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走进放冰块的屋子,工作人员轻咦了一声,指着稻草盖住的冰。
“这里少了一块,有砖头那么大。”工作人员比划了半天道,“之前切下来一半用来做冰沙了。”
柯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少了的冰块。
高木警官怀疑冰块被人带走了,一下子联系到眼下的案子,眉头不由得皱紧。
明泽走过来一语惊人道:“冰块说不定在河里。”
柯南一下子联想到麻里亚小姐,故意用孩子的语气问高木警官。
“我看到麻里亚小姐的手通红一片。”
“我这就去。”高木警官火急火燎跑了。
很快,还在那里和树璃伤怀夕子的死,被高木警官带着医护人员围住。
“请配合。”高木警官一脸严肃。
麻里亚不得不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把不再泛红的手伸出去。
医护人员十分专业,给出了高木警官推测出的答案。
“麻里亚你!”树璃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已经猜到真相的她一脸错愕。
“我……”想要辩解的麻里亚,在对上警察的眼神后,颓然的跪下。
“都是夕子的错,她贬损我的照片,到参加比赛的官造谣我偷别人的照片参赛,被我发现后死不认错,还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麻里亚恨得咬牙切齿。
“害得我比赛资格被撤。”麻里亚崩溃道,“明明我有机会得奖,哪怕是个参与赏,这个比赛对我非常重要,只要得奖我就能到心怡的工作室上班。”
“她所做的一切悔了我。”麻亚里说出杀人动机。
“这次出来的事是夕子提的,要和我谈谈参赛的事,我本来不想看到她的,是她故意激我。”
麻里亚接着说:“我们到水车那边谈这件事,夕子极尽挖苦,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我再忍不了。”
“这个地方我来过一次,知道屋子里放着冰块,也知道冰块做凶器该怎么处理,于是我把不会游泳的夕子推下水,用冰块袭击对方,再把冰块丢到河里。”
真相大白,高木警官带走了凶手。
“我们接下来去哪?”柯南问一旁的明泽。
“回去吧,这么热的天哪都不想去。”毛利兰想回家吹空调。
“好吧。”明泽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回去挺好。
明泽回去前在这里买了三人份的晚饭,大热的天做饭实在是受罪。
到了家门口楼下,明泽让小兰去买一些喜欢吃的水果,家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淡奶油,可以做奶油水果雪糕,冻上一晚上明天吃。
柯南打开邮箱,拿出今天的报纸和各类宣传单。
回家坐在沙发上,柯南看着报纸。
报纸头版用十分醒目的大字写着:“著名文学家灵岸雄高死于家中,凶手已经逮捕归案,今天突然反口,真相扑朔迷离。”
柯南从头看到尾,不禁惊奇道:“很简单的道理,警方那边没拿到证据?”
“什么事?”毛利兰端着洗好的水果过来,坐到桌前递给柯南一个苹果。
柯南大致讲了一下案件:“文学家灵岸雄高先生死在四叶台的家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嫌疑人是舞滨龙二,是死者的外甥。”
“警方查到嫌疑人在店里买菜刀,死者也是被菜刀杀害的。”柯南道,“警方调查时嫌疑人说是凶器丢了。”
“杀人的动机是为财产。”柯南接着说,“嫌疑人是死者唯一的血亲,本来财产应该由这个外甥继承,却突然听说死者有了喜欢的人,准备结婚。”
“有人在案件发生的当晚见到嫌疑人。”柯南道,“这位八尾公一先生突然反口了,说是自己看错了,没看到正脸只看到侧脸,有点像嫌疑人。”
“被嫌疑人买通了?”毛利兰剥着果皮,切成小丁放进冰盒里。
“目击人的供词不重要,重要的是嫌疑人被抓捕后,突然告诉警方他有不在场证明。”柯南看到这里笑了。
“什么样的不在场证明?”毛利兰好奇。
“嫌疑人家里突然停电,弄不好打电话叫人上门修。”柯南说,“修理工能证明嫌疑人没出去过。”
“有没有可能修理工被买通?”毛利兰猜测。
“有可能。”柯南放下报纸,洗手跟着小兰一起做雪糕。
第二天的报纸上,柯南看到了昨天头版案件的最终结果。
杀人案的凶手就是死者的外甥,凶手利用修理工拉肚子的时间,开车去杀人。
又到了该上学的时候,下午的体育课,柯南和元太几人一起踢足球。
元太大力一脚飞踢,光彦跳起来去接没接住。
足球飞出划定的场外,离足球最近的是柯南,毫无疑问他跑去捡球。
捡起球一抬头柯南看到斜对面的警车,从车上下来的人必然是目暮警官。
“有案子?”上课期间出不去,柯南揣着好奇心往回走。
“柯南,这球坏了。”光彦拿到足球后准备还以颜色,眼尖的看到足球表面划开一道不大的口子,按了按往外漏气。
“怎么办?”元太担心被老师骂,毕竟是他把足球踢那么远,落地的时候肯定不小心被地上的尖锐物划破了。
“还玩吗?”光彦拿着足球有点意兴阑珊。
步美道:“先告诉老师一声。”
“能补吗?”元太想尽快补救,不想告诉老师。
柯南心思一动道:“我记得学校附近有一家缝补店,那边应该能补。”
“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听到有希望,元太只想赶快完成。
“我们都去得请假。”柯南不得不提醒蠢蠢欲动的几人,“现在是上课时间。”
“那怎么办?”元太急得直挠头。
“我一个人去可找不到地方。”元太掏了掏口袋道,“我今天没带零花钱。”
光彦一脸爱莫能助:“我也没带钱。”
步美把口袋翻出来让大家看,她也一样。
柯南要得就是这个效果:“我去吧,在老师发现前赶回来。”
“要不实话跟老师说,大方的请假去补足球。”步美不太想编谎话骗人。
“不用。”元太道,“我帮你挡着,距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
“实在不行就说你肚子疼在卫生间蹲着。”元太大包大揽下来。
光彦和步美对视一眼,不好拆台只能这么做了。
柯南拿着足球往门口跑,远远的听见身后元太在喊:“别忘了带钱。”
柯南从口袋里拿出钱,朝身后挥了挥,表示自己有钱。
猫着腰避开门卫的视野范围,柯南快速离开学校,跑到斜对面拐进巷子里。
巷子里有一家缝补店,柯南没说谎,前几在抄近路回家时看到的。
柯南先把破了的足球寄存在店里,告诉店老板一会回来拿,让老板尽快补好。
柯南离开店里,出了巷子往前走一段距离,看到停在路边的警车。
趁别人不注意,柯南从拉起的警戒线钻进去,混进大开着门的一户人家里。
“柯南,你怎么在这里!”目暮警官一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小鬼,惊讶的走过去。
目暮警官扫视一圈,没看到毛利老弟,恍然间记起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小学上课时间。
“你怎么在这里?”目暮警官的手搭在柯南肩膀上,不让喜欢乱来的柯南进到案发现场。
柯南倒背如流的答道:“我偷偷出来修足球,恰好看到警车在这里,闲着没事过来看一眼,里面是什么情况?”
柯南看到书房里一坐一躺死了两个男人,一个戴眼睛的中年男人,一个较为年轻的男人。
坐在桌前的男人胸口插着一把裁纸刀,另一个男人头部全是血,看上去被重物砸过。
两个人都死了,柯南好奇是互殴还是自杀?
“快回学校去,这里轮不到你操心。”目暮警官推着柯南往外走。
目暮警官还有事要忙,被叫走了。
站在大门外的柯南调头回去,找到好说话的高木警官询问情况。
看在毛利先生的面子上,高木警官知道要是不说,柯南一定不会离开。说不定趁他不注意溜进屋子里转乱。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是不动产会社的社长,河合信藏先生是房子的主人。另一个人是柴田健介,是河合先生公司的员工。”
高木警官简单说道:“河合先生的妻子不在家,早上走后现在才回来,说是去年迈的母亲家里照顾老人。”
“河合先生的妻子说,柴田先生跟她丈夫发生不快的原因是,柴田先生挪用公司的钱被发现,河合先生承诺柴田先生在规定的时间内还了钱就不再追究,实际上河合先生不打算再让柴田先生留在公司里。”
“今天柴田先生就是来还钱的,估计是河合先生反悔,让柴田先生辞职,两人发生了口角,柴田先生一气之下用桌上的裁纸刀捅了河合先生。”
高木警官翻了翻初步调查结果道:“伤的位置不是要害,河合先生奋起反抗,砸伤了柴田先生,之后又被怒火中烧的柴田先生捅了第二刀。”
“河合先生本来计划着拿到柴田先生归还的钱,然后去公司让会计入账。过了约定的时间河合先生还未出现,公司的会计打电话过来没人接,一个电话打到河合先生的妻子那里,赶回来后发现家里死人了,河合先生的夫人报了警。”
“事情你也知道了,快点回去吧,我还要忙。”高木警官丢下柯南走了。
“哦,好,我马上就走。”柯南在勘察人员退出屋子时,走进去仔细看了一圈。
离开时,柯南听到目暮警官在询问河合先生的妻子,脚步放轻站在墙角听着。
柯南并没有忘记时间,眼看快要下课了,柯南离开去缝补店拿了足球,给了钱跑回学校。
元太在忐忑不安中等到了回来的柯南。
“怎么这么慢!”元太从柯南手里接过足球,看了又看没找到破损地方,更不像新买的足球。
“补的地方在哪呢?”元太恨不能把脏兮兮的足球贴眼睛上。
“我看看。”一开始足球坏了就是光彦发现的,接过元太手里的足球,找到记忆中破损的地方,仔细看了又看,终于确定。
“你看,这里就是,缝补的完全看不出来,手艺真好,花了多少钱?”光彦扭头看向柯南。
柯南说了个数:“我们快点把足球还回去吧。”
“也对,快下课了。”步美看了眼手上的表。
“明天我会把钱给你。”元太不可能让柯南掏钱。
“行。”柯南胡乱的应着,脑子里想的是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