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功曹一边查看这自家儿子的状况，一边对着辛玄厉声喝道，“辛小郎君，可不要以为凭着牙尖嘴利就能引诱我儿认下大罪。”

辛玄与宋岱、辛远两人隐隐站成一个对外的三角，对柳功曹的到来做好了防御，但是语气依旧没什么好慌张的，安乐乡主都不好在众人面前公然下手，柳家更做不出来这种事，他随意摊摊手，“哦？我怎么不知，我引诱令郎认了什么罪？”

“还不是顾家那些事，你这小子……”柳功曹自是老油条，话说到一半就发觉不对，这与刚才激怒自家二郎的是一种手段，为的便是让他主动露出破绽，于是他及时停下了出口的话语。

正所谓多说所错，当务之急是把人拿下，于是他并不接辛玄的话，而是先下手为强，摆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你难道还想连老夫一起诬陷不成？我们一起去公堂上对质，量你非要见了官衙才不会胡言乱语。”

辛玄不怕被带着一起去公堂对质，但也没有在众人面前给这柳老头面子的义务，“依荀子言，人性本恶，不知礼仪，善乃圣人之伪，故思虑以求知礼。子之性恶自非父之罪，但子不通礼义，柳功曹如何敢说自己无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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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混沌说，第10章call back，还有人记得小辛对性恶论性善论的观点嘛？我都是搜了全文才确定哪一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