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四天没更了,发一章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呢。]
[以前还想借口挂张请假条,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卧槽,你IP怎么跑浙江去了,不码字背着我们干什么去了。]
[哎哎哎,芋圆的IP也在浙江,他不会真去找芋圆了吧。]
[要真是这样,你不应该多发两章庆祝一下吗,@摆烂的咸鱼出来说话。]
说个屁啊,偶像就在身边,谁理你们啊。
沈沐扫了两眼,随便吧,反正他更了,一章也是更了,因此毫无负罪感。
他摁灭手机看向余渊,“我和她们说了,让她们别瞎溜达。”
沈沐看着不说话的余渊,又想到了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然后小心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争取不会让她们再乱说的。”
余渊之前在网上有个一起写作的朋友,两个人后面在现实里也见过几面,关系挺好的,就连微博里也多次提及这个朋友。
那人见余渊火了就想踩着余渊上位,各种拉踩抹黑齐上阵,就是抱着想毁了余渊的目的。余渊把证据放出来后就把那人拉黑删除,后又发了条微博说明,把评论关了,然后有两年都没登微博,连作说里的叽叽喳喳也没有了。
最后的结果是那人退网封笔了,余渊也有一年没更新。
当时的沈沐都快气死了,一年没饭吃啊,他现在想起来还都恨不得顺着网线打那人一顿。
他自己被人说抄袭的时候都没这么气。
后面再有人在余渊微博底下提其他作者,都会被骂得很惨。
“没有。”余渊同样想起来了,“我相信你,你不会那么做的。”
沈沐在网文作家里也是靠前的那几个,名和利两个字他都有了,没必要做败坏路人缘的事,如果他真这么做才是余渊想不明白的。
余渊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手,手里有颗糖,看颜色应该是葡萄味的。
“吃颗糖心情会好一些。”
他接过糖,没吃,放进了兜里,“你怎么还随身带糖。”
“没事的时候吃一颗会很幸福。”
小时候爸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爸爸就把他放在隔壁的刘奶奶家,刘奶奶看他不开心,就把她孙子的糖塞给他吃。
没用两天,她孙子回来发现自己的糖罐子空了,罪魁祸首手里还拿着他的他,嘴里也吃着糖。
沈沐想吃干锅虾,两个人在路边打车朝饭店去。
等车的间隙下起了小雨。
沈沐突然伤感了起来,这次走了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偶像。
“我们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两个又不是同一个网站的,网站之间又存在竞争关系,如果不是沈沐,他们两个可能都不会认识。
余渊:“我看你IP显示在浙江,浙江哪里。”
“杭州。”
“不会的,”余渊笑笑,他听到沈沐问他们会不会再见时,心情是愉悦的,“我十一月有一个在杭州的签售,到时候去找你。”
车到了,沈沐先一步上次,他怕自己等会压不住直接激动地跳起来,“嗯。”
“你也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余渊问,“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嗯。”
余渊低头剥虾,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拍完就走,和陆书一起,再晚就就赶不上后天网站的作者大会了。”
“这么惨,”余渊把剥好的一碗虾仁放到沈沐那,“国庆还要工作。”
沈沐飞速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快乐地吃偶像给自己剥的虾,“这可能就是对我平时码字不认真地惩罚吧。”
不过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一个人在哪都一样。
“我看过你们网站发的视频,”他想到了看见沈沐出镜的视频,很不自在,“不想去为什么还要去。”
他不自在是因为周围的人都不怎么熟,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上午开完会下午继续开,说的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话,还喜欢给你画饼,他们就负责坐那当个背景板,时不时在给点掌声。
“陆书想去,他非要拉着我,也没有不想去,就是人太多,还都不熟,有点不自在。”沈沐说。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算要他在那坐着当个背景板,有人过来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十分的不自在,他还是要去的,因为,他是要去拿奖杯的。
余渊问,“你们关系很好。”
“算是吧,每天在家码字也没时间出去,没认识几个人。”
他的生活挺单调的,大学毕业后连舍友都慢慢没了联系,每天就窝在家里码字,联系最多的是简宁,也没什么朋友,也就这两年才和陆书联系得多点。
他没什么朋友,好友里去了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去了加的一些作者,也就没几个人了,还都没什么联系。
“你这样说,你的读者可就不愿意了,”余渊打趣,“他们才不信你的话呢。”
“我码字有点慢,废稿也好多,能用的没多少,总觉得写得不好。”
“没有,你写得很好,很有灵气。”余渊说得十分认真,“少看那些黑粉的帖子,每一个能火起来的作者都是有实力的。”
沈沐22年靠着一本书直接火出圈,伴随而来的是数不清的谩骂、质疑,随后就是各种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