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冒进,小小声地又求又哄又道歉,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声音也很软很软,叫的“哥哥”也是魏远之前要求了又要求才能得到一点点福利的好几倍多。
但魏远心底还是火得很,想他忙死忙活紧赶着回来,想来个甜蜜接机,就等着她乳燕投林。没想到啊没想到,半路这小乳燕改投了别的男人,还当着他面儿就公然地把人拉走了,推上了车?!她怎么不跟着一块儿上车,该死!
又是那个小白脸儿,这是什么魔鬼缘份?!
“你再生气,我就要你好看了。”半晌男人也没吱一声儿,唐婳也有点急,冲口而出的话都没经脑子。
魏远环着臂,倒有点好奇了,冷傲地挑挑眉,倒要看看她要给他什么好看的?
唐婳左右看看,突然凑近,硬拉住男人的肩头下压,蹦了一下,用力嘬在男人侧颊上。目光似乎也穿过墨镜,直接交缠着。她微嘟着唇,再跳一下,对准他的嘴。
“哎……咝~~~”
这一吻,过激了,撞到唇齿,疼得松开了手。
魏远一抹唇角,倒是没流血,表情还是不太好,其实气早消了一半,在她扑上来抱自己的时候。
还是很要脸,特别要脸面,更要排面儿,他继续板着脸,“你耍流氓!”
唐婳,“……”这狗说的什么狗语?!
魏远推着行李往外走。
唐婳追上来,抓住他推行李的大手,仍小声叫着“远哥,我错了”。魏远看着不断绕着自己转圈圈的姑娘,突然就看到不远处那围着主人转圈圈、起跳、爬裤管子,想要讨好主人,主人却不抱它就嗷嗷直叫的小贵宾犬,他拉平的唇角再抑不住上扬。
唐婳意所有感,顺着男人目光一转,定格三秒,瞬间意会,耳珠子都要热爆了。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姑娘不动了。
魏远的司机刚好开到,他回头,终于扒下了一半的墨镜,似笑非笑,声音还有点冷,“还不上车?”
唐婳也来了脾气,“不是不要人家接了吗?还上什么车,我自己打车回去。”
回应她的是男人一个大鹏展翅般的动作,一捞,就把她半揽半抱地托起来往车里送,像曾经那次醉酒一样,大掌从臀下抽离时还故意打了一下。
她想哨吧,刚坐直身他已经坐了进来,健硕身躯一下霸占大半真皮软椅。
砰!
关门声后,车厢内安静得出奇,男人浓重的身体气一下霸占了她所有感官,被用力摁在皮枕里吻到瞬间窒息,唇齿间泛起阵阵酥麻刺痛感,都宣誓了男人的大脾气。
她吱唔着推打厚沉沉的肩头,视角也迅模糊,只感觉身体一下被搂进更热的怀抱里,被抱紧,被整个收纳,摩挲着,浑身都热烫起来,欲闷得像温水煮的鱼儿,张开嘴想抢些空气,又被他整个儿封得死死的。
“远……”
她的手一下打了隔板上,这辆豪华的商务型轿车做了特殊的隔音墙,在此时发挥了恰到好处的作用。
魏远吮够了想念好几个夜晚的小嘴儿,又惩罚性地下挪,咬了咬那小耳珠,在细细的小颈子上制造了一片领土标识,直抵着细细的锁骨喘息,未有魇足,还想释放一只深渊巨兽的冲动。
她被整个抱在他大腿,紧抵相吻时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直想挪开那可怕的巨大热源。
“让你不听话!”
她一挪,他的大手就故意摁一摁她,气息热喷在耳畔,“敢当着我面儿勾搭别的男人,才三天不见就长胆儿了!”
“我不是。”
她挣扎了一下,屁股上就被打了一记,不轻不重,还有点麻。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挣扎这会儿,墨镜不知掉哪儿,他漆黑的眼眸沉沉地凝着她,一股极端的危险气息逼来,她浑身轻颤,蜷起身子,臀儿扭动着,双膝想要并拢。
她慌急地仰头求呼,“魏……远,别……嗯,这样……呃……”
一只手不可控地抓住了那颗大脑袋,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把他从胸口推开,有两团热辣辣的火正汹汹起势,烧得她汗意涔涔。忽地一种异恙的刺痒侵入感官,惊得她想叫却听到发出的声音古怪又羞耻。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