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子涵按时到了约定的艺术馆,带着帽子,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地站在一幅近现代大师的作品旁边,抱臂潦草欣赏,说实话,娱乐圈严格来讲算是离艺术很近的行业,但是徐子涵自己对某些所谓艺术的作品实在欣赏不来,如果这东西走不到人心里,那和狗屎也没什么区别,就像眼前这些凌乱线条构成的画作,他实在很难欣赏其中的美。但他还挺喜欢雕塑的,因为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肌肉和大卫一样完美。
“你好,南先生。”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即使过了很多年,这声音还是熟悉得不得了,徐子涵一下子钉在了原地,缓缓转身,看到来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愤怒像兴奋剂一样反复拨弄着神经,此刻他抛掉了所有的优雅与素质,控制不住力气,直接拽着眼前人,冲到了最近的楼梯间。
徐子涵把被拽得踉跄的人狠狠地摔在墙壁上,大吼道:“林晓婉,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晓婉一下认出的眼前的人是谁,她很快地调整好表情,笑着说:“我没出现在你眼前,我只是听从父母之命来相亲罢了。”
“相亲,你疯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南柯是我弟弟,你和他相亲,怎么了,这么想进我们南家的门,和我朝夕相对?”
“那又怎么样,朝夕相对又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还能一直沉浸在前程往事里,止步不前?徐子涵,你何必这么生气,你根本就没有这么在乎吧。”
徐子涵咬了牙说:“我是不在乎,但是我们南家不可能让我的前女友成为我弟弟的老婆。还有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原来只是能看,现在变得难看了你知道吗?”
林晓婉听到此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脸上带着徐子涵完全看不懂的晦涩悲伤,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说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我们当时谈恋爱的时候,我可只是你见不得光的地下女友呀,谁知道我的存在?大明星。”
徐子涵看着昔日恋人脸上嘲讽的表情,更是生气,上前去捏紧了面前人的胳膊,但看着她面上露出痛的表情,又不忍地松了松劲,但是很快又再次捏紧了,周而复始,不断僵持,就像楼梯间间隔闪烁的声控灯。直到一楼上再次传来楼梯口门打开的声音,徐子涵才松手,头也不会地离开,临走时,抛下一句话:“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远。”
徐子涵走后,林晓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冰冷的墙面滑落到地上,泪水无声地、寂静地从脸上掉落下来,一滴滴,落到地面上,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水花。
故事的开头是两人一见倾心,故事的结尾却是一人远赴国外,一人成为巨星。
另一边孟梦有些忐忑地坐在日料店的小包厢里等着徐子涵,孟梦内心很忐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子上敲着,自己的偶像好不容易走到自己身边,结果自己和他恋情的热搜在微博上挂了一天,任谁看都是自己故意炒作,想到此,孟梦不由得苦笑,就是第一次砸开杏子核吃的里面的果实一样,口腔中都是苦味。
“唰。”包间的推拉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孟梦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背部也随之绷直,缓缓地转过头去,看见来人,又刷地转过去,拿起放在地上的包,准备离开。
一条修长的胳膊把她拦了下来,戏谑地声音从耳边响起,“这么久,没见我了,这么热情的吗?”
孟梦抬头看向南柯,男人脸上玩味的笑让孟梦愤怒,“这样有意思吗?借着子涵哥的名头把我约出来,你又想怎么样?我以为上次的拒绝,但凡是一个有自尊心的正常人,都不会再与纠缠了。”
南柯看着孟梦气愤地鼓起来的小脸,微微地勾着唇,眼神玩味。“明明是你先纠缠我的,孟梦。”
孟梦第一次恨自己的名字这么好读,平白地让这讨人厌的家伙读了,有一种挑逗地轻浮在中间,她咬了咬后槽牙说道:“谁纠缠过你,真不要脸。”
南柯像是就等着自己这一句话,从口袋里快速地拿出手机,在上面划了划,就放到孟梦面前,一段视频在孟梦眼前播放,视频里,孟梦正在对着南柯的宝车拳打脚踢,可怜的柯尼塞格在这位打手的脚下,只能不甘地嘶鸣,只能记录下来她的罪证,等着自己的主人为自己伸冤。无奈自己的主人只想用它的伤口调情。
孟梦看了看视频,脸色变了好几遍,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赔,你。”
“好的,那我们就是有债务关系了,赶紧把我的号码拉出黑名字,这样后续我让我的律师算好账务后,我们也好算账。”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