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有上百万人忙碌着的名利场,自无人会理会蝼蚁的喜怒悲欢。
孟梦没有理会张梓西的抢戏,她走回到自己的休息的地方,拿出录音笔和台词本,开始练自己的台词。刚刚张梓西得意的表情特别精彩,如果以后自己演跳脚的恶毒女配,这个正好可以当作素材库。
张梓西刚刚下了片场,助理就拿着手机跑向了她。大声道:“西西姐,你这一会儿拍戏,子涵哥都给你打了8个电话了。”
很满意周围人对她投来了关注,她跺了跺脚,把她原本有点粗的嗓音夹成了林志玲“他呀,有点急性子。一会儿都等不得。”说罢,走到了偏僻的小角落,给急性子徐子涵打回去电话。
“子涵哥,怎么了,这么急找我。”
“谈不谈恋爱是两人的意愿,哥哥一个人提分手可不行呀。”
“补偿,我不要哥哥的补偿,我要哥哥的爱。”
或许是感受到了对面人无意认下她男朋友的绯闻,张梓西干脆也不夹了,直接摊牌:“哥哥,那天,我拍了照片,如果哥哥不想自己的艺术照传遍整个娱乐圈,就发声明否认恋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用力握紧了手机,她红色的指甲在手机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她也知道,娱乐圈红就是一瞬间的事,机不可失,这次好运无论如何她也要抓住。
心理咨询室内,舒缓的音乐缓缓流动,跳跃在每一株绿得逼人眼的植物上,跳跃在躺椅上人的神经上。当南柯再一次因为噩梦打断了他本就少的可怜的睡眠后,他来到了这家他朋友推荐的心理咨询室治疗。
“最近还是总做这个梦?”
“是的,总是这个梦。”
“梦的内容是什么样的?”
南柯沉默了几分钟,终于在医生耐心地询问第三遍时,开了口:“我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指引,一个人走到大街上,被定格在马路中间,周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他们离开。几秒后,一辆失控的轿车朝我撞来,我的腿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南柯的呼吸像是回想到什么,变得更沉重。断续的话被接上:“但我只能这样看着,看着,车碰撞着我的□□,把我的身体撞飞出去。我躺在地上,我能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出,我的身体在慢慢变凉。每次到这种时候,我就会被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每一次的梦境都是这样?”
南柯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的檀香味道弥散得更加开。他缓缓说道:“不是的,有时候梦境会有变化,当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有时候会有一个女生朝我跑过来,蹲下来,抱着躺在地上的我,紧紧的抱着。一会儿,身体里的热好似时光倒流般回到我的身体。”
“如果这个女生出现在你的梦里,你还会惊醒?”
“不会,有她存在的梦境,我可以睡得很好。”
“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做梦的频率是什么样?”
“好像是从我出国那一年开始做这个梦,在国外的几年,频率很低,一年五六次左右。但自从我回国,我开始频繁的做这个梦,一个月大概有三四次都在做这个梦。”
“你出国的前些年,有出过什么事故吗?”
南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问题好像牵扯到了什么,让他有些不情愿回答:“我和我表哥打闹,从楼上摔下去了,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醒来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我总感觉无形中我失去了什么。”
“好的,南先生,请睁眼吧。”
闻言,南柯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突然的亮光让他的双眼有些不适应,把手放在眼前挡了一会儿才放下。“所以说,医生,我这样症状该如何缓解。”
心理咨询师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缓缓开口:“你从高楼摔下来,与被车撞飞的感觉是接近的,或许是事故后的创伤以一种车祸的形式在您的梦中呈现,您在国外不常做这个梦,应该是因为远离事故发生地,所以不容易接触到引发您创后记忆的媒介。”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减少做梦频率。”怀疑的眼神浮现在南柯眸底,心理咨询师一下就能从他的表情出读出,他在质疑自己的能力。比起事情发生的原因,南柯更想知道这件事如何解决。
“两种方法,要不就是反复的重复这个梦,进行脱敏治疗。要不就是找个梦中的女孩,从您的梦中可以看出,她能缓解您的痛苦。”
“找到梦中人?”南柯低声地重复着治疗师的话。
“我知道了,今天得治疗结束了,我希望您怀着高尚的医德,对客人的信息守口如瓶。”
“肯定,我们不会未经允许泄露客人个人信息。”
“那最好。”
语罢,南柯起身离开。
“嗡嗡嗡”南柯的手机响起,看着手机上显示着徐子涵的名字,南柯接起。
“什么事?”
“亲爱的弟弟,你之前邀请我给你拍摄广告,我想了想,自己弟弟的事业怎能不支持那,我答应了。”
南柯皱了皱眉,有看了一眼来电名字,确定了是徐子涵本人后,他内心敲响了巨大的警钟,他知道相比于徐子涵的咖位,他给予的报酬并不可观,自己这个哥哥,可不是无私为弟弟奉献的类型。
“只是你也知道,报酬不是特别配得上你的地位。”南柯试探道。
“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这就当我支持自己弟弟的事业了。”
“那你这次免费给我拍。”
“哈哈哈,哈哈哈,真会开玩笑,打五折已经是亲情价了。”
“好,那我让法务组拟合同,到时候发给你”
不管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有好处先占,这不是南柯的处事法则。到时候合同细则订的仔细一点,不让这家伙有空子可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