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夹缝掉出来的小王子?那我是他哪门子尼尼?!!
还是说我……在某个未知的时间点……
忍足下意识推眼镜的手微微颤抖……不可能!迹部景吾会杀了我!!
迹部景吾看着表情管理几乎瞬间失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眼神发直的忍足,眉峰不易察觉地蹙起,这个关西狼脑子里又在跑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本?!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家伙被忍足那“精彩纷呈”的反应逗得更精神了。
他咯咯地笑出了声,两只小胳膊朝着忍足的方向兴奋地挥舞着,嘴里发出了一连串谁也听不懂、但带着欢快节奏的咕哝:“……喵~嗷呜……咪呜噗……咕噜噜噜……” 仿佛在跟非常熟悉的人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喂。”迹部景吾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强行打断了忍足在内心上演的八十集伦理大戏和迹部景吾脑海里可能酝酿的“清理门户”念头。“清醒点,忍足。”
忍足猛地一个激灵,视线从幼崽那无邪灿烂的小脸上艰难地撕开,对上了迹部景吾那双写满警告和无语的灰蓝色眼眸。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努力将那些“宿命之子”、“灵魂羁绊”的粉红泡泡压回去,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冰帝军师的冷静人设——虽然耳朵尖还有可疑的红晕未退。
“咳……抱、抱歉……”忍足声音有点干,“所以……灰灰他……”他指了指小家伙,小家伙正开心地用小手扒拉迹部景吾的睡袍前襟,“……好像……记得很多事?包括我们?”
“显而易见。”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掌控感,他低头看了一眼在他怀里精神起来、正咿咿呀呀自说自话“猫语”的小家伙,英挺的眉头锁得更紧,“问题在于,这‘很多事’是基于什么基础?”
“基于人类的认知?还是猫的记忆残留?”忍足迅速接口,终于找回了点逻辑分析的理智。他看着小家伙欢快的神情,内心挣扎:真的仅仅是记忆残留吗?还是说他真的曾经是只猫,然后……灵魂投胎变成了人?这设定又戳中了他看过的某个动物转生甜宠文!
“……他的生理结构是首要问题。”迹部景吾的声音将忍足再次从危险的幻想边缘拉回现实,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小家伙挥舞的白嫩小手上,“我们需要客观数据,证明他骨骼、内脏、血液……所有的一切,是符合一个正常人类幼崽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在自己怀里玩着他衣角、显然状态不错的小家伙,做出了决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天亮后,我带他去你家医院看看。”
迹部景吾抬眸,目光扫过忍足,“你安排?。”
忍足郁士点了点头。
他随即微微侧首,看向身后沉默如山的守护者:
“桦地。”
“ウス。” (是)低沉稳重的声音回应。
“你也一起?”
“ウス。”
说完,迹部景吾不再看任何人,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因为喝饱奶又玩了一会儿而重新涌上睡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家伙。
迹部伸出手臂,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家伙能更舒适地窝在自己坚实的怀抱里,一只温暖的大手习惯性地、带着一种初生的保护欲,轻轻覆上幼崽小小的后背。
灰灰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咕噜声,小脸蛋蹭了蹭迹部景吾胸前的丝质睡袍,在熟悉的、绝对安全的气息包裹下,沉沉睡去。
迹部景吾低头凝视着怀中那安宁的睡颜,灰蓝色的眼底深处,疑虑、担忧与那悄然滋生的责任心交织翻涌。
清晨的阳光即将洒落,迹部景吾知道他面临着一个极其复杂、非科学能解释的局面。
但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一个答案——关于怀中这个叫他“爸爸”的小东西本质的、不容辩驳的医学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