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天差点开车撞到人。”目暮警官开门见山道,“小松均先生差点被疑似跳楼的袋小路贞夫先生砸中,这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明泽听得是一脑袋浆糊:“我没有撞人,是你说的那个人一个滑铲冲到我的车前。”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两个人,需要我帮什么忙?”明泽用肩膀夹着手机,跟着前面的车往前开。
“是这样。”目暮警官长话短说,“目击者小松均先生是被一张字条叫到大楼下,正巧袋小路贞夫先生掉下来,要不是小松均先生挪了位置,今天死的就是两个人。”
“字条上写着什么?”明泽敏锐的抓住重点。
“署名是你的车牌号。”目暮警官查过了才打电话询问。
“有人想嫁祸我?”明泽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目暮警官接着说:“字条上以你的口吻写着,让小松均先生到指定地点见面,解决车祸的问题。”
“小松均先生想也不想就去了?”明泽真想问候对方长没长脑子。
“他的回答是,想要弄清楚写字条的人。”目暮警官道,“小松均先生心里已经有怀疑的人,苦于没有证据,更不明白嫌疑人为什么要杀他。”
“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什么?”明泽没有妄下断言。
目暮警官捏了捏鼻梁道:“嫌疑人确实出现在小松均先生附近,不仅仅今天这一起事件。”
“据小松均先生回忆,每次他倒霉的时候,嫌疑人第一时间知道。”目暮警官以经验判断,“小松均先生一开始以为自己倒霉,后来发现并非如此。”
“好比你与小松均先生接触这件事,小松均先生回到家后接到嫌疑人打来的电话,提及了差点撞车的事。”目暮警官派高木警官盯着嫌疑人。
明泽转动脑筋有了主意:“笔迹鉴定呢?”
目暮警官闻言赶紧让人做鉴定:“还没做,你提醒我了。”
明泽再问:“死者是跳楼自杀?”
“不排除他杀的可能,还在调查中。”目暮警官道,“有新的消息会告诉你。”
“行。”明泽结束通话。
晚上,明泽带着几人去吃饭,然后送元太回家。
柯南在家看电视,听到座机响,站起来接电话。
“喂,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是目暮警官,毛利老弟的手机打不通,你们在哪?”不得已目暮警官试着打侦探事务所的电话,还好打通了。
“叔叔送元太回家了,手机没电在家里充电,有什么事吗?”柯南问。
“关于小松均先生的案子,你告诉毛利老弟笔迹鉴定出来了,确实是嫌疑人写的,已经将其逮捕归案。”目暮警官道,“跳楼而死的人也是嫌疑人的手笔。”
“嫌疑人雪谷大介先生是个不缺钱但缺爱的人。”目暮警官讽刺道,“杀人是因为死者和小松均先生比自己过得舒服,心生嫉妒谋划一场意外。”
柯南听得半懂不懂,详细问了问才明白是怎样一个案子。
“好的,叔叔回来我会告诉他。”柯南挂上电话喃喃自语道,“现实里的疯子真多。”
回到家的明泽听了柯南的汇报只道:“有钱人的脑子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
“是啊。”柯南身有同感。
一大早明泽拿着存折去取钱,在银行门口看到穿着宅急便工服的高木警官。
明泽正准备进去,看到迎面走来做宅急便工作人员打扮的目暮警官。
“你怎么在这里?”目暮警官眼皮狂跳,唯恐命案马上发生。
明泽拿出口袋里的存折甩了甩:“来取钱,你这是?”
目暮警官来银行为了查绑匪的账户,这里是最后一家需要走访的大银行。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目暮警官赶时间,下了台阶坐上开来的宅急便车。
车子开动驶出一段距离,目暮警官左想右想心有不安,让开车的警官把车开回银行门口。
目暮警官下车跑进银行,拉着排队取钱的毛利老弟上了车。
“干嘛?”明泽知道目暮警伪装成宅急便的人在办案,任由对方拉着上车。
“有个特别棘手的绑架案。”目暮警官简单的说明情况,“佐伯礼奈小姐被绑,绑匪让佐伯家的女佣田中铃子女士送赎金。”
“虽然已经做了前期准备,女佣这边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破坏我们对赎金的追踪。”目暮警官凭经验看人,从未出过差错。
“为什么这么说?”明泽好奇道,“你们怀疑女佣和绑匪有关?”
目暮警官严肃认真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女佣的急切远胜小女孩的父母,由不得我们不怀疑。”
“所以?”明泽等着目暮警官后话。
“我认为由你代替女佣去送这笔钱更稳妥。”目暮警官稍稍改变计划。
明泽有一点不明:“指定谁送赎金的人是绑匪?”
“是。”目暮警官点头。
“那换我去送,绑匪有意见怎么办?”明泽道,“我是说绑匪对人质的威胁。”
“绑匪不让警方插手,一定猜到这件事警官介入了。”目暮警官道,“我们得派个有实力的人接回人质,急要钱的绑匪会同意的。”
明泽不得不提醒目暮警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以悄悄跟着女佣。”
“我们先试试,不行再偷偷跟着。”目暮警官明白人质的重要性。
明泽无可无不可,反正主导案件走向的是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拨通电话:“喂,高木。”
“目暮警官我已经到达佐伯家。”高木警官汇报进展,“绑匪刚刚打来电话,提高了赎金的价格,佐伯先生很不满意绑匪出尔反尔,不太愿意给出绑匪要的赎金。”
“佐伯夫人担心女儿,正在和女佣立劝佐伯先生拿出全部赎金。”高木警官问,“绑匪要求女佣带着钱开车前往指定地点。”
“十五分钟后必须出发,交接地点会在行车路上电话通知。”高木警官心绪不宁道,“绑匪好像知道警方在佐伯先生家里。”
“我知道。”目暮警官道,“试着联系绑匪更改交赎金的人,随便找个借口看看绑匪的反应。”
高木警官为难道:“我们用佐伯家的座机回拨过去,绑匪的电话是通的,却不接直接挂断。”
“绑匪改换交接人的可能微乎其微。”高木警官意识到目暮警官打算改变拟定的计划。
“多试两次,有进展及时汇报。”目暮警官道,“我和毛利老弟在佐伯家附近等候。”
“好的。”高木警官结束通话,再次利用佐伯家的座机打给绑匪。
“你要亲自跟踪?”明泽指了指所坐的车子道,“长时间停留没人下去送货,会被人怀疑的。”
“啊?”目暮警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原本在计划内跟踪的人是另一组的成员。
“我去吧,车里有部分货物需要配送。”开车的警官打了声招呼下车去忙。
很快高木警官联系上目暮警官:“绑匪不同意。”
“那算了。”目暮警官道,“按原计划进行。”
“是。”高木警官道,“现金不够绑匪要的数额,佐伯夫人用自己的手饰抵偿一部分,绑匪勉强同意。”
“女佣马上出门。”高木警官看着田中小姐拎着包离开。
“知道了。”目暮警官招呼司机上车。
等田中小姐的车从宅急便车前驶过,目暮警官命令司机开车远远的跟上。
明泽问:“绑匪的电话查不到具体地点?”
“假身份办的卡,查不到具体身份。”目暮警官尽力了。
明泽再问:“佐伯先生得罪过什么人?”
目暮警官纠结道:“以佐伯先生的性子,不得罪人才是怪事。”
路口遇到红灯,就在田中铃子等候时手机响了,陌生电话打进来。
“喂?”
“下一个路口右拐,地点米花中央公园。”绑匪说完直接挂断。
心忧礼奈小姐的田中铃子,按照绑匪的要求行事。
佐伯家中盯着电脑的高木警官看到车子移动的路径,打给目暮警官。
“交接地点在米花中央公园。”
“知道了。”目暮警官刚准备让司机绕路,提前抵达米花中央公园。
“等等,先别急。”明泽制止道,“不排除绑匪突然改换交易地点。”
“那我让另一个小组的人前去。”目暮警官打电话安排任务。
十分钟后,到达米花中央公园的小组成员打电话报备。
“我们已经到了,把守在四个门的方向。”
目暮警官让小组成员原地待命见机行事。
前方堵车,田中铃子心里急上火,打着方向盘转到另一条路上,抄近路前往目的地。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田中铃子悬着心问:“我快到,东西放到哪里?”
“你现在的行驶方向不变,地点换成杯户町西侧的汽车工厂旧址。”绑匪再次更换地点。
“喂?”田中铃子刚想说让她听听礼奈小姐的声音,电话却挂了。
田中铃子提心吊胆的开往新的交易地点。
高木警官的实时电话打进来,目暮警官听到女佣的车子开往的地方不是公园。
“知道了,继续盯着。”目暮警官联系公园等待的小组成员,“撤,地方换了。”
十五分钟过去,目暮警官再次接到高木警官的电话。
“田中小姐在汽车厂下了车,拎着装有赎金的包坐上绑匪提供的车绕回到市中心。”
“车牌号和车型发给我。”因拉远距离的关系,目暮警官所乘坐的车子跟丢了女佣。
高木警官马上将拍摄的照片发给目暮警官。
“我们现在往哪开?”司机迟疑道,“还去汽车厂吗?”
“去看看被女佣留下的车。”目暮警官思前想后道,“车换了,装钱的包估计也有可能被换。”
到达汽车厂,刚下车目暮警官接到新的消息。
“田中小姐开着车在九院町的松原珠宝店停下,拎着包进店好像买东西。”高木警官将汇总的消息告诉目暮警官。
“去那里消费,将赎金换成等价容易携带的珠宝?”目暮警官皱紧眉头道,“是绑匪的主意,还是女佣的主意?”