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通瞎编乱造下来,身旁的两人沉默了……
只见一个往左侧着,正仔细琢磨方才她俩这番古怪却听着又很是像那么回事的说辞;而另一个则往右侧着,心下直喊完蛋,他成亲前一夜可没有办什么单身派对通知月老,那是不是就说明……
“发什么呆呢!”何花打断他二人的思绪,“为公平起见,男方同样可以办单身派对,放心,我绝不干预。”
看来今晚这酒局是势在必行了,郝三七想,到时还是劝何花少喝一点吧……
是夜。
郝三七被何花领进了酒吧街左起第三间的酒馆。方一进门,便听得她“哇”一声,何花骄傲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可太有感觉了!”郝三七抻着脖子三百六十度打量这小酒馆,越瞧越是喜欢。
“你看,你有那纠结的功夫,还不如跟我多喝两杯呢。”
何花原是想让郝三七挑一家的,可她一选半天选不出来,便索性直接领她进了她的第一家店,省得她白白浪费了时间。
“花,你这装潢,这氛围感,平县的其他酒吧好意思做下去吗?”
就说哪个老板不爱听人赞誉的,何花的嘴角是真压不住了,她赶紧拉她坐了下来,“好了好了再夸我就找不着北啦。快看看,想喝什么?”
“那当然是银泉醪了!”郝三七报上期待已久的名字。
却见何花惊讶地“哟”一声,“没少做攻略嘛,银泉醪你都知道。”
“林、林朝朝说的……”
何花闻言嘻嘻一笑,跟着她又举起食指朝自己一指,“要说这银泉醪,怕是没有哪家的能比得过我何花这里的。”
“真的?!”
说着,何花便叫小二上了一打瓶子的银泉醪。
虽说是一打,但瓶身最多也就够装五十毫升左右,然而郝三七还是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
“花,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何花见她一副雷声大雨点小的样子,遂取笑道,“银泉醪不过就是果酒而已,你的酒量不至于连这点都喝不了吧?”
郝三七听她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白酒呢!”
“快尝尝。”
何花一边笑着一边给她斟上一杯,郝三七双手接过小口小口品了起来。
“如何?”
“嗯……”只见郝三七一边咂摸着味儿,一边答道,“此酒入口绵甜甘爽,果香味突出却又层次丰富,口感柔和细腻,果真是让人回味悠长啊!”
“哈哈哈哈!”何花被她的摇头晃脑装模作样逗得哈哈大笑,“得了吧,你就说好喝还是不好喝?”
“好喝!再给我来一杯!”
一瓶银泉醪下肚,郝三七有些上头了。这酒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是越喝越好喝,越喝越想喝。
这时,却见何花突然起身朝远处挥了挥手。
郝三七扭头,只见一行人约摸七八个正朝她们这方走了过来。
“花,你朋友啊?”
何花朝她眨眨眼,“算是吧,基本都是因生意结识的。单身夜就我两个多没意思,所以我便叫他们一起来啦。”
郝三七点点头。
何花这话倒也没什么毛病,只不过她对第一次见面的生人略有轻微的社恐,且这一行人当中有男有女……
她有些担心这要是被谢山月知道了,万一明天大婚他们吵起架来可如何是好……
大约是瞧出了她的顾虑,只见何花忽地低身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往九点钟的方向偷摸瞄一眼,动作别太大。”
郝三七闻言立马照做──
……好家伙,此刻她俩九点钟方向坐着的,不正是谢山月同林朝朝吗?为了不引起她们的注意,这两人还特意选了个光线昏暗的位置……
呵,她就说嘛,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愉快地且不带半分犹豫地就同意她与何花出去喝酒的。
既这么不愿直说便是了,搞这么一出,还一路偷摸跟着,这与监视两个犯人又有什么区别?
正怒着,却见何花眼睛同样瞥向那方,神情冷然道,“三七,我瞧着有两人实在碍眼得很。既然他们不愿好好过这单身夜,那便只好委屈他们加入我们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