的称赞,心中喜悦,“田二婶儿有所不知,我这哥哥极爱种植之事,可偏偏又不善此道。你瞧他种的麦子个个病病殃殃,我因府中诸事繁多,又不能常来,田二婶儿一看就是心热之人,还望多多帮衬些。”
“娘子可忙去吧,好说,好说!”
“多谢!”文茵一脸得意的看着周衍,眼睛里都是笑意。
等田二婶儿走远,二人并肩在田间慢悠悠的走着,远处天空澄澈,白云游走。
“想去小院见见你那些有趣的朋友们。”每次周衍谈起小院的事,文茵都有些好奇难耐。
“白日他们都去上工了,可能见不到。”
“那有点可惜了。”
文茵眼睛一亮,顿时有了新的主意,“去找闵乘吧,听皇后娘娘说他棋艺好似有所长进,我去试一试......”
“他那棋艺,几年加起来的修行都不如个乌龟爬的快。”没等文茵说完,周衍就给否决了。
文茵想了想,笑着说:“想来也是,找他还不如你这个臭棋篓子。”
周衍听这话可不是夸他的,又无法反驳,“下棋就不必了,倒是有事情要找他。”
“何事?”
“我那院中友人托我给他带封信。”
文茵不禁乐起来,“给他带信?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那便一同去看看吧。”
说到闵乘,今天还是得去一趟,湘君的信要送过去。
两人走到刑部门口时,见到危言在门口侯着,赵太傅今天也来了?
“二殿下,郡主。”危言见二人拱手施礼。
“老师来了?”
“是,太傅今早去了宫里,而后就来这儿了。”这二皇子不同于别人,这些消息都可让他知道。
赵疏清一向沉稳,若不是皇上授命,他断不会在这时候来刑部,只是尚不知道皇上派其来此的用意。
“阿茵......”
“知道了,今日局面,我怕是不方便进去了,我自己会找乐子,去吧。”文茵反应极快,她立马就知道了周衍的用意。
“二殿下放心,我会同郡主一起,定保她安全。”危言身量看似文弱,但说话做事极有一套,颇有赵太傅的风范。
周衍拍拍危言的胳膊,“多谢了。”他转身看向文茵,语气里满是抱歉,“我尽量早点出来,陪你再去逛逛。”
文茵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无妨无妨,有危言陪我也很好,我记得他的叶子牌玩的不错。”
“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郡主好记性,前面有家朋友开的茶馆,应是能凑够人玩牌的。”
文茵一听来了精神,“那赶紧走吧。”
见文茵和危言离开,周衍便进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