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头的非礼,就引得戚建景脸色发青,周家几兄弟和媳妇想笑,哪有说姑娘家非礼男人的。
一时之间紧绷的气氛缓和不少。
“第二,如果我对戚建景有企图,为什么我进屋直接把他当流氓,先打了一顿?”周穗穗说这话时候。
周家人都默默看了眼戚建景此时的惨样,嘶,看着就疼,两边两个五指印,周穗穗力道可能没有太大,但是她有指甲,也就是大男人,要是个姑娘家不得就毁容了。
这哪里像是有企图的样子,反倒像是借机寻仇报复。
周穗穗冷笑道:“如果我真要抢四姐对象,我应该是豁出去,脱光了,趁他醉酒没醒,直接钻他被窝,这可比喊耍流氓,非礼要有用的多了,最好再故意叫个外人过来,闹得全村都知道,到时候我还用得着跟你们像现在费尽口舌,明明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
这大胆的话,可把在场所有人惊吓到了,嘴巴大张着,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周穗穗未免也太口无遮拦了,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讲,可见是被逼急了。
但是,他们仔细琢磨,确实越想越有道理。
就连戚建景回想,心道周穗穗确实不像是对他有企图,反倒是不知情,先是吓了一跳,回过神就把他当流氓打了。
如果说要污蔑他非礼,刚才就不该把衣服穿上了,要硬赖上他才是。
这难道真是个误会?
周家几兄弟虽说偏向有前途的周银蔓一点,但周穗穗毕竟也是他们妹妹,这名声多不好听,听她说的这么在理,也赶忙出来打圆场说是都是一家人,只是个误会。
周金枝哼了一声,不依不饶道:“呸,周穗穗你说再多有什么用,我们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何况,我早知道你对建景有企图,中午我还撞见你死乞白赖地拦建景的车。”
“你亲眼看见什么?看见我闯屋里,然后把戚建景打了一顿?你为啥非得说的像是我们有啥一样?三姐你什么居心啊?当着四姐的面,还想把我跟四姐对象绑一起说闲话不成?另外大白天拦未来姐夫的车,说几句话,有什么不行吗?就是勾引男人总不能大白天来吧?龌龊的人啊,看什么都龌龊。”
“你你……我没有这个意思。”周金枝傻眼了,气得一时接不上话,不明白周穗穗嘴皮子怎么就变得这么利索了。
“戚建景,你出事那天日期,5月11号,这日期没错吧?”周穗穗冷不丁问道。
戚建景都没跟得上她跳跃的思路,冷漠道:“是5月11号,那又怎么样?”
周穗穗轻笑,意味深长道:“没怎么样,四姐,你觉不觉得5月11号,是个去县城逛街的好日子啊?这就是我说的最后一个理由了。”
“穗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银蔓一下子感受到周家人恍然后,震惊看向她的目光,她心情复杂,面上茫然道。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你们可以走了,我要午休了。”
周穗穗说完,进了房间,啪地一声关上门了。
戚建景根本不清楚,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回答,加上,周穗穗这话,就跟一颗鱼雷,丢进海里,除了周母和周金枝在外,几乎所有周家人情绪都被炸得惊涛骇浪。
但是甭管海底多波涛汹涌,海面却仍然风平浪静的。
留下戚建景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