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的时间很巧,正好赶上孤儿院的中饭时间,邓肯本想让严佑安和傅誉璟留下一起吃,结果严佑安死也不同意,没说几句话就拉着傅誉璟回了自己小屋子去。离开之前还让邓肯不要来打扰。
邓肯这个老油条一脸“我懂我懂”的猥琐样,也不硬留人吃饭了,还拍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守护好他们两个人的美好时光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不饿,早上吃的比较晚。哎!严佑安你慢点!跑这么快干什么!”傅誉璟和严佑安可以说是跑着回去的,或者说,严佑安拖着傅誉璟跑。
“我急!急得要死!”
门一开一关,傅誉璟就被严佑安顶在墙上亲吻。
“唔……我可是受伤了哎。”
严佑安的手不安分地揉捏傅誉璟的屁//股,闻言扣着人的腰,抱了起来,傅誉璟没了依靠,只能双腿夹//紧严佑安的腰部。
“是吗?伤哪了,我给舔舔?”
【……】
严佑安趴在傅誉璟身上,沉重地呼吸。
傅誉璟本就没什么力气,严佑安这样更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没有抬起手的力气。
但是严佑安的手还搭在他的腿//上,傅誉璟动了一下腿,声音嘶哑:“别压我。”
只是动一下,一小下,就有东西从不可言说的地方出来。
傅誉璟:“……”
“你……你就他妈非得这样?”傅誉璟黑着脸。
“哪样?”严佑安慢吞吞地起身。
傅誉璟用眼神示意严佑安看自己的那地方。
严佑安也指了指身上:“我们五十步笑百步。”
“那你步子蛮长!”
“我也这么觉得。”他把傅誉璟抱起来,走向浴室,“你饿不饿。”
“不饿。”肚子都有点微鼓了,根本不想吃东西,“现在几点了。”
“不清楚,但是晚上了。”
“好吧……”傅誉璟无力说些什么,“第一次的份上原谅你了。”
严佑安低声笑起来,眼神从未从傅誉璟身上下来:“都是你的错,你非要招我。”
“嗯。”
“喜欢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真的?”
“……假的!”
放纵的后果就是傅誉璟一觉醒来人已经在飞船上了,他挣扎着要起来,严佑安让他继续睡在自己的腿上:“已经和邓肯打过招呼了,他让你多休息。”
傅誉璟还没睡醒,还是比较迷糊,淡淡地“嗯”了一下。
“睡吧,到了我叫你。”
傅誉璟安心的睡下了。
*
傅誉璟一到家,就被阿诺拉和玛佩尔太太围着数落了半天,硬是要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才放过他。结果傅誉璟答应了,两人又觉得口头协议的威信力不大,就拿了好几张纸列了一大推条款让傅誉璟签字才算完。
“父亲在家吗?”傅誉璟心有余悸地问阿诺拉。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阿诺拉扭过头没看傅誉璟,“你猜一下。”
“妈妈。”傅誉璟试图撒娇。
“在找我?”傅砚修的声音从傅誉璟的头上传来,傅誉璟抬头,看到了站在二楼的傅砚修。
“父亲。”傅砚修强大的气场让傅誉璟条件反射地站起了军姿。
“嗯。”
傅砚修从二楼下来,每走一步都掷地有声,他坐在傅誉璟面前,递给他一样东西:“看看?”
坐在一旁的阿诺拉不怵傅砚修,拉着傅誉璟坐了下来,玛佩尔敬佩傅砚修的同时也有些许害怕,站在一旁没说什么。
傅誉璟接过傅砚修递过来的光脑,那上面刊登了一条头条新闻,新闻的主角赫然是傅誉璟,内容着重强调了他为了抓捕海盗拯救贫民区百姓以身试险的行为,极具英雄主义。
“你觉得写的怎么样?”
“挺好的,文笔挺好。”
“是吗?”傅砚修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和写你美好爱情故事的是一个人。”
“……”
阿诺拉和玛佩尔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砚修对此没说什么,也没提傅誉璟受伤的事,反倒是问了很多关于严佑安的问题。
因为很忙,傅砚修只坐了不到片刻就要离开,离开之前他才提起这件事:“小璟。”
“是。”
“鉴于我在年轻时也像你一样冲动,现在或许也依旧如此,所以我没什么资格说教你,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我希望你下次可以三思而行。”
傅誉璟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不再忐忑,反而变得柔软,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我知道了。”
傅砚修点点头:“等我回来了,我们一起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