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后撤想避开那摄人的气场,尽量冷静下来,面部表情切换到营业模式,微笑道:“乔总,昨晚的事我确实有责任,但毕竟烟是你自己要抽的,没人逼你。”
“你要收拾文轩却连累我这条池鱼,就这么一句话就想揭过去吗?”乔时没那么容易放弃。
“昨天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背上人命官司了。”
“是啊,要不是你的烟怎么可能差点失手把人弄死?”
“我及时阻止你了,两清。”
想两清?哪那么容易。乔时紧抓不放,“怎么就两清了?我这一晚上遭多少罪,你知道吗?”他把扎着针的手怼到斯岚面前。
“你那破烟弄得我热血沸腾的,然后那喷雾又搞得我头晕眼花。两个加在一起,想睡睡不着,醒着又浑身没劲,现在头还疼呢!”
又把脸凑上去,让他看清自己眼里的红血丝。
虽然觉得他症状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但斯岚确实有点理亏,于是低头真诚道:“抱歉。”
“光口头道歉啊?”乔时不为所动,“你唾沫金子做的?这么值钱?”
“那你开个价吧。”斯岚觉得一笔赔偿金能了结了也未尝不可,“但我最近手头紧,过阵子给你。”
“谁管你要钱了?我缺你那仨瓜俩枣啊?”乔时嘴上没好气,可见话头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而去,眼底浮现笑意。
“那你想要什么?”
终于等到斯岚问出这句话,乔时却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条件。
如果是三年前,乔时一定会死抓着她隐瞒身份的原因不放,说死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曾经他以为那个解释很重要,重要到如果得不到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答案,就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可现在,他的想法早已改变。
在她离开后的日子里,日复一日的,对于真相和解释的渴求逐渐淡去。
她是因为什么编造假身份也好,是否是故意接近利用自己也好,都不重要了。
从决定来找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要……”
乔时语气缓和,手指轻轻抚着面前这张自己魂牵梦萦的脸,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其中隐含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见斯岚眼睛瞬间睁大,里头让他常常感到烦躁不安的平静也被哑然取代。
乔时笑得有些得意,自得于他对她的情绪仍有影响力,也自得于她的心跳还会为自己乱了频率。
感受着手指下斯岚颈侧动脉的鼓动,声音幽深:“我要你跟我结婚。”
“不行。”
不出乔时意料,斯岚拒绝了。
但没关系,她大可以继续拒绝、逃跑,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跟她慢慢耗。
“原因?”乔时问,甚至有点期待她的答案,看她又能编出个什么理由来。
可斯岚只是绷着脸不说话,表情严肃里带着些苦恼。
“怎么?编不出来?”乔时笑了,拇指轻揉按着她拧在一起的眉心,做出让步。
“这样吧,给你点余地。咱们放慢节奏一步一步来。”
他心里盘算着,不能把人逼太紧,继续道:“先同居,对外公布我们是男女朋友就行。”
乔时自认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可没想到斯岚仍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乔时追问,“我已经让步了。”
斯岚推开他的手,语气郑重地说:“我不是单身。”
她声音不高,却像扔下一颗炸弹,震得乔时顿时变了脸色,可下一秒又立即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